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知先生远去的方向,手上立马又紧了紧。
阿明被手上的力道弄得奇怪,挣了挣,发现根本挣不动,于是抬头去看郑黎:
“放手,我不走。”
郑黎神情坚定,丝毫不退让,摇摇头,说:“我们回家。”
阿明皱皱眉,强硬地把手抽出来,力度之大似乎刚才的温情全是郑黎的一场梦:
“干活去,等会儿再回。”
郑黎不依,又要去拉阿明,两人拉拉扯扯,被晾在一边的黄觅终于怒发冲冠、忍无可忍:
“你们两个给我滚蛋——!”
郑黎手一顿,幽幽回头盯着黄觅:“这可是你说的。”
黄觅:“?”
黄觅:“!!!”
糟糕!上当了!
“这边的收尾工作你再指挥一下,明天等我到队里开案情会。”
郑黎眼疾手快捉住阿明,拉着人就往自己的战损版揽胜那儿去:
“我和阿明受伤太严重了,现在必须得回家治疗一下,不然我明天上不了班。还有,你们禁毒接下来一年的零食瓜子果干方便面我全包了——干活去吧咪!”
被突然捉住带走一脸懵逼的阿明:“?”
知道他们回家要不干好事的黄觅:“……”
——
郑黎开着破车,第十六回挂断了马局的电话,终于在到家停好车后打开手机——
把马局拉黑了。
阿明靠在座椅上,脊背放松,见着郑黎如此幼稚的动作竟是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万一找你有事呢?碎石场那边唔——”
郑黎直接被那个笑闪瞎了眼,脑子一热,管他妈什么马局不马局的,直接侧身过来,半个人都压在阿明身上,把他按在椅背上亲了个结结实实。
情涩的水声在四面漏风的车里荡开,阿明的手被郑黎牢牢捉住,他把手指强硬地挤进阿明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阿明被压得没法动弹,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亲吻,他终于在这一刻知晓了郑黎的学习能力有多强。
郑黎的舌头强势入侵,一寸寸搜刮着阿明口腔内这方小世界,舔挑勾弄咬,牙齿偶尔会因为太过投入而磕碰在一起,他也不在意,甚至更变本加厉往里探索。
两人吻至气喘吁吁,郑黎也不愿放开,嘴唇在阿明的侧脸、耳朵、脖颈上来回流连,大狗似的在人脸上留下一串口水印子,下身隔着裤子的凶器滚烫坚硬,毫无章法一下下乱顶。
阿明被他拱得有点烦了,那张平日里略显苍白的脸上泛了点潮红,他伸手去推郑黎的头,又在人头发上呼噜了一把:
“滚——上去再弄!”
上去再弄。
不是不让弄。
郑黎更兴奋了,双手扳过阿明的头又啵一声亲了个响的,随即得得瑟瑟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非常殷勤的替阿明打开彻门。
阿明的衣服头发全都被揉乱了,黑着脸下车,拍开了郑黎想牵他的手,先一步去按电梯。
郑黎跟在他身后一点都不老实,不让牵手就这摸摸那撩撩,从上电梯到家门口已经被阿明不知道打了多少回手了。
郑黎自认不是一个会被欲望支佩大脑的人,不然也不会单身至三十来岁还是纯情楚男一枚,平日里最多每半个月自己草草打一发完事,甚至忙起来的时候一两个月都不会碰一下。
但是如今他看着湿漉漉的阿明,积攒了三十年的玉火似乎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从头烧到脚,身体极度渴望地叫嚣着——想拥抱他、亲吻他、战有他。
郑黎摸索着钥匙开门,手抖个不停,小小的锁眼对了半天都没对准。阿明靠在门旁,不耐烦地伸脚踢他:
“快点,行不行?”
“操。”
郑黎终于把钥匙插进去了,却没急着转动,一手先拉过阿明在他嘴上啃了一圈,另一手摸着黑开门。
咔哒一声,门终于开了。两人搂抱着进屋,嘴唇根本没有分开过,郑黎一脚把门踹关上,强势地把阿明按在玄关上,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最大限度地张开嘴,下身不自觉蹭着人。
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