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75)(1 / 1)

江晚眼睛微微瞪大,直接抄起身边的软枕就往百里东君头上砸,“骗子!”

亏她还心疼了,没想到这小公子装委屈阴了她一手。

这枕头百里东君结结实实地受了,脸颊顿时红了一片。不躲也不跑的模样,柔顺的头发都乱了,可怜兮兮的。

江晚看了这一眼,手下的动作就轻了下来。美如冠玉的小公子,实在是漂亮。

美色误人,她次次都被蛊惑,让百里东君拿了她的弱点。

“你先骗我的。”他说着话,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

没给江晚反应的机会,立马将人扑倒,重新将人压在自己怀中。当真是个大型猫猫,一点都不知道他的体重,对于江晚来说冲击力有多大。

“呃..”

湿热的脸,憋得通红。两人闹成一团,在床上纠缠了半晌,胜负欲上来了谁也不让谁。

闹到最后,她气喘吁吁的瘫着,双手被他压在了发顶。袖子堆积在胳膊肘,露了大片的肌肤,瞧着是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了。

他鼻尖动了动,在她脖间嗅了好久,也不知道在干嘛。

那股恼人的蔷薇香终于散去不少。

少年郎抬起头,忽然笑着说:我们大婚,你哥哥一定得来。

他趴伏在江晚身前,手指掠过她的腰身,将人欺负的脸颊通红。嘴里还要提别人的名字,一边提一边观察江晚的反应。

江晚软了腰身,硬着头皮道:“什么乾东城小霸王。”

“我看你就是乾东城的小妒夫。”

妒王非他莫属。

百里东君抬头,他撑着身子,开口附和道:“是是是,我家娘子说的都对,我就是小妒夫。”

“那也是你身边最好的小妒夫。”

自信贯穿了百里东君整个人生,从来都不知道自卑为何物。就算姑娘花心,也会将理由怪到别人身上。

他自认为自己是正宫,这会儿冒出个琅琊王,似乎比他还要早,他也不认。

小百里有千百种理由能将自己弄上位,他们本来就是先拜了堂的,就是少年夫妻。

旁人顾及这顾及那,失了先机,那是不聪明,怪得了谁?

先不说得到心,将人伺候开心了,牢牢抓在手里那不就什么都有了。

金尊玉贵的小公子是不屑用那些下作手段的,他比谁都看得更通透。从前遇见江晚前,就算要娶也是要娶自己喜欢的。

哪曾想摊上个这么花心的。

江晚有气无力道:“我纯洁无瑕的小百里呢?”

“你是谁啊?”

先前碰一下就反应老大了,红片了整张脸,青涩的像个果子一样,可有意思了。

江晚推开他的脑袋,又被他压着胡乱的亲。

这事要赖江晚自己,为了挣钱,她对百里下手可不轻。能亲就亲,能抱就抱。

在客栈住的那几天,将人调了一回。青涩的果子就不青涩了,睡了那么多遍,他学东西又快,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少年人精力旺盛,怎么都觉得不够的。

其实江晚可以动武,将人修理一顿,每次都是看那张脸下不去手,自己反而吃了亏。

她现在恼了,闭着眼睛不理他。他又凑来撒娇,说了好几声软话,还往她怀中塞了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姑娘掀开眼皮,伸手掂了掂,态度比刚刚要软和不少。嘴上说着不要,又将钱袋子收了去。

天启的琅琊王,百里东君没问几句,根本没将人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人押回去,将婚约给履行了。

至于旁人,那以后再说。

萧若风的簪子都被百里东君收了去,她都没有什么反应,说不准是不在乎呢?

人越老实,就让百里东君心中起了疑虑。他又将红绳银铃戴到了她的脚踝上,低声道:“不准摘下来。”

怕妻子再逃跑,又怕感受不到她,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严肃道:“我真不跑了,你信我。”

“你不怕我哥哥不同意,直接来抢亲吗?”

叶鼎之到现在都没寻来,说不准是温壶酒出手了。不然照他的本领来说,不应该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百里东君忘记这茬了,他无辜眨眼,理直气壮道:“我舅舅会帮我的。”

这话倒是说准了,此时此刻的叶鼎之已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客栈地下室中,准备一并带回乾东。

这要是堂堂正正的对战一场,肯定会闹起来让江晚知道。那温壶酒是什么人,年轻的时候腰间挂了把剑,装剑客同别人比试,结果他在剑上抹毒。

叶鼎之中了毒浑身无力,跟江晚一样的下场。

只不过姑娘家待遇好点睡上房,他惨一些,被扔地下室去了。

....

百里东君目前来说是不厉害,可他靠山多,温壶酒又在身边,这会儿江晚可就没办法喽。

也就雷梦杀绞尽脑汁想要将人捞回来,最后带了几壶好酒,腆着脸上门。

温壶酒道:“酒是好酒,可人我可不能放。”

“我这外甥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再说了,小丫头同我们关系匪浅,我妹妹说了,人一定要带回去。”

就这么一个妹妹,事要是办不好,日后家门都进不去。

关于江晚的身世,雷梦杀是知道的。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这回好大哥是捞不出来了,只能回天启摇人,看老七怎么办了。

江晚没了法子,只得先将百里东君稳住。

倒也不是不喜欢百里东君,只是觉得成婚这件事还可以再考虑考虑。大家保持着单纯的肉体关系,这不好吗?

非要名分。

她思来想去,正巧雷梦杀带来的酒,也送了几坛过来。都是好酒,闻着很香。

江晚故意道:“跟你玩个游戏你玩不玩?”

“玩什么?”他警惕地看着她。

姑娘指了指送来的酒,“我们这样待着也太无聊了,闲着没事就你和我两人一起赌一把。”

“输一场给钱,或者脱一件衣裳。”

江晚的赌术是从萧若风那学的,拿捏一个小百里应该不难。

少年郎玩心重好胜心强,被她三言两语刺激一场,就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