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又被拽了回去,连带着吴让脖子上的绳圈立刻收紧,他发出一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呜咽,脚尖疯狂往下够,却始终着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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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指不紧不慢的把绳头重新系好,这次他多留了一截余量,吴让的双脚终于能够着地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软塌塌的挂着,但因为手臂还被绑在刑架两端,致使他无法坐下来,只能以一种半蹲半跪的姿态勉强维持平衡。
吴让喘着粗气,胸部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喘夕。
三指走到台前,拿起一把火枪点着,蓝色的火焰从喷口窜出,他转过身靠近吴让,让火枪的火舌悬在吴让光裸的指尖上方,约莫两指的距离。
吴让被灼热的温度烫得一抖,由于绳子被放长了,他不用顾忌会被勒死的风险,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
他不敢让手指碰到火焰,也做不到把手抽走,他只能把整个身体都往后缩,试图把胳膊从绳套里抽出来,但绳套勒进腕骨的肉里,反而让他的手腕开始渗出更多的血珠。
三指没有让火焰碰到他,只是让那灼人的温度高悬,一寸寸烤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阿佟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似乎是见人饱受折磨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心理快敢,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又去看了一眼阿明,见他依旧八风不动靠着墙,硬生生压制住心中那股狂暴的燥意,说起了正事:
“吴老师——你这手灯下黑玩的很厉害啊,来吧,说说你从哪儿弄到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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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佟等了几秒,见吴让颤抖着不说话,冲三指抬了抬下巴。
三指没出声,但手腕微沉,火舌龇着獠牙蠢蠢欲动,空气中已经传来阵阵汗毛被烧焦的腥臭味。
“我说——”
因为恐惧,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人声,字字泣血。
“配方——!”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是从我爸车里——肉!那些肉里提取的——!”
阿佟嚯了一声,眼里竟露出些赞许:
“你看看你,有这本事你何必要自己走绝路呢——来,继续说说,怎么做的?”
事已至此,吴让心中明了,再做无谓的抵抗也不过是被折磨致死,倒不如老老实实交代,说不定还能从这帮亡命徒手中捡回一条小命。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长时间的放血和非人道的折磨,导致他喉咙干涩,一时间竟哑了嗓子。
阿佟见状也是十分好心,抬手招了招三指,吩咐道:
“吴老师渴了,给他喂点水。”
磨人的火枪终于从指尖移开,那一片皮肤已经被燎得焦黑起泡。三指收了枪,随手丢在桌上,然后站到吴让面前,将裤子往下拉了拉。
几秒后,只听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尿液的腥臊味,一股一股,强劲有力地兜头淋了吴让满头满脸。
这泡尿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水声响了要一分来钟才渐渐收尾。
先前只是肉体的折磨,而这一泡尿直接把吴让的精神都摧毁得支离破碎。
他呆愣着,一动不动,尿液顺着他的下颌、脖颈、胸口一路往下淌,划过那些尚还新鲜的鞭痕,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三指也不嫌弃他满脸的尿液,掐着人下巴往下一卸,迫使他大张着嘴,然后将自己的物件儿塞进去抖了抖才收回裤裆,顺手又给他下巴复了回去。
“哈哈哈——你也不怕他给你咬断!”
阿佟放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逼出来几滴:
“吴老师还口渴吗?会说话了吗?!”
吴让目光涣散,即使下颌已经被复位了,但还下意识微张着嘴,整个人呆若木鸡,良久,在阿佟又准备让三指动手的前一秒,他喃喃开口:
“车里……有一块人肉……”
“浸泡……离心……浓缩……”
“六次反向提取……咳咳咳——”
吴让突然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由苍白转红再转紫,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咳到最后竟“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