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是嫩,可真敢豁出去。”
他刻意绕开了大埔黑的名字。
陆辰也没追问。
消失的人嘛,无非两条路:蹽了,或者被埋了。
之前他还盘算着亲手做掉那家伙。
结果人家自己先蒸发了。
嘿,省事儿。
“这人脸熟……”
陆辰摸着下巴。
“靠卖假货发家的,新界藏着俩厂,货天天被抢光。”
银蛇咧嘴,“现在又琢磨酿酒,勾兑完往尖沙咀、旺角铺货。
胃口大得很!辰哥要是有兴趣,他迟早找上门。”
“价码到位,干啥都行。”
陆辰耸耸肩。
反正这世界,他只是个赶路的。
金手指任务没完成前,钱?扔水里听个响罢了。
地盘?社团?全是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
陆辰早把它们当 disposable 的玩具,说丢就丢,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真踩进这摊浑水里,他倒不介意顺手推一把——把和联胜往正路上掰掰。
这事肯定招人烦。
其他和字头听见风声,准得跳脚。
陆辰就爱看这热闹。
没点对抗,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淡出鸟来。
几天后,他正陪阿红逛夜市,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化骨龙声音都劈叉了:“辰哥!车没了!”
“哪辆车?”
陆辰啃着糖葫芦,含糊问。
“银色劳斯莱斯啊!”
“丢了报警啊,找 ** 啥?”
他随手把竹签扔进垃圾桶。
对面静了两秒,化骨龙声音发虚:“报……报警?”
“报你个头!不报就再租一辆,又不是买不起。”
“哈?那车是租的?!”
“不然呢?几百万砸进去?我又不是袁大头!”
陆辰直接挂断,顺手把手机塞回裤兜。
阿红歪头笑:“谁呀?化骨龙?”
“成天瞎操心,操的还是废心。”
他耸耸肩,继续往前走。
“他最近忙啥?”
“龙头要搞集团,拉人合伙做生意。
我意思意思投了两千万,让他替我盯着。
瞧他那张苦瓜脸,怕是嫌事儿太多。”
“他倒是黏你黏得紧。”
阿红笑着一指前方,“喏,到了。”
霓虹灯牌晃眼:辉煌歌舞厅。
里头灯光 ** ,一个满身亮片的男人正抱着麦克风嘶吼。
身子扭得像条活鱼,台下男女搂着腰转圈,汗珠子甩得到处都是。
一曲终了,他鞠躬转身——
“阿伦!有人找!”
大堂经理凑近耳语。
阿伦皱眉:“老黄,咱说好的,亚视合同下周就签,现在别扯那些破事!”
老黄翻个白眼:“你脑子里装的啥?我让你见谁了?正经客人,掏了真金白银就为问个人!”
阿伦挠挠后脑勺:“问谁啊?”
老黄手一摊:“问 ** 啥?自己去问!十八号桌,顺手带杯酒——多大了还不会打招呼?以后咋混明星圈?”
他朝卡座努努嘴,转身就溜。
阿伦嘟囔:“当明星不就图清静吗?不然雇助理干啥?”
嘴上抱怨,脚底下倒没停,吧台倒了杯香槟,端着过去了。
“两位老板好!我是阿伦!”
他笑得眼睛眯成缝。
陆辰抬眼扫他一下,没吭声。
阿红站起来,大大方方伸出手:“大明星,刚那首歌太戳我了!出专辑没?”
阿伦眉梢一扬:“快了,下月准发!”
“那我包圆三套!”
“谢啦!”
寒暄几句,各自坐下。
阿红侧头看眼陆辰,转回头笑道:“阿伦,我们老板想找样东西。
听说你有个朋友叫飞鹰杰克,在外面挺响亮的,能牵个线不?”
“飞鹰杰克?”
阿伦愣住,手指无意识抠了下杯沿。
名字一落地,他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红晃了晃酒杯:“别慌,真有事求他,不是找茬。
给个联系方式就行。”
阿伦“腾”
地站起,声音绷得发紧:“不认识这个人。
你们认错人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要走。
两个黑衣人凭空冒出来,面具冷硬,像两堵墙挡在他前头。
阿伦喉结动了动:“这是干啥?”
阿红没说话,盯着那俩面具人直瞅。
她早见过他们好几回。
来无影去无踪,从不开口,脸也从来没见过。
好奇过,问过陆辰。
陆辰每次就笑,不说一个字。
她猜,八成是贴身保镖——还是那种一拳能砸塌砖墙的狠角色。
没别的解释了。
陆辰叼着烟,懒洋洋陷进沙发里。
阿伦坐得笔直,手心全是汗。
“找把钥匙。”
陆辰吐个烟圈,“叫伊萨的女人知道下落,在德法那片儿,跑不出北欧。”
“两百万美金。”
他弹弹烟灰,“你抽一成。”
阿伦喉结上下滚了滚。
两百万港币?够他翻身十次!
他立马拍板:“定金先打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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