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全线反攻!彻底疯狂!(1 / 1)

轰隆隆!

山海关的大门开了!

沉重的关城大门在绞盘的嘎吱声中轰然洞开,像一头憋了太久的巨兽终于张开了血盆大口!

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咚咚......!

城头上号角长鸣,战鼓如雷!

一队队乾军士卒从关城中咆哮而出!

“杀啊!”

“杀!”

“杀金狗!抢战功啦!!!”

杀声震天动地!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如决堤的洪水朝金军阵线席卷而去!

太上皇更是不惜老迈之躯,挥着九龙剑一马当先!

憋了五天五夜的怒火......

不!

憋了三个月、三十年的怒火!

在这一刻,全数倾泻!!!

战鼓起!

风雷动!

华夏男儿杀野猪!

............

金军本就因努尔哈赤中炮而军心大乱。

两黄旗的虾兵虾将护着努尔哈赤的遗体,最先脱离战场。

一路朝北狂奔。

那些汉人包衣兵、蒙古附庸、高丽奴隶兵......

见势不妙,更是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逃窜。

整个山海关前线,从角山关到老龙口,二十四里的战线上,金兵全线崩溃。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是也!

乾军呐喊着追杀!

刀枪并举,箭矢如雨!

金兵逃得快的,被骑兵赶上,一刀一个劈翻在地!

逃得慢的,被步卒围上,乱枪捅死!

暗红色的血水在大地上漫流,汇成一道道细流!

顺着地势淌进战壕里、弹坑里,积成一个个腥臭的血塘!

石王果然勇猛!

此刻正率领他的突击队,冲在追兵的最前面!

他们已不足百骑,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插向金军的心脏!

双刃矛与天龙破城戟狂舞!

所过之处,金兵如稻草般倒下!

他身后的骑士们也都杀红了眼,哪里金兵多,就往哪里冲!

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什么战法了。

就是一个字——

杀!

杀!

杀!

............

恩格德尔,科尔沁蒙古王公!

这老贼第一个撞上了石猛。

他正率领自己的部属仓皇北逃,于乱军之中跑的慢了些,被石猛追上!

恩格德尔还没看清来人,双刃矛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这位在草原上威风了半辈子的老王爷,被石猛一矛挑飞,砸进了自己的亲兵队中!

那果尔,正黄旗甲喇额真!

不知死的,试图组织溃兵反击。

这家伙提刀跃马,叫嚣着要拦住乾军追兵。

却见巴图蒙克从斜刺里杀来,长枪如龙,一枪搠个透明窟窿!

范文程!

这个自诩为“金国第一谋士”的汉人降臣,正带着几个随从往北逃窜。

他大概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结局会是在乱军之中被一个骑兵小卒砍了脑袋......

那骑兵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只觉这老头跑得慢,顺手一刀了了账。

穆喀达!

努尔哈赤的贴身虾将!

这货方才还在封锁努尔哈赤被炮轰死的消息。

此刻却正护着努尔哈赤的汗纛,一路仓皇北撤。

石猛远远望见那面断了一半的黑色龙旗,催马追了上去。

穆喀达头皮一阵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拔刀回身应战。

只一个照面,便被石猛一戟扫去了半边脑袋!

汗纛彻底倒下,被石猛顺手捞住!

从旗杆上一把扯下,揉吧揉吧塞进了怀里。

沙津、塔克善、乌雅纳、席布库、温德喀、刘仕宝......

这些人里,有努尔哈赤的亲卫,有各旗的猛将,有归附的汉臣。

放在平日,哪一个报出名字来,都够乾军将官们头疼一阵。

可今夜!

他们不过是一个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接一个的,或死在石猛兵刃之下,或死在突击队的乱刀乱枪之中。

寒刃在火光中一闪,这些人便永远地消失了。

............

杀疯了!

乾军连续追杀二十余里!

斩敌逾六七万之数!

沿途尸横遍野,金兵的遗骸从山海关一直铺到北边的丘陵。

旌旗、辎重、兵器、甲胄,丢得满山遍野,却无人收拾。

然而。

就在乾军大肆追杀、几乎要一口吞掉整个金国大军的时候。

金军阵中终于有人醒过了神。

大贝勒代善。

这位四大贝勒之首,终于在混乱中稳住了心神。

他一把将努尔哈赤的遗体交给亲信,命两黄旗继续护住北撤。

自己则提刀上马,带着两红旗的残部毅然调头,逆着溃兵的洪流,在官道西侧列开了阵势。

“正红旗和镶红旗的勇士们!”

代善嘶声怒吼,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仍震得人耳膜发颤:

“大汗已经升天,金国的气运不能散在这里!”

“有种的,跟老子留下!”

“给大金争出一条活路!”

这位征战半生的老贝勒,浑身浴血地立在阵前。

两红旗的金狗们看着他,溃逃的脚步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一支支残破的旗标重新立了起来,一队队骑兵重新整队。

那些原本四散奔逃的两红旗兵,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脊梁,竟真的跟着代善调转了刀口。

与此同时。

岳托也率部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这位年轻的贝勒,与父亲代善一样,选了最危险的断后路。

父子二人并肩列阵,将两红旗仅存的万余残兵,像一道堤坝般横在了追兵面前。

石猛远远望见这一幕,冷哼一声。

“断后?”

他将大戟一抖,冷声笑道:

“不自量力!”

随后两腿一夹,炭龙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身后乾军骑兵如潮水般跟上,与两红旗的断后军狠狠撞在一起!

代善麾下的兵卒确实悍勇,可他们面对的是全线压上的乾军,面对的是已经杀疯了的石王爷!

老代善,阵脚未稳,石猛已至阵前!

一人一马杀入两红旗军中,竟似如入无人之境!

双刃矛左扫右挑,天龙破城戟前劈后斩!

杀!

杀!

杀!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两红旗断后军的阵线便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乾军骑兵顺着这个口子涌进去,左冲右突,把两红旗的阵型彻底冲散!

代善惊厥,调头就跑!

石猛哪里肯饶?

“给老子留下!”

大喝一声便是追杀过去!

岳托见老爹危在旦夕,拼死上前救爹,试图拦住石猛。

这位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的小贝勒,提着一杆长枪,从乱军之中杀出,直取石猛。

他这一枪刺得不可谓极快、极狠!

可他显然不知道石猛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见石猛只是略一偏头,便躲过去了岳托的攻击。

瞬息之间,大戟从下往上一撩,正撩在岳托的胸口!

铁甲崩裂,血肉横飞!

岳托从马上倒栽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

石猛对这种小贝勒的人头不感兴趣,只欲一力追杀代善!

但,代善的另一个儿子萨哈廉,又是目眦欲裂地挥刀冲了过来。

他甚至没能靠近石猛三步之内,便被双刃矛捅穿了肚腹。

这货果然悍勇,一手捂着伤口,一手还想挥刀跟石猛同归于尽!

“我去你娘的吧!”

“什么档次?也想跟老子换命?”

石猛厉喝一声,右手一戟劈碎萨哈廉头颅!

随后左手双刃矛,猛地一抖,将其整个人甩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石廷柱、瓜尔佳谭泰等金国将领拦了过来。

不过,也是先后倒在了石猛的兵刃之下......

这些曾经让辽东乾军闻之色变的名字,今夜之后,再也不复存在。

然而,代善还活着。

老东西伏在马背上,看着两个儿子先后倒在石猛兵刃之下,眼眶几近崩裂。

可下一刻,老东西头也不回地逃了......

“给本王死来——!”

石猛嘶吼着,提戟冲了上去。

代善身边最后的亲卫们,又特么呐喊着拦了上来。

“杀!”

“杀!”

“给我死!!!”

石猛着实是杀疯了!

一手提起了天龙破城戟,朝前狠狠一掷!

“代善——!”

“留下!!!”

噗!

大戟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势,向前激飞,后发先至!

戟刃从代善后心刺入,贯穿胸膛,透体而过!

就在这时。

乾军背后传来了急切的鸣金声。

当——当——当——当——

那声音又急又密,像有人在用铁锤砸一面破锣。

石猛回头望去,只见后方,几骑快马正拼命地朝他这边奔来,马上骑手摇着令旗,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鸣金收兵。

石猛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代善,又看了看身后正在厮杀的乾军将士。

“哼!”

石猛冷哼一声。

而后跳下炭龙驹,割下代善父子三人的首级,将金钱鼠尾辫拧成一条,拴在了马背上。

“撤!”

这一夜。

金军损失过半。

二十余万大军,能逃回去的,恐怕不足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