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你怎么来了?!”
郑黎手忙脚乱转身就去沙发上准备捞件衣服穿上,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背上更是惨不忍睹,全是阿明留下的抓痕……
黎椿:???
咋地我打扰你们晨起做运动了呗?!
“我能进来吗?”黎椿站在门口,手上攥紧了小手包,犹豫着看向郑黎的房门,“方便吗?”
“嗐房子都是花您钱买的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郑黎讪笑一声,T恤当头套下,又顺手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外套抱枕、卡在缝里香烟一股脑往边上撇了撇,拍拍沙发的皮面,开口:“妈,您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把阿明喊起来哈……”
“咔哒——”
阿明不知道何时从浴缸里起来了,此刻一脸不耐的打开门,光着上半身,下身穿了个裤衩,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声音里满是纵欲过度的慵懒沙哑:
“郑黎,我的——”
啪嗒一声,毛巾落地。
阿明的视线越过郑黎的肩膀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当下脸色大变,仓皇低头看了眼自己上半身的狼藉,又抬起来看了一眼瞳孔地震的黎椿,二话不说转身直接逃回了房间里,情急之下手忙脚乱,门啪一声关上时甚至还落了只拖鞋在门外。
黎椿看似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好好端坐在沙发上,实际上是整个人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说不出话……
我没看错。
那个十年前就不爱说话,见谁眼里都是你他妈能不能别来烦我的冷漠小孩——
从小腹到脖子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腰间甚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掐出来的手指印。
当然,想都不用想,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指定就是自己单身了三十年如狼似虎的宝贝儿子……
郑黎在看见阿明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完蛋了,他绝望的闭了闭眼,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妈……你听我解释……”
“不,你先别解释。”黎椿将手包放在身旁,强装镇定,“我能接受你和阿明谈恋爱,我这几天也专门看了些书……但是!”
黎椿好险就破了音,及时收住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你不能期付人家啊!你看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人家妈妈看到不得心疼吗?!”
郑黎:……
郑黎:“妈你听我说,要真打起来我不一定能……”
“你还想跟他达架?!”黎椿恨铁不成钢,伸出一根保养得当,做着裸色美甲的手指隔着虚空点了点郑黎的胸口,“他都愿意跟你这个大龄邋遢未婚男处对象了你还想跟他动手?!”
“不……我不是我没有……”
“咔哒——”
房门开合的声音再度响起,此刻出来的阿明已经换好了衣服,吹干了头发。他穿着件宽松的衬衫,扣子严严实实系到了最顶上,看样子恨不得把领子都立起来挡住那点银靡的红印。
他不动声色勾过落在一旁的拖鞋,迅速踏进去后走到沙发前,伸脚不易察觉的踹了郑黎一下,让他往边上挪挪,然后自己安安静静坐在黎椿身边,喊了声“黎老师”。
黎椿点点头,似乎是觉得此时此刻的氛围实在尴尬,她掩嘴轻咳了一声,目光在阿明脸上停住又移开,似乎像在找一个不那么难以启齿的话题,想了想,最后还是寒暄道:
“佑明,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可以。”阿明飞速瞥了郑黎一眼,正襟危坐,“……您怎么来了?”
“正好出差路过,顺便来看看郑黎还有儿……咳,还有你。”黎椿差点一个秃噜将儿媳妇三个字说出口,赶忙找补,“没吃饭吧?哎呀我来给你们随便弄点——”
“不不不!”郑黎赶紧拦住黎椿,想起之前在京市家里惨遭二次装修的厨房还是一阵心悸,“我来我来!你们聊你们聊!”
郑黎落荒而逃,只留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黎椿作为能去国外交流学习的教授,本身并不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而此刻却是愁眉苦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况且阿明也不是个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