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淋过雨后粘腻得难受,又被人这样压制着玩弄,心中不免起了些怒意,心想自己何时被人逼到过这种境界?简直滑稽!
他眉头紧紧皱着,刚把人推开点准备说话,结果下一瞬又被粘上了,无奈,他只能屈膝微微用力顶在二黎上:
“滚……唔,去洗澡……!”
二黎遭到袭击,郑黎轻轻嘶了一声,没再去亲阿明,而是稍稍往后撤了一步。
从郑黎的视角看去,阿明此刻眼角微红,深黑的眸子也带上了一层水雾,那张平时总爱抿着的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实在诱人的紧。
郑黎喉结滚动,只觉得下半身硬得快爆炸,可他却突然不急了,伸手将阿明湿透的额发向后撩了撩,珍重至极地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阿明双手垂在身侧,沉默不语,喉咙里像是涩住了,竟无法回应。
他该如何回应呢?说我也很喜欢你吗?
不行啊,太矫情了。
阿明觉得额头上那个吻过于滚烫了,似乎要把他的灵魂都点燃,直至灰飞烟灭。
他歪头逃离那个吻,眼神闪烁:
“……我去洗澡。”
“一起洗吧,好不好?我……”
“叮铃铃——”
郑黎的手已经搭在阿明的腰上了,正准备将他扛起来一同去洗个美美的鸳鸯浴,谁成想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阿明乘机逃出郑黎的桎梏,顺便把鞋蹬了,光着脚啪嗒啪嗒往自己房间跑。
郑黎心中暗骂一声谁他娘又来坏老子好事,摸出手机一看,得了,他爹。
电话接通,郑黎喊了声“爸”。
“你在干什么?”郑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着并没有什么怒意。
郑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回:“刚到家,准备洗澡。”
“你干嘛把马崇电话拉黑?他都打到我这里来告状了!”郑阳声音高了一个调,“你不知道我最烦他了吗?婆婆妈妈的叽里呱啦说一通!你赶紧给他拉出来!”
郑黎还没来得及回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着温言软语的不行:
“郑阳!你说他干什么啦?好好讲话行不行?”
随即电话便易了主,那个女声凑近了:
“喂,儿子,你别听你爸瞎讲——你赶紧给人马局回个电话,没什么大事啊,我们都听说了,你赶紧给他报个平安去。”
“妈。”
郑黎喊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客卧,听着里头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顿时心里急得不行:
“你让爸回一下马局,我忙着呢——”
郑黎顿了顿,怪不好意思的压低了声音,快速道:
“忙着追老婆呢!我先挂了啊——明天我再给你回电话!”
说罢郑黎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手机往玄关一撂,撒丫子就往客卧跑。
电话那头的黎椿看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呆若木鸡:
“老郑,你听见了吗?咱儿子铁树开花了?!”
“听见了。”郑阳手里端着茶杯,严肃点头,“我们要抱孙子了。”
——
门没锁,郑黎火急火燎直接推门而入。
水汽氤氲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影影绰绰显出一个光裸的人影,修长笔挺,正抬着手,似乎是在洗头。
郑黎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被打开的门,柔声问:“我能进来吗?”
那道人影偏了偏头,声音带着被水浸透的潮意:
“进。”
郑黎着急忙慌地把自己衣服全扒了,拉开玻璃推拉门侧身挤了进去。
阿明正低着头在冲洗头上的泡沫,眼睛没睁开,但是微微往里去了点,给郑黎留了点空位出来。
郑黎得寸进尺往前逼近,把阿明堵在角落里牢牢顶住。他下身的昂扬就没消下去过,此刻硬邦邦的戳在阿明的小腹上,兴奋的跳了跳。
阿明没法逃脱,只能草草将头冲洗干净,仰头怒骂:
“滚开,你等我洗完!”
“等不了了,我帮你洗——”
郑黎急切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