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 查档案查到林家村?何雨柱掀了祖册祖坟!(1 / 1)

清晨,雪路未化,寒风卷着冰碴子砸在挡风玻璃上。

李怀德推开车门,带着保卫科直奔东城区民政局。

陈雷则率特勤排封锁了昌平进村要道。

何雨柱站在红星医院后院,没有立刻赶往民政局,而是拨通了内部电话。

“当家的。”

林建兰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股镇定。

“门锁好,守在东跨院。”

何雨柱吐出一口白气,声音发沉。

“今天不管谁来,不管是以调婚书还是查户口的名义,谁敲门都别开。”

“当家的,你护外头,我守家里。”

林建兰只轻声回了这一句。

何雨柱捏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挂断电话。

他的视网膜上,猩红坐标疯狂闪烁。

一步踏出,何雨柱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瞬移】。

昌平县,林家村村口。

天色刚蒙蒙亮,风里飘着一股烧黄纸混着腥甜血气的怪味。

林氏宗祠外,密密麻麻围了几十号人。

林德海带着何雨柱的岳父林德山、大舅哥林建军,死死挡在台阶下。

族人们手里攥着锄头、扁担,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一步。

宗祠那扇厚重的朱漆木门虚掩着。

门缝底下的青石板上,一簇簇灰白血丝正蜿蜒爬行,顺着门槛往外蔓延。

林德山身后,林建梅抱着个旧绣篮,她的手腕上赫然浮出一圈细密的血色“囍”字。

“这是作什么孽……”

张桂兰脸色煞白,手哆嗦着。

脚步声停在人群后。

何雨柱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

“柱子!”

林德山眼底一亮,仿佛有了主心骨。

“柱子,里头出事了。”

林德海握着烟袋锅的手指都在发抖。

“那怪物踩着咱林家的百年族谱匣,非要我开锁合谱!”

何雨柱没说话,视线越过人群,推开祠堂的门。

一股阴冷的寒意迎面袭来。

祠堂正中,一个披着红绸婚服的男人大喇喇坐在供桌上。

代号“谱师”。

他脚底踩着一只雕花老木匣,里面装着林氏几百年的族谱。

而在视网膜的远端警告里。

东城区民政局地下婚生旧档库,代号“婚师”的特务正反吊着两名档案员。

他将何雨柱与林建兰的真实结婚登记书抽出,压在一枚渗血的红蜡下。

“何主任,你来的正好。”

谱师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他抬脚在木匣上重重一碾。

“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或者抢这匣子。”

“民政局那头立刻判定你媳妇林建兰‘婚生无据’。”

“到那时,整个林氏全族会被剥夺血亲身份。”

“这族谱上的活人名字,会一页一页变成空壳,死在纸上!”

步话机里,李怀德的声音带着急躁:

“老弟,民政局地下库被焊死了。”

“婚师把血蜡滴在弟妹的婚书上了!”

“外头有诡雷,我们不敢硬冲。”

谱师猛地一掌拍在供桌下方的木踏板上。

只听“咔哒”一声。

林氏族谱匣无风自动,盖子弹开,泛黄的族谱哗啦啦翻页。

灰白血丝瞬间爬满纸面。

林德山、张桂兰、林建军、林建梅……

甚至嫁到邻村的林建红、林德英,名字全被血线死死串联。

猩红的底账编号直接覆盖了原本的黑墨。

民政局旧档库内。

那张大红色的结婚登记书上,何雨柱与林建兰的名字也开始渗血。

【双端合验启动,进度:76%。】

林家村的几个老人看着祖辈留下的字迹被血色吞没,两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

林德海瞪着通红的眼睛,举起锄头想拼命,却被手腕发紧的林建梅死死拉住。

“林族长。”

谱师指着林德海。

“过来,在这个印泥上按个手印。”

“只要你这当族长的认了这门‘合谱’,何雨柱这个城里女婿,连带着你们全族,以后就是祖册最好的活根养料。”

林德海看看浑身发抖的族人,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咬着后槽牙就要往里走。

“大伯,站住。”

何雨柱一把按住林德海的肩膀。

他目光从谱师身上移开,落在祠堂的梁柱、香炉底座和供桌后的土墙上。

门外寒风刺骨。

可祠堂香炉里的香灰,却没有随风乱飘,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全往供桌底下的暗格倒流。

何雨柱眼中泛起淡淡的幽蓝色光芒。

【扫描】全功率开启。

百年木梁、青砖泥墙,在他的视线里彻底解构。

供桌暗格里,藏着三根拇指粗的铜制合婚针。

牌位底座内,嵌着一圈铁制回谱环。

族谱匣的夹层深处,压着几枚铅制血亲封片。

墙砖的水泥缝隙中,贴着两枚黑陶听姓耳。

视线跨越风雪,直接降临东城区民政局。

档案库底层的保险柜下,焊着铜胎婚书对序齿;通风道里挂着铁制送签轴;木门夹缝里塞着铅制回婚片。

玩的还是老一套把戏。

全靠这些破铜烂铁在地下中继放号。

“建军,找床湿棉被,把族谱匣给我蒙死。”

何雨柱低声开口。

“爸,带着人退到门外,谁都不许进来。”

林建军没有任何犹豫,扯起门外的旧棉被冲过去一盖,拉着林德海等人就往后撤。

何雨柱右脚后撤。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瞬移】。

他直接切入供桌侧后方的视觉盲区,避开所有地下感应针的探射范围。

毫不拖泥带水。

【绝对剥夺领域】轰然降临。

供桌下的铜制合婚针瞬间化为齑粉。牌位底座里的铁环直接湮灭。

铅片和黑陶耳在零点一秒内被全部抽空,直坠农场仓库底层。

下一秒。

何雨柱二次踏空,身形跨越城区,直接落在民政局旧档库底层。

第二次领域无情镇压。

铜胎齿、送签轴、回婚片被瞬间抽干。

双端互锁的物理传输网,当场崩盘。

民政局内,悬停在婚书上的血蜡瞬间失去热源凝固。何雨柱和林建兰名字上的血字飞速消退。

林氏宗祠里,族谱上的血丝直接断裂。

【合验中断,进度滑落:39%。】

李怀德趁着中继断裂、诡雷卡死的空档,一脚踹开大门,带人接住了坠下的两名档案员。

祠堂门外,林家族人看着断掉的血丝和恢复常色的手腕,全都愣住了。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祖宗法旨”,就这么散了。

供桌上的谱师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民政局里的婚师同样面无血色,死死抓着桌沿。

“你除了会抽铁,还会干什么!”

谱师面目狰狞,一口咬破舌尖,直接喷在散落的红绸上。

婚师砸碎手中的血蜡,混着掌心的鲜血一口咽下。

两人同时从怀里抽出一缕偷来的农场“十日成熟气息”,硬生生喂进血水里。

物理传输断了。

他们选择用命去催动纯活体。

轰!

林氏宗祠的屋顶直接被巨大的根须撑裂。

一株通体灰白的“第零日婚生家谱母根”,破土而出。

而在东城区民政局的地下,同样规模的灰白根须冲破青石板,直冲地面。

这些根须不再借助纸张和铜铁,它们如同无数条沾满污血的红绸,横跨城区与昌平半空。

顺着冥冥之中的血缘联系,直接扑向林建兰、林德山、以及所有林氏外嫁女的坐标。

猩红警告瞬间填满何雨柱的视野。

【纯活体合验启动。】

【进度飙升:96%。】

林建梅手腕上刚刚消退的“囍”字,再次泛起刺目的红光,比之前更深、更毒。

“起锅!”

何雨柱站在宗祠门槛上,发出一声暴喝。

“建军,把祠堂后厨的三口旧铁锅端出来!生火!”

林建军被这声音一震,整个人弹了起来,带着两个壮小伙子扛出三口大铁锅。

木柴扔进去,火苗瞬间蹿起。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

“老哥,民政局锅炉房,同步起火。”

“粗盐、老姜、花椒、艾叶,整筐往下倒,死里干炒!”

“得嘞!”李怀德吼道。

刺啦!

昌平与城区两地,几大筐粗盐混着老姜、花椒和艾叶,直接砸进烧红的锅底。

极度辛烈、滚烫的灶火烟气,带着人间至阳的烟火味,直冲半空。

灰白色的家谱母根属阴寒之物,被这姜盐艾叶的浓烟一熏,庞大的根冠发出凄厉的摩擦声,剧烈回缩。

那些扑向林家人的“红绸”根须,被烟火气烫得成片掉落。

趁着根须回缩的空挡。

【瞬移】。

何雨柱一步跨回供桌前。

右腿带出残影,膝盖狠狠撞在谱师的下巴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谱师手里刚刚掏出的钢制自毁针还没来得及按下,何雨柱一脚踢断了他的手腕。

领域闪过,自毁针没收。

身形再次跨越空间,降临民政局地下。

何雨柱军靴踩在婚师的右手上,死死碾碎其骨节,将第二根自毁针抽出。

特务的自爆手段被彻底切断。

何雨柱闪现回林家村的雪地中。

他抬起右手,对准半空中被姜盐烟气逼得缩成一团的家谱母根。

这东西吞了农场的气息,已经成了违规的农场作物。

“强吞我的气,那就进我的地里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系统最高权柄轰然降临。

顺着那丝特供粮的“十日成熟气息”,农场的无形伟力横跨两地,狠狠钳住庞大的祖根。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横亘在宗祠与民政局之间的巨大根体,被连根拔起。

它在半空中疯狂扭曲、萎缩,最终变成一团散发着腥臭味的黑红污泥。

虚空大门张开。

污泥被狠狠砸进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

黑土倒卷,死死将其掩埋。

【药园判定:血亲婚生回签、活体家谱编织、族谱血缘锁定权限,永久封禁。】

压在众人心头的阴冷感瞬间消散。

半空中的灰雾化作雪水散落。

林氏宗祠的供桌上,那本翻开的族谱重新变回黑墨,猩红的编号消失得干干净净。

民政局地下,那份红色的结婚登记书安然躺在档案袋上,血色褪尽。

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声。

林建梅脱力地跌坐在地,看着干干净净的手腕,眼泪掉了下来。

张桂兰扑上去死死抱住女儿。

林德海深吸一口气,扔下手里的锄头,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双手握住何雨柱的肩膀,郑重地拍了两下。

“柱子。”

老族长的声音沙哑。

“林家认的不是什么城里的副主任。”

“林家认的,是你这个敢站出来替全族挡煞的女婿。”

林德山红着眼眶走过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外头冷,进屋,爸给你熬碗姜汤去去寒。”

李怀德的步话机里传来汇报声。

民政局、昌平各村和派出所接连发来消息,所有刚才出现渗血、变色的婚书和族谱,都在同一时间恢复正常。

这起横跨城区与郊县的绝户局,被连根端了。

林家屋里,炉火烧得很旺。

何雨柱端着林德山递来的粗瓷大碗,辛辣的姜汤顺着喉咙滚进胃里,驱散了风雪的寒意。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农场空间。

药园的黑土最深处。

刚刚被镇压的婚生家谱母根,并没有就此腐烂。它的主干上,猛地裂开了第二十六道猩红的叶纹。

婚亲血缘被锁死,它竟然另辟蹊径。

黑土翻动,半块乌黑的木牌被吐了出来。

木牌上刻着两个篆字:

“认祖”。

旁边,还挂着一截断裂的婴儿红绳。

这东西放弃了真实血缘,转而扑向了社会关系里的“认亲”。

乌木牌在半空翻转,背面显出两道深邃的新坐标。

一处,指向昌平深山林氏祖坟的“合族香火井”。

另一处,越过大半个四九城,直接钉死在市公安总局地下三十五米的“失踪人口原始认亲库”。

【系统黑色警告。】

【祖册已切换“认祖归宗无系回签”程序。】

【今夜子时,若一炷祖香与一张原始认亲底卡完成合验,全城所有失踪者、收养者、无户籍游民,将被强制剥离现有身份。】

【所有人将被强行编入第零日无系家谱底档,祖册将彻底取代公安认亲名册。】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他放下手中的瓷碗,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透过窗户,他望向林家村后山那连绵起伏的雪岭黑影,眼神冰冷刺骨。

“想玩认祖归宗?”

何雨柱点燃一根烟,火柴在指尖燃烧。

“那我就先把你的祖坟,刨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