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的铜铃响了。
阿芳赶紧放下抹布跑过去开门。
陈达明提着一个硕大沉重的黑色密码公文包走进了客厅。
“周先生,叶小姐,早安。”
陈达明极其规矩地停在距离餐桌两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死死盯着地板。
周荣盛松开了握着叶小禾脚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他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让她继续坐在自己腿上。
叶小禾只觉得满心屈辱,用力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
周荣盛强健的手臂铁箍一样牢牢勒着她的细腰。
他甚至当着陈达明的面,伸手在她穿着真丝裙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摩擦,叶小禾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了。
“东西都拿出来吧。”
周荣盛靠在真皮椅背上,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陈达明利索地打开密码公文包,拿出一叠打印好的借条,以及整整三十万港币现钞。
一沓一沓散发着油墨味的新钞被整齐地堆叠在红木餐桌上。
这三十万港币,沉甸甸地压住了叶小禾所有的视线。
她压根就不想要这笔来路居高临下的钱。
这根本不是什么周转资金,这是周荣盛亲手给她打造的一条纯金锁链。
借条上面的条款列得清清楚楚。
出借方是周荣盛名下的贸易公司。
借款方是叶小禾全资掌控的禾盛。
纸上写着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也没有标注任何具体的还款期限。
这才是最让叶小禾感到胆寒的地方。
不要利息的钱,往往要用最昂贵的代价去偿还。
周荣盛拿起一支定制的派克钢笔,直接塞进叶小禾微微发僵的手指里。
“看清楚了就签字吧。”
叶小禾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白纸,手指僵硬,迟迟没有落下笔尖。
她扬起脸,直勾勾地迎上周荣盛深不可测的眼睛。
“我要在上面加上明确的还款期限。”
周荣盛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
“你想加多久的期限?”
“一年。”
叶小禾把这两个字咬得无比清晰有力。
“一年之内,禾盛一定会连本带利,把这笔钱干干净净地还给你。”
周荣盛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摸,最后直接扣住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
周荣盛宽大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
那种压迫感不大不小,却恰好足以让她呼吸急促,无法动弹。
“小禾。”
周荣盛用那种低沉蛊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几分聪明,就天下无敌了?”
“你以为跑去宝安签了一个破订单,就能凭自己的那点小本事,把这三十万轻轻松松还上?”
叶小禾被迫仰起头,视线完全被他笼罩。
“事情总要试过了才知道结果。”
周荣盛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布满倔强和不甘的眼睛,抬起她的下巴。
他心里非常喜欢她这副永远不肯服输的样子,更喜欢亲手把她的骄傲一点点碾碎吞进肚子里。
“好,那我就顺你的意,加一年。”
“当然,还不起也没关系。把你自己卖给我一辈子好了。”
周荣盛拿过那张纸,亲自用钢笔在空白处添上了期限条款。
他把修改好的借条重新推回她面前。
叶小禾握紧了笔杆,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抖。
她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十万的债务,彻底把她和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绑在了一起。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双手撑着桌面想从他腿上下来。
周荣盛的手臂猛然收紧,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叶小禾吓得赶紧勾住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摔下去。
陈达明立刻机敏地转过身背对他们,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多喘。
周荣盛抱着她直接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
他的脚步极稳,每一步都踏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小禾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青天白日,陈达明和阿芳都在一楼客厅里站着。
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的红木房门被周荣盛一脚重重踹开,又用后背反手关上。
他把叶小禾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
叶小禾的背部陷进床垫里,肿胀的脚腕立刻传来一阵抽搐的疼痛。
她蜷缩起身体,还来不及起身,周荣盛高大的身躯已经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周荣盛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
塑料纽扣崩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音。
“昨天你不仅骗我,还瞒着我偷偷去了宝安,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周荣盛的吻夹杂着粗暴的怒火,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惩罚意味。
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带有强烈侵略性地游走。
叶小禾死死咬紧了牙关,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丝,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紧紧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昨晚在公共电话亭里,武城那沙哑又带着无尽牵挂的声音。
武城说,正月十五一定会等她回去。
周荣盛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和抗拒。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接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叶小禾痛得闷哼了一声,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看你是真的想吃苦头。”
周荣盛毫不留情地直接撕破了她腿上那条名贵的丝袜。
丝袜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安静压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缓冲的时间,极其强硬地占有了她。
叶小禾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眼泪,却死撑着没有流露出一丝求饶的表情。
周荣盛冷冷地注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倔强的脸庞。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和无情,完全是一副掠夺者征服猎物的姿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烙印。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里究竟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这场近乎惩罚的情事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只有周荣盛单方面的绝对控制和宣泄。
接下来的事,变成了单方面的强迫。
叶小禾抓住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伤脚不时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没有再出声。
门外的阳光仍旧照在楼梯上,门内却只剩下她压住的呼吸声。
那张借条还摊在楼下桌面,三十万港币一沓未动,期限却已经落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