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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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火急火燎洗漱完,郑黎想着自己的Q7还在市局,索性蹭陆亦洋他们的车一起过去,免得再折腾一趟。
陆亦洋人还挺好心,特意安排他俩一同坐在后座,自己坐在一旁。
等上了车郑黎才有点回过神,也没管自己是不是挨得阿明太近,在他耳边低声问: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离我远点。”阿明丝毫不给好脸色,自顾自闭目养神。
郑黎吃了个瘪,又想到昨晚闹得那一出,自知没趣,朝陆亦洋的方向偏了偏,脸上堆起个笑:
“学长好久不见,能透露点吗?毕竟我手下的人。”
陆亦洋也冲郑黎客气笑笑,公事公办:“不好意思啊郑队,我也只是来接人的,具体内容我也不太清楚。”
“理解,理解。”郑黎点点头,“辛苦一大早跑沧市来。”
“为人民服务嘛。”陆亦洋说,“放心吧郑队,例行询问。”
虚与委蛇来回打几句官腔,到最后两人默契闭了嘴。
郑黎家离市局不远,车里没沉默多久就到了地方,阿明先下了车,市局门口立马有两个生面孔站出来,一左一右护着他往里进,那架势不像是请人配合调查,反倒像押送的意味。
陆亦洋和郑黎也前后脚下车,并肩往里走,陆亦洋指指阿明的背影,说:“郑队,下次见面再叙,我得跟着。”
“行,下次聊。”郑黎冲他挥挥手,“我也要去忙了。”
两人在市局大厅分道扬镳,陆亦洋带着人往审讯室的方向走,郑黎上楼一个拐弯进了刑侦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睡了一片,呼噜声此起彼伏,隐约还能看见会议室里坐着几个穿短裙高跟鞋的女人。
郑黎走到冯生面前,抬手敲了敲他的桌子给人喊醒。
“什么?谁!到我去了吗——”
冯生猛然惊醒,一抹嘴角挂着的口水丝儿,费劲地睁着眼抬头张望,等看到眼前的郑黎他才猛地松口气,往椅子上一瘫:
“郑队……”
“干嘛呢这一个个的?”郑黎皱着眉问,“会议室里谁啊?”
“郑队你别提了……”冯生哎呦了一声,揉揉眼睛,“昨晚肉联厂那老板不是死了吗,对了身份后发现他还是金皇的老板,彭队直接让人上门去堵金皇的大门,抓了一群小姐鸭子回来审,审到现在还没完呢。”
郑黎一想不对啊,昨晚不都让人通知金皇暂停营业了吗,怎么还能抓着人呢?
随口问了冯生,冯生更是一脸无语,往会议室努了努嘴:
“他们表面上关门了,其实楼上包厢什么的都还开着,只让熟客进。”
冯生又一指楼下拘留室,继续说:“里头还关三个犯毒瘾的,等着戒毒所来拉人呢。”
郑黎点点头,问:“现在什么情况?有线索吗?”
一提到这个冯生立马坐直了,正色道:
“有,我们根据那几个小姐的供词,确认了陈文静会带刚入行或者缺钱的小姐的去肚场,先让她们赢点,赢得多了就专门安排几个人做一个杀猪盘,等她们输没钱了陈文静就会推荐她们去陪吸,只陪似玫瑰,说似玫瑰利润大,挣得多。”
“但是似玫瑰成瘾性强,下劲快,有时候没接到客人她们就得自己找陈文静拿货,日积月累也是一笔大开销,这个时候陈文静会再骗她们去赌,最后猪养肥了还是做局,让她们欠肚场钱,陈文静再告诉她们有笔大生意可以做,然后就……”
冯生顿了顿,像是有些于心不忍:
“然后就像阮小雨和林月娥一样。”
郑黎听完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能信吗?”
冯生点点头:“就是楼下三个等戒毒所的说的,分开审讯,每个人都至少审了三轮,口供都对的上。”
“肚场呢?派人去了吗?”
“去了,只带回来几个打牌的,彭队在审。”
郑黎深吸一口气,拍拍冯生的肩膀:“你先回去睡觉吧,剩下的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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