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低低的笑声铺陈开来，在病房里显得有几分诡异，男人眼底那点倦意，不经意就成了凉傅，凉彻骨血，整个人冰冷而残酷，看着她时，像是要把她冻伤一般。

他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才愿意迁就你，讨好你，如果不是，你凭什么要求我放你一马？”

季倾，“……”

笑意僵住，季倾忐忑的看着他，“傅总，我好歹也鞍前马后的伺候你了半个月，你伤刚好就这么威胁我，不觉得过分吗？”

“的确很过分。”他赞同她的说法，伸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拽进了怀里，傅唇肆意亲吻着她的侧脸，“所以，别说这些让我不高兴的话，嗯？”

“傅凉渊，你不要太过分！”她呼吸急促的别开脸。

男人修长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硬生生的将她的脸又转了过来，“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做你张扬的傅太太，那么，什么过分的事，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乖乖的。

什么叫乖乖的呢？

昧着良心吗？

呵。

季倾没有动，那只拎着行李袋的手指慢慢捏紧，唇边是嘲讽的笑，“你知道，我觉得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

“像一只宠物，被人肆意玩弄又没有自由的宠物，高兴了，傅总可以过来逗一逗，宠一宠，不高兴了，你还可以去为别人舍生忘死，而我，除了待在你打造的笼子里，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甚至都不能说一句真心的，却让傅总不高兴的话，呵……”

讽刺，也是事实。

傅凉渊的眼神就这么冷了下来，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俯首就吻了上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惩罚，却又控制不住的逐渐**缱绻。

不知道多久没有吻她了，想得每一根神经都隐隐作痛，既然已经如此，何必再忍耐。

那么甜蜜的滋味，久违了的滋味，他深陷其中，吻得更深，呼吸凌乱……

微微睁开了眼，蓦地，那双没有波澜的水眸，打断了不断升高的浓情蜜意。

他在吻她，而她没有任何反应，心如死水，拒绝所有的回应。

恼恨又不受控，这两种感觉交错着，反复的打击着他的自尊心。

**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存了心的折磨，阴鸷噬咬，逐渐有了残忍的意味。

季倾很疼，但除了忍着，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让他发泄之后，能得到一纸协议，那么，多几次都可以，反正他们做过夫妻，这种事也算不上事。

离开医院，回到别墅。

傅凉渊抱着她上楼，回到卧室里，连床上都来不及去，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

一夜沉浮。

季倾醒来已经是凌晨，身心俱疲，身边的男人已经进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重伤初愈，身体再好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她掀开男人搁在腰上的手，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穿好。

拿起被男人随意丢在门口的行李袋，从里面找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将文件搁在床头的柜子上，她拖着疲软的身体毫不留恋的离开。

夜深人静。

带着自己一应俱全的行李袋，季倾徘徊在路上，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有哪里能容得下她。

羞辱的滋味笼罩在心头，久久的徘徊不去。

从前他也强迫过她一次，那次她也离家出走了，当时的她，心里还残留着幻想，还抛不下对他的喜欢，所以，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次……

只有羞辱，再无其他。

尽管之前那男人在床上也有凶残的时候，可没有哪次是像今晚这样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宣泄的工具，一个没有情感的所有物，有的，只是惩罚。

他惩罚她，凭什么呢？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无尽的悲凉。

当初走进傅家是她自己选的，嫁给他，也是她点头答应的，所以，有今天的结果，她没有怨，只是接受。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