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手里!”
电梯一路下行,最后停在地下三层。
阿佟被阿明呛了后也不再自找没趣,专心带路,这个地下空间比外头凉了几度,走廊两侧是许多隔开的小房间,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见里头似乎是一间间卧室,有的空荡荡,有的被褥凌乱堆叠。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еn2026.com
路过这些房间,阿佟又拉开一扇门,里头是一条笔直向下的楼梯,整个楼道只有入口处的头顶有一盏小灯,朝下望去,尽头隐没在黑暗中,幽深不见底。
众人摸着黑下行,黑暗中嗅觉的感知被无限放大,空气中的血惺味由浅变深,闻着相当新鲜。
阿明在心中默数,整整二十六阶,约莫一层楼的高度。
走到了尽头,阿佟拉开面前的小门,迎面感受到的就是一股阴冷的气息,血惺味愈发浓重,地上能看出一条由拖拽形成的暗红色血迹,从门口延伸向前。
沿着血迹一路前行,眼前出现了一扇两米宽的铁栅栏门,透过缝隙看去,里头有个人被挂在刑架上——
是物理意义上的挂。
他的手臂被伸直了捆在架子的两端,脚尖堪堪能点着地,一根麻绳从天花板上悬下来,一头系在地钩上,另一头系成一个圈,挂在那人脖子上,以至于他只能仰着头,尽力让自己的身体往上够,才不至于被勒死。
铁门嘎吱一声打开,那人只能费劲垂眼看过来,但凡头再低一点,那根麻绳就会带来近乎濒死的窒息感。
“来吧,明先生,你还记得他吗?”
当然记得。
吴让。
他浑身一丝不挂,满是鞭痕和不知什么东西烫出来的成片印子,被捆住的手还在往下滴血,仔细一看,小臂上的肉被一片片剜下,却又没彻底与手臂分开,藕断丝连挂在上头,指尖光秃,指甲盖在不远处的地上躺着,脚趾头也同样,甲肉分离。
他的下体更是可怖,原本应该拥有浓密毛发的那处鲜血淋漓,细小的血珠还在不断向外冒,依稀可见地上散落的根根阴毛,各个带着沾血的毛囊。整个银茎连带着卵蛋都被扎满了细小的银针,在头顶刺眼灯泡的映照下反社出寒冷的银光,被扎得活像个肉体仙人掌。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阿明看着他浑身上下一副吃尽了苦头、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想到初见时他那副精英派头还历历在目。当时他叫嚣着要投诉自己,不过大半月没见,此刻却已沦为了别人手中的质子。
阿佟走上前,在刑架前站定,摸着下巴微微仰头打量了一圈吴让,又回头去看阿明,见他没有上前的意思,伸手拿过一旁台子上的一把老虎钳,在手中活动了两下,对准吴让腋下的皮肤轻轻一夹——
“呃——”
吴让一抖,动作幅度却不敢过大,但不过只是这轻微的一点挣扎,他的脸已经涨红起来,咬肌暴突,又努力踮着脚往上够了够。
“你得感谢明先生,不然你活不到现在。”
老虎钳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颗“仙人掌”上,十分轻佻的上下拍了拍,见人马上要背过气去才撒了手,将老虎钳随意丢到一旁,自己则走到刑架正对面的沙发旁,对着阿明抬抬手:
“明先生,坐吧,需要我为您拿点什么喝的吗?”
阿明没有接受阿佟的好意,目光扫过整个室内,最后走到沙发侧面的墙边,后背靠着,双手插兜。
阿佟笑了一声,也不勉强,自己往沙发里一坐,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一点一点的,随即偏过头,朝房间角落的阴影处招呼了一声:
“陈岩。”
阿明听见这名字,眼珠子朝那方向动了动。
三指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他还是那副样子,高大粗犷,满脸横肉。
只是左手上一根手指都不剩了,新的断口处还盖着一层未痊愈的血痂。
两人目光只交汇了一瞬,随即双双避开。
三指没说话,收了眼神,径直走到刑架前,先是仰头看了眼那根麻绳,随后伸手解开固定在地上的绳头。
麻绳一松,吴让整个人猛地往下坠了半寸,随即三指那边手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