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棋压众人(1 / 1)

第316章棋压众人(第1/2页)

“郑六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这话落出去,你知道小弟我会死得有多惨?”

“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郑六爷看了他半晌,见对方不闪不避,依旧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笑出了声。

“小友,我只是一个猜测。”

“若小友真是朝廷来的,可找我郑家。”

“我郑家还是忠于朝廷的嘛。”

说完,郑六爷直接走了,独留林凡一人。

林凡在后面暗暗骂了句老狐狸。

谁都能说忠于朝廷,就江南道四大家族万万不行。

在江南道扎根这么多年,这四大家族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摇了摇头,自顾自转了起来。

前院的棋会还没散,几十张棋桌摆得满满当当,人声嗡嗡的。

林凡竟发现柴供奉也在那里。

他面前棋桌上坐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柴供奉。”

柴供奉看到他,低声道。

“这位就是桂家七郎桂明庭,是三爷的侄子,自幼跟着老夫学棋,学了十二年。”

林凡点头应了应,柴供奉没再说话。

只见桂明庭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啪的一下摁在桌上。

“诸位,今日难得将各位棋道大家汇聚一堂,我桂明庭特来求教。”

“这是我家在码头上的一处小产,三间铺子,一条私船。”

“谁要是能在棋盘上赢了我,这就归他。”

院里顿时炸了。

“桂七郎大气啊!”

林凡站在人群外头,心里过了一道产业,私船。

心里升起兴趣,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两步。

有人立即坐到桂明庭的面前。

第一个撑了不到四十手,第二个三十手,第三个二十手,就看不到希望了。

每赢一局,桂明庭就要抬眼往四下扫一圈。

就在这时,边上挤出一个人。

他坐到桂明庭面前,起先一副云淡风轻,走完四十手后,目光逐渐沉了下来。

六十手后,投子认输。

桂明庭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本以为汇集的都是文雅世子,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没想到都是一帮外强中干的货色。

“你也上去试试吧。”

柴供奉突然开口。

林凡本就有这个想法,听到柴供奉这话,直接挤开他面前的人,坐了过去。

桂明庭摇扇的手陡然一顿。

在座的个个穿的都是儒衫,偏林凡是一副商贾打扮,与此处格格不入。

“这人是哪来的?”

“没见过呀。”

“这他都敢上?”

桂明庭看向林凡。

“你确定要和我下?”

林凡没有开口,柴供奉替他回答了。

“明庭啊,莫要小瞧这位小友。”

“对方可是赢了我两局。”

“一局半。第二局是和棋。”

林凡拱了拱手,桂明庭的脸僵了一下。

“老师,您没必要让他的。”

“老夫没有让他。”

“老夫下了四十年的棋,从来没有让过谁。”

桂明庭那点笑有点挂不住了。

“既然兄台有这般本事,不如指点在下一局。”

院里安静了下来。

“来吧。”

人群顿时就炸了。

这人竟这般不谦逊。

桂明庭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执黑先行。我倒要看看,下赢我老师的人有何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棋压众人(第2/2页)

林凡拈起一枚黑子,看都没看,随手落在棋盘正中央。

啪。

天元。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随即传出一阵又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开局落天元,这就是一步烂棋。

金角银边草肚皮,这是最常用的棋理。

可一想到柴供奉说对方下赢过自己,那这一手天元就很有说法了。

这是一种看不起的表现。

桂明庭也愣了一下,拈起白子,稳稳地站住角地。

十几手过去,心里的一丝恼怒变成了惊骇,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林凡后续所有的落子,竟都能同中央的黑子遥相呼应。

他往东,黑子落下便形成遏制之势。

他往西,那黑子同天元又能形成一条新的大龙。

强硬顶开他的气口,大开大合,后发先至。

三十手的时候,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四十手的时候,议论声没了。

等到五十手的时候,有人已经不自觉地朝前探身子。

“这不对呀!这四个角的棋子竟都能和天元串起来。”

“这是什么下法?”

桂明庭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

六十手,他捏着白子的手停在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而林凡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桂明庭手晃了晃,啪嗒落子。

林凡快如闪电。

这一子落下,像一把刀,彻底切断了白棋大龙的所有气口。

桂明庭死死盯着棋盘,试图从里面找出翻盘之法。

没有。

他再换一处推演,还是没有。

白龙的气口被搅得干干净净。

两刻钟后,桂明庭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筒。

“我输了。”

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开口,一个个张大了嘴,跟见鬼似的。

如果把他们换成桂明庭,可能都撑不到这一百手,六十手的时候就倒下了。

“开局天元,这是什么路数?”

桂明庭嘴中喃喃。林凡起身拿过他身边的地契。

“那这东西我就先拿走了。”

桂明庭就像没听到一般,死死盯着面前的棋。

周围的学子也都无一例外,就连柴供奉一双浑浊的眼中也有金光迸射,死死盯着其中路数。

林凡见众人不理自己,自行离去。

出院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到下榻处,刚一上楼就闻到浓郁的酒气。

林凡推门而入,愣住了。

屋子里放着两把百锻刀。

“这你从哪来的?”

沈武安咧着嘴,露出半口白牙。

“你不是让我去打探消息吗?”

“我去了之后先跟他们喝酒,三两下就混进去了。”

“本来一切顺利,结果来了两个不长眼的,非要问我是谁,我就跟他们干了一架。”

“这两个就是我的战利品。”

“对了,我从他们那里打探到,如今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河道了,开始抓人去挖矿了。”

“挖矿?”

“他们每次制造这种血拼场面的时候,会捎带上几个人。”

“这些人看上去死了,实际上已经被默默转到另一处。”

“这是江南道另一家世家大族的手笔。”

林凡沉默片刻。

“看来这江南道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你还能喝不?”

沈武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

“没问题。”

“今晚跟我去凑个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