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在外公家见到老舅们(1 / 1)

这位阿叔以前就在菜市场专营炒芋泥,主打产品是芋泥白果,一份售价十元。

每逢过年过节,家家户户都会买一份回去拜祭祖先、敬奉神明。

阿叔爽快地说:“我这儿还卖白果芋泥呢,喜欢的话,我给你舀一勺加进去?加一元钱就行!”

我皱了皱眉,问大弟:“你不觉得这搭配很奇怪吗?把芋泥倒进奶茶里?”

“我就要嘛,我就要嘛!妈妈,给我加一勺嘛!”大弟拉着我的衣角撒娇。

元凯在一旁抱着细弟,看着这副情景,无奈地摇摇头:“就给他加一勺吧,买完赶紧回家。”

我们回到家,大弟喝剩的半杯奶茶搁在桌上,我觉得倒掉可惜,便端起来喝掉了。

没想到加了芋泥的奶茶,口感竟出奇地好。

我不禁赞叹:“加了芋泥之后,这奶茶的口味层次更丰富了,真是好喝!”

元凯一听,立刻取过杯子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后不住点头:“嗯,确实不错,确实不错。”

此时,朱玲玲和我哥正带着小侄女在一楼喝茶闲聊。

朱玲玲立刻跑出去,也买了两杯芋泥奶茶回来,她兴奋地说:

“刚才我去买奶茶,队伍排得老长,我一说要加芋泥,大家全都嚷着要跟着加!”

我笑着说:“大弟这是无心插柳,竟发明了芋泥奶茶的新吃法。”

“世间所有的发明创造,往往都是在无意之中实现了突破。”元凯颇有感触地说道。

众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清早,我哥一家三口,加上我们一家四口,便驱车直奔揭阳而去!

母亲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礼品,让我们带去给住在黄岐山的外公外婆。

路上,元凯忽然问:“之前你母亲被你外公骂哭,怎么现在好像忘了,还让你哥提着东西去看他?”

我解释道:“我母亲其实很孝顺的。外婆四十岁左右就病倒了,母亲十几岁便开始操持家务。

嫁给父亲后,她省吃俭用,把攒下的钱贴补娘家,还帮两个舅舅谋到了合适的工作。”

元凯问:“那两个舅舅懂得知恩图报吗?”

我答:“当然懂。他们人品很好,年轻时吃了不少苦,如今孩子们都有出息,赚了钱,每年都会提着礼物来我们家探望。”

元凯听罢,呵呵一笑。

我们刚到外公家,就见大老舅和二老舅也到了。

我礼貌性地同他们打了招呼,并未多言。

众人都坐在屋外的场地上,外公家还搭了几个沥青竹棚养鸡。

外公是个极善交际的人,他转头对我说:“元心,这二老舅也算你的养父,你怎么没准备份礼物给他呢?”

我坦率回答:“外公,经历了凯英家那档子事后,大老舅和二老舅已不再与我们家走动了。”

外公当即训斥道:“你们这些晚辈真不懂事,一点小事,就闹得几家都不愉快。”

外婆立刻接话:“郎君在这儿呢,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训斥元心?

元心嫁给了他,就是他家的人,只有他才有资格管教。”

外公口中的“郎君”,指的就是孙女婿元凯。

外公哼了一声:“在长辈面前,哪有什么郎君不郎君的。”

元凯忍不住替我辩解:

“外老公,凯英家的人曾在众人面前羞辱元心,连我父亲都看不下去,是我父亲命我赶去现场撑腰的!”

外公听元凯这么一说,态度明显缓和下来。

他叹了口气:“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凯英家那帮人,我也知道行事过分。

但当年黄汉波医生对我有恩,这份情我必须记着。若我还不了,子孙后代也得对他恭恭敬敬!

黄汉波先生去世后,他家人专程来请我这些儿女孙子去送葬,没想到被元心母亲一口回绝!这实在是太不给面子,错在我们。”

我哥也忍不住开口:

“外公,还恩情是一码事,可凯英在广州时,找人灌醉元凯下药,想撮合他和龙鳕,拆散元凯与元心,我这个做哥哥的,必须护着我妹!”

外公素来疼爱我哥,以他为荣。

我哥在部队当军官,而外公自己也曾是军人,至今见到我哥,仍存几分敬意。

他说:“洛轩,你在广州当兵,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凯英实在太过分!元凯不答应,他就强来。

元凯和龙鳕的事,我也听说了,那都是沈芸的错。

是她颠倒黑白,想瞒天过海,硬把龙鳕塞进家门做儿媳!这女人心肠太坏了!”

我哥乘胜追击:“没错,他们为逼元凯娶龙鳕,甚至故意辞退他。

后来元凯拿到三万元补偿金,就跑去西安找我妹。

否则,您这外孙女,现在怕是已经离异了!”

外公最疼爱子子孙孙,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声如洪钟地怒吼:

“这个该死的凯英,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欺负我家外孙女!谁想破坏她的婚姻,就是跟我作对!”

大老舅和二老舅万万没想到,本以为外婆会帮他们说话,谁知外婆竟也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外婆从小最疼我,总夸我长得漂亮、性格温顺、读书成绩优异。

她沉声道:“大哥,二哥,我们家外孙女的婚姻最重要,别人家条件再好,也跟我们无关!

凯英家都是坏人,从今往后,我们跟他们断绝往来!”

大老舅和二老舅向来心疼外婆,见她这般硬气,不禁面面相觑。

大老舅说:“我的意思是别把关系闹僵,凯英家虽说话难听、做事难看,但他们家发展得好啊!”

“发展得好又怎样?说不定哪天就蹲大牢了!”我小声嘀咕。

二老舅抓住机会问我:“叶溪,你是知道凯英被叫去审查了吗?”

“对啊,那些跟他关系好的,一个也跑不了!”我咬牙切齿。

大老舅和二老舅一脸震惊:“不是说只是被叫去问话,还没定罪吗?”

“能被叫去审查的,多少都有问题。”元凯淡然道。

大老舅和二老舅连忙推脱:

“我们可没跟他密切来往,平时他也很少上门。只是因着黄汉波的缘故,对他略知一二罢了!”

看着大老舅和二老舅那副急于撇清的模样,我们几个年轻人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