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来?”维罗妮卡问。
“阿撒兹刚刚返回深渊。”
银色面具发出低沉笑声:“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忙着应付祂的报复。”
“那是我的事。”维罗妮卡淡淡地说。
见她不想解释,银色面具也没有追问,而是目光一转,落在姜源的身上。
“陌生的神性,很有力量。”银色面具咋了咋舌:“他是?”
“我的男伴。”维罗妮卡随口道。
附近瞬间安静了不少。
几道原本没有关注这里的神性目光,也同时落在姜源身上。
“男伴?”
“魔女之王居然带了男伴?”
“祂是谁?”
低声议论从周围响起。
神只哪怕压低声音,也无法完全避开其他神明的感知。
维罗妮卡却像是没有听到,依然面带慵懒而优雅的笑意。
银色面具也明显愣了一下。
——姜源也没想到,他居然能从一个面具上,看出“愣”这个表情。但那面具确实表面有神色变化。
银色面具重新打量姜源,神色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能被魔女之王选中,看来不是普通的新神。”
姜源耸肩:“只是临时的宴会同伴。”
“没有必要解释。”维罗妮卡挽住姜源的手臂:“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容易让人误会。”
姜源看了眼她挽上来的手:“你现在的行为,才更容易让人误会。”
“毕竟要像一点。”魔女之王笑吟吟地说。
姜源:“宴会不是只要带一名同伴吗?”
维罗妮卡眨了眨眼睛:“谁告诉你的?”
姜源:“你就说是不是。”
“对啊。”维罗妮卡理所当然地回答:“所以我带你来了。”
“宴会规定必须是男性?”姜源又问。周围的神只对魔女之王的参加,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是震惊于她居然带了男伴。
显然说明,不是只需要男伴。
维罗妮卡:“我觉得有规定。”
“……”姜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维罗妮卡需要的只是一个同行者。
男伴,单纯是她自己的要求!
周围几名神只听到对话,眼神变得更加古怪。
银色面具低笑两声:“原来如此。”
“你最好不要随便理解。”姜源提醒。
银色面具没有回答,只是向维罗妮卡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周围依然有许多神性的目光落在姜源身上。
显然,魔女之王带着陌生男性参加宴会,已经足以引起这些神只的兴趣。
“你以前没有带过同伴?”姜源问。
“没有。”维罗妮卡松开手臂:“所以他们才会惊讶。”
姜源:“你是故意的?”
“一部分吧。”维罗妮卡笑道:“带着一名足够强大的男伴,可以少很多麻烦。”
神只举办的宴会,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友好相处。
“你就不怕给我带来麻烦?”姜源问。
维罗妮卡:“你连阿撒兹都敢得罪,还会怕这种麻烦?”
这倒也是。
提到阿撒兹,姜源想起刚才银色面具的话。
“封神的时候,你帮我对抗了深渊意志。”姜源问:“最后怎么办的?”
维罗妮卡耸了耸肩:“只是一次小小的叛逆,深渊意志总不可能把我杀了。”
姜源又问:“阿撒兹呢?”
“阿撒兹回到深渊以后,就找过我。”
姜源:“祂做了什么?”
“发怒、质问、威胁。”维罗妮卡撇嘴:“非常没有风度。”
维罗妮卡说得十分轻松,但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其他深渊神明呢?”姜源继续问:“他们有没有行动。”
“有几位中断了与我的联系,也有人主动远离了我。”
“至于直接报复……”
维罗妮卡微微摇头:“暂时还没有。”
深渊诸神从来不是一个真正团结的整体。
祂们因为利益聚集,也会因为利益互相争斗。
阿撒兹确实想要报复维罗妮卡,但谋划失败,也需要时间恢复。
其他神明更不会为了祂的愤怒,主动进攻一位神只的神国。
“你不担心?”姜源问。
“当然担心。”维罗妮卡笑着道:“所以我才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伴。”
姜源看了她一眼,无语道:“你帮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结果。”
“想到了。”维罗妮卡并不后悔:“我只是做出了选择。但我们怎么也算是亲戚,哪怕是深渊意志,也多少要讲点道理。”
“……”姜源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深渊意志会讲道理?
深渊意志讲的那是道理吗!
不管维罗妮卡出于什么想法。
她确实在姜源封神的时候提供了帮助,也因此承担了来自深渊的压力。
所以,姜源说:“谢谢,我会记住的。”
“不用特意记。”维罗妮卡再次挽住他的手臂:“现在陪我参加宴会,就算是还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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