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还是犯蠢了,她不该跑来找我,她来找我,我就知道她靠不住了,警察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不能留。”
“谁让你找人试毒?”
“我不知道啊。”龚凯眨了眨眼,表情近乎无辜,“我只负责找人试毒。”
“那你应该知道,你一个人扛不了这么多条人命。”郑黎的声音冷下来,“你涉嫌故意杀人、犯卖杜品、非法拘进、侮辱尸梯,数罪并罚,死刑立即执行,你扛得住?”
“扛得住扛不住是我的事,杀人是我干的,吃枪子儿我也认。”龚凯笑了笑,“郑队长,您就别费心了,抓了我也没用,我不会供出其他人的,你知道的,有些话说出来,活着会比死还痛苦,但是——”
龚凯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突然往前凑了凑,手铐的锁链在桌上磕出一阵声响:
“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
郑黎眉头一皱。
龚凯的嘴角慢慢咧开,那个笑容越来越大,几乎要撑破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撞击,尖锐、刺耳、几近癫狂!
“我要举报——时佑明时警官——”
他喘了一口气,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气,然后猛地往前一扑,手铐的铁链绷得笔直,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来,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瞳孔放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是毒枭的儿子!!!”
作者有话说:
非常老套的“开开门!我是物业!”
乖巧等待小黄灯.jpg
第30章
“他是毒枭的儿子!!!”
一语既出,满座震惊!
龚凯似乎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双手死死扣着审讯椅前的桌板,那张疤脸扭曲狰狞:
“你们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三年前他在边境放的那把火!把我烧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场火烧死了多少人!我命大!我从火场里爬出来了!”
他面色涨红,瞳孔放大,颈侧青筋爆起,一下下搏动着:
“时佑明!!!”
“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你根本就没有认出我对吧?!”
“要不是知先生……要不是知先生!!!”
最后一个音节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一头困兽发出最后的怒吼:
“时佑明!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够了!”
郑黎拍案而起,桌上的笔弹跳两下飞到了地上,他脸色铁青,指着龚凯低吼道:
“你知道诬告陷害是什么罪吗?你说他是毒枭的儿子,行,你拿证据,拿得出来,我亲手把他铐起来——拿不出来,你那颗枪子儿我亲自喂给你吃!”
“哈!”
龚凯没有被郑黎的气势吓住,他仰起头,呼哧呼哧喘着,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讥笑:
“我反正是要被枪毙的!我能拖一个下水就拖一个!你们去查!你们去看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郑黎怒从心起,又欲张口,谁料身边的彭瑜竟也站了起来,一手压在他肩膀上:
“郑黎,坐下。”
彭瑜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泼下,激得郑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做了什么。
他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太久,案子、阿明、龚凯,每一句话都扎在他神经上,他太急了,急到忘了最基本的规则。
彭瑜虽然是副队,但要真论起资历,郑黎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郑黎咬了咬牙,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浊气压下去,抿了抿嘴,一言不发地坐回椅子上。
彭瑜收回手,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龚凯,开口喊了声大姜。
大姜也回过神来,应声:“哎,彭队你说。”
“把笔录收好。”她说,“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
龚凯眼皮一跳,嘴角那个讥诮的弧度开始变得僵硬。
不审了?
“彭队——”
大姜欲言又止,显然觉得这时候收场太早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