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只见阿明上了床,被子也不盖,大剌剌一躺,用那只能自由活动的左手顺着裤衩缝慢悠悠摸了进去。
他整只手全埋进了布料中,从郑黎的视角只能看到那节突出的腕骨在小腹下方有规律的活动。
“鲁管,看不出来?”阿明仰着脖子半眯着眼看郑黎,“爱看?给我点根烟。”
我操!!!
郑黎实在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冷漠清心寡欲的阿明居然会当着他面儿鲁管!!!
他又又又想到上午黄觅说的那句话——
我不齐视同性恋,21世纪了大家都讲究恋爱自由!
同性恋也不能这样儿当人面鲁管吧???
“听不懂吗?给我点根烟。”
阿明好整以暇地看着面目扭曲的郑黎,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看吧,我就是这样的。
不能接受吧?
不能接受就赶紧放我走。
恶劣心思给阿明心理上带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远非生理上那点摩擦可比,他手中的二明慢悠悠支棱了起来。
他动了动身子,往郑黎那边凑了凑,一时间郑黎被熟悉的、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味包裹住了,熏得人头昏眼花,神志不清。
“怎么,郑大队长,为什么不说话?”
阿明说话时,郑黎能感觉到热乎乎的呼吸扑面而来,轻轻痒痒的挠着。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他甚至能看见阿明过长的睫毛下藏着的狡黠笑意,偏薄的嘴唇开开合合:
“看傻了?还是说你对我有点什么别的想法?”
郑黎一下子回过神,牙关咬紧,偏过头去紧闭双眼,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溜出来:
“你他妈,能不能别……”
“别什么?”
郑黎感觉自己被铐住的那只手被轻微扯了扯,然后就听到细微的抽纸声和打火机的啪嗒声,烟味儿从隔壁慢慢飘过来,接着又是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郑队不是很会说话吗?”
阿明叼着烟,声音含糊不清,还有点被情玉浸透了的哑,漫不经心钻进郑黎耳朵里:
“我直说了,我是个同性恋,我有生理需求,你把我关在你家里,我连自己解决都得趁你不在的时候——”
“够了!”
郑黎猛地坐起来,给阿明整个人都扯得歪了歪,烟灰飘落了几片在床上。
他眼睛不敢乱看,只能愤愤盯着那张鲜有血色,但此刻却微红的脸蛋——
那其实是一张十分年轻、好看的脸,卸下了惯有的防备后,露出了底下鲜为人知的柔软。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阿明,一时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愤然夺下他嘴里的烧了小半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自己嘴唇蠕动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这个腿,你出去能找什么玩意儿?!”
“你管我呢?”
阿明缓缓吐出嘴里剩余的烟雾,烟雾散尽后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半撑着身子,手下动作没停,声音懒洋洋的:
“能不能解开?”
“你他妈忽悠谁呢?!”
郑黎对着阿明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妥协般咚一声躺回去,低吼道:
“你给我个靠谱点的理由我就解开你!不然你有本事在我边上打出来!”
阿明似乎笑了一声,郑黎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眼睛死死闭着,通红的耳朵却在失去视力后格外好使。
咕啾咕啾的、粘腻的水声,还有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但又的的确确属于阿明的低喘声在静谧的房间中荡开。
他每一次细微的活动都会带着轻微的震颤传递到郑黎的手上,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似乎能靠着两人连接着的双手同样感受到那种火热的触感——
既坚硬又柔软,攥紧了一下下从头滑到尾——
“啊……”
他似乎快到了,手铐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伴随着没藏住的申银,一下下敲在郑黎的心上。
受不了了——
郑黎在心中泪流满面仰天长啸,不幸发现身下的二黎背叛了自己,晃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