个月你每天准点下班回家!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被养的多油光水滑?!我和唐棠都已经准备好迎接嫂子大驾光临,结果你告诉我嫂子是阿明?!”
“精神病吧你?”郑黎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犯病了给你送二院治去!禁毒不忙是不是?整天跟我们队里小姑娘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你个人生活嘛。”黄觅嬉皮笑脸的跟着,“你都三十了也没见你搞过对象,啊当然,我先声明我不齐视同性恋,21世纪了大家都讲究恋爱自由……”
“滚远点!”郑黎黑着脸快步往楼里去,“离你近了怕你把弱智传染给我!”
郑黎把物证袋放下了,又马不停蹄准备开彻出发往西山墓地去,黄觅跟个跟屁虫一样也一块跟了上来,郑黎索性把车钥匙丢给他,让这个好歹睡了大半宿的人开彻。
黄觅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嘴里还在嘀咕:
“不过说真的,阿明住你那儿你俩真的合得来?我看他脾气可不小。”
郑黎开了车窗,点燃一根烟提神:“还行吧,挺好相处的。”
“挺好相处?”黄觅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他,“老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受疟癖?”
郑黎指尖夹着烟,闻言冷笑了一声:“你再多说一句,以后给禁毒大队捎的那些泡面卤蛋火腿肠我全拿去喂大黑!我给狗吃都不给你留!”
黄觅大惊失色,生怕得罪了自家的衣食父母,赶紧伸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闭上嘴老老实开彻。
郑黎也终于落了个清静,三两口抽完烟,从后座扯过毯子盖在身上准备小眯一会儿。
可惜闭上眼了也没睡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晚阿明会烧什么?昨天的排骨汤还挺好喝的,青椒炒肉也好吃,对了,下次得让他少放点辣椒,伤还没好。
哦,想起来了,今晚应该没法在家吃饭了,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真的被喂的油光水滑了吗?
郑黎毯子下的手悄无声息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肚皮。
我操,我腹肌呢?
郑黎偷偷收紧核心。
还好还好,还有点儿,看来以后健身不能落下。
老黄刚刚说什么?
什么我不齐视同性恋,21世纪了大家都讲究恋爱自由……
嘶——等等,阿明是不是说过白文是他的情人?!
阿明是同性恋?!
郑黎突然睁开眼,盯着车顶棚愣了两秒,然后狠狠闭了一下眼。
我操!!!
阿明是同性恋啊!!!
这个后知后觉的认知来得太过突然,郑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一记闷棍敲在脑门上,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把这归咎于熬夜——
对!
就是熬夜,心脏不舒服很正常,跟阿明是同性恋没有半毛钱关系!
黄觅坐在主驾驶憋笑憋得肚子疼,偷摸用余光看着郑黎脸上的表情。
郑黎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先是不自觉的傻笑,然后是茫然震惊,紧接着是一言难尽,最后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黄觅忍不住在心中怒吼——
老郑!!!你也有今天!!!
——
西山公墓。
郑黎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被黄觅叫醒的时候脖子酸得不行,他揉了揉后颈,问:
“到了?”
“到了。”
黄觅把车停在警戒线外,郑黎推门下车,山里的风凉得很,他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了。
冯生正蹲在警戒线旁边抽烟,见郑黎来了他赶忙掐了烟站起来,脸上表情不太好:
“郑队,人找到了,法医正在来的路上。”
果然如此。
自从郑黎接到静静跑了的消息后,他就知道这人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一个给犯罪分子卖命的人,一旦被警方盯上,对幕后之人来说就是一颗废棋,而废棋的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
冯生在前头带路,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