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离开(1 / 1)

装满古籍的车队,在大山里行驶。

傅凤和凤煊,坐在第一辆车里。

这辆车,除了他们两人,并没有别人,也没有装一本古籍。

他们跟叶建国约好,他们在前面侦察,确定前面没有危险才通知大部队过去。

凤煊的开车技术,又快又稳,将车队远远地甩在了两公里以外。

傅凤散发出异能,如雷达一般扫过前面五公里范围。

“凤煊,那些人就在前面。周围两公里的公路沿线,都埋了炸药。”

凤煊眼底冒出奇异的火光:“那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两人很快找到最佳位置,凤煊伸出手弹出一簇异火。

火苗瞬间将埋有炸药的地方全部点燃,爆炸声此起彼伏。

那些埋伏在暗处的敌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火焰包围。

一时之间,鬼哭狼嚎,仿佛人间炼狱。

轰隆隆!

地动山摇,堪比八级地震。

“停车,快停车!”

叶建国立即下了命令,看着远方燃起的山火,心一阵颤抖。

那么大的爆炸声,那么大的火,傅凤她还能活着出现在他面前吗?

叶建国顾不得儿女情长,立即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往前赶。

等他们赶到时,只闻见肉被烧焦的味道。

眼看着山火蔓延,叶建国赶紧带着士兵们灭火。

“叶营长,山火太大,我们人手不够啊!”

士兵们看着被风卷入半空的火舌,心里无比绝望。

“咔擦~”

骤然之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乌云从天边,快马加鞭赶来。

一阵及时雨,毫无预兆地落下,不过五分钟,山火全部熄灭。

叶建国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着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年以后,他们提起这一幕,还惊叹不已,称之为“如有神助。”

叶建国在雨停之后,带着战士们在灰烬里寻找,没有找到傅凤和凤煊的尸体,却找到了他们衣服的残片。

那些埋伏的敌特,也没有一个留有全尸。

“敬礼!”

大家都对着货车的残片,敬了军礼。

叶建国眼角,眼泪无声滑落。

他收集好傅凤和凤煊衣服的残片,珍而重之地放进一块干净的布里包好。

“找不到他们的尸体,就给他们立一个衣冠冢吧!”

隐藏在暗处施雨的傅凤和凤煊,看着叶建国他们平安驶过,这才瞬移离开。

他们沿着车队前进的方向搜索,把所有的危险提前掐灭。

叶建国安全地护送古籍回到京城,大家看着几十辆卡车的古籍,再想想被敌人炸毁的那九成书籍,都扼腕叹息。

国家追加傅凤、凤煊为烈士,在烈士陵园为他们立了英雄墓碑。

叶林和叶辰,每个周末都会去傅凤的墓碑前,告诉她自己这一个星期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叶林总是脸贴着墓碑,哭着喊:“妈妈,林林想你了。”

叶辰则坐在凤煊的墓碑前,小声地说:“凤叔叔,我知道你带着妈妈回家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等我长大了就来找你们。”

雪山之巅,傅雪梅迎风而立。

傅凤和凤煊急匆匆赶来,看见她都露出了笑颜。

“妈!”

“岳母!”

“嗯。”傅雪梅一挥手撕裂了空间:“你们快进去吧!”

“好。”凤煊拉着傅凤的手,毫不犹豫踏入空间裂缝。

两人刚进入裂缝,就被罡风吹走。

傅凤回头,只空间傅雪梅一个模糊的背影。

“娘!娘!”

傅凤心里不安,大声喊道。

回答她的,只有耳畔呼呼的风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风声停了,傅凤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宫殿里,凤煊慵懒地撑着头,宠溺地看着她。

“凤煊,我娘呢?”

傅凤翻身坐起,心底里的不安越来越盛。

“凤儿,别担心岳母,她泄露了天机,被滞留在了华夏那片土地上。”

傅凤掐指一算,焦急道:“我怎么算不出来?”

凤煊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凤儿,我也算不出岳母如今的情况。是我娘算出来的。她说,岳母这一生没有真正经历过情爱,天道罚她留在华夏历情劫。”

傅凤惊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情劫?”

凤煊点头:“对,等岳母历劫归来,说不定你就多了几个弟弟妹妹了。”

傅凤娇嗔道:“你还敢打趣我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猛地冲凤煊拍出一掌。

凤煊一个丝滑的后退,苦笑道:“凤儿,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再胡说!”傅凤对着凤煊又是一掌,她的力气还没有使出来,就被凤煊抓住了手腕。

“娘子,别激动。”凤煊眼底是浓浓的爱意:“你现在可不能激动,伤到我的女儿,我可不饶你。”

“女儿?”傅凤一惊,赶紧给自己把了脉,她还真的怀孕了,这脉象似乎还是双胞胎。

她恶狠狠地瞪了凤煊一眼:“难道就不能是龙凤胎吗?”

凤煊憋笑:“对对对,就是龙凤胎。”

“来,这是用灵兽熬的汤,你都喝了。”

傅凤就着凤煊的手,美滋滋地喝完了汤。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风景,心里暗暗担心:娘亲,她能顺利度过情关吗?

华夏雪山之巅,傅雪梅眼看着傅凤和凤煊踏入空间裂缝,也抬脚跟上去。

“咔擦~”

一道雷电,撕裂苍穹,劈在她身上。

她眼前一花,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举目望去,墙是白的,窗户是白的,被子枕头也是白色的。

身穿白色衣服的医生护士,正在给她做手术。

“傅雪梅同志,你醒了。”护士看见她睁开眼睛,高兴地贴近她的耳朵:“你别担心,你大腿里的子弹,王医生已经取出来了。你安心在医院里养伤,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傅雪梅懵:她不是被雷电劈晕了吗?哪来的子弹?

她再要多想时,脑子一阵晕眩,又睡着了。

护士担心地看向正在缝合伤口的王医生:“王医生,伤患又昏过去了。”

王医生示意旁边的护士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低声说:“没事,等麻药药效过去了,她就会醒了。”

“她太累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