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
——
郑黎抱着阿明,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那件事,那年他二十岁,刚在警官学院上了两年学,见着自己母亲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恨不得立马冲到仰光去,势必要将伤害黎椿的那人从土里挖出来鞭尸千次万次,也是那个时候,郑黎想着有朝一日必定要值岗边境,以正义和律法让那些黑恶势力永无出头之日。
一旁的郑阳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原本完好无损的老婆出国交流半年,回来的时候身上居然还挨了一枪子儿,当时他还没有如今的政治权利,却也在冲动之下想去给那帮人千刀万剐了。
郑黎又去亲亲阿明,轻声说:“原来我们早就该认识了。”
“现在也不晚。”阿明抬头与郑黎接了个长长的吻,“有点渴。”
时针已经快指向十二点了,昨天闹了一宿,白天又忙了一天,郑黎想着早点睡觉,索性就没费劲弄冰果汁,结果就是听到阿明不满意的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喝了大半杯白开水。
“还有呢?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郑黎继续抱着阿明,缠着人给自己讲故事,阿明有点困了,敷衍说明天再讲,郑黎不肯,说聊会儿再睡,不聊手就不老实,到处乱摸。
结果摸着摸着又给自己撩出火了,郑黎把阿明的裤子一扒,上衣一撩,攥着二人的兄弟就开始拼刺刀。
阿明烦不胜烦,干脆随便让郑黎毫无章法地乱蹭,自己则是闭上眼装死,而后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独留郑黎一人自娱自乐。
郑黎见人睡着了也不忍多折腾,只是偷摸地拉过阿明的手放在自己二弟上,顶着人手心社了满手,最后还得红着脸狼狈至极的帮他擦手穿衣服。
一番折腾又晚了些,收拾完了郑黎也舍不得睡觉,借着点月光肆无忌惮地打量阿明,总觉得看不够。
他轻轻把阿明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拨开,又俯身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
晚安,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因为停在这里刚刚好,所以就先断章断在这,半夜可能还会有一章更新,鱼鱼们可以等睡醒再看~
ps碎碎念:梨梨这个做法何尝不算一种水煎呢
第61章
深夜,边境某自治县。
这是一条乡道,两侧山峦连绵,荒无人烟,路旁偶尔闪过一两盏孤零零的路灯,紧接着又陷入无尽的黑暗,只剩车辆的大灯依旧照亮着前方。
整整一天一夜的逃亡,车不知道换了多少辆,人也分批走得零零散散,最后这辆车上只剩开彻的三指和坐在副驾驶的阿佟。
知先生独自一人坐在后座,西装因为奔波起了些皱褶,那朵红玫瑰也凋零殆尽。他手肘搭着中间座位的扶手,手握成拳抵着微微歪着的脑袋。手机屏幕反社出幽幽的白光,映在人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前方路牌显示还有十公里即将到达边境线。阿佟从后视镜看着知先生沉迷手机无法自拔,心想再不做决定就要错过了,犹豫几秒,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询问:
“老板,我们出境吗?”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答复,阿佟壮着胆子回头——
知先生的手在手机屏幕上虚虚划拉着,似乎在隔着屏幕抚墨什么,他的眼神十分专注且深情温柔,与之眼神相反的是他的下身,丝毫不遮掩的鼓鼓囊囊拱起一个小包。
“停车。”
车辆一脚刹停在路边,知先生终于放下了手机,反扣在腿上,手指一下下敲在手机后盖,而后突然开口:
“阿佟,过来。”
阿佟听着这句话,又看见知先生那博起的下半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明了。
他下了车绕到后座,关上彻门,膝盖落在后座的脚垫上,低垂着眉眼恭恭敬敬:
“是。”
车内的氛围陡然旖你起来,阿佟身量太大,只能蜷缩跪着,脑袋在人腿间上上下下,吞咽的水声和偶尔压不住的闷哼在逼仄的空间里荡开,咕啾咕啾声不绝于耳。
而知先生只是将西裤的拉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