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今天不跪下，明天就让你们哭着滚出厂子。”

刘大山刚办完事回来，一进保卫科门口，就见俩人堵在主任面前。

他脸色一沉，立马带人冲过去。

“停。”

“别吓坏这两个怂包。”

杨和平抬手一笑，语气轻松。

刘大山和其他人立刻站定，围成一圈。

傻柱和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人太多了，真要低头，面子往哪儿搁？

“三分钟。”

“要么道歉，回去干活。”

“要么直接送拘留室。”

“上班时间 ** ，这叫破坏生产秩序。”

杨和平冷笑，眼角一挑。

“刘大山，开始计时。”

胆子小的，听见这话腿都软了。

可真动起手来，谁也不敢退。

保卫科的地盘，谁敢撒野？

“哼，懒得跟你们废话。”

傻柱转身就想溜。

可下一秒，他发现易中海早跑了半步。

脚还没落地，人已经冲出去两米。

“想跑？”

“门都没有！”

“给我按住！”

刘大山一声吼，人像豹子一样扑上去。

傻柱还想挣扎，胳膊被死死扣住。

几下就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易中海干脆举手投降，一脸平静。

两人全被抓了。

“杨主任，咋办？”

刘大山问。

“先关小黑屋，冻一夜。”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教训。”

傻柱挣扎着喊：“我不服！这是公报私仇！”

“等我出去，我要告到街道办，告到厂长那儿！”

话没说完，肚子猛地一疼。

刘大山一拳砸过去，当场吐了。

易中海脸都绿了，嘴死紧着不松。

他心里骂傻柱，大白天的在保卫科 ** ，谁受得了？

杨和平是保卫科头儿，手底下十个八个都听他调遣。

这要是真去告他，不是找抽是什么？

没两分钟，两人被塞进一间漏风的铁皮房。

夏天也冷得打哆嗦，夜里蚊子成群，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门哐地关上，人影都没了。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

傻柱冲墙喊。

“别嚷了。”

易中海烦了，“省点嗓子。”

“他们凭什么关我？”

傻柱炸了。

“就凭他们是保卫科的人。”

“闭嘴，等出去再说。”

他不想硬刚，先忍着，能少吃点苦。

那天晚上，四合院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这俩愣头青真敢堵杨和平。

结果倒好，一个没跑，全被抓了。

第二天一早，签到成功。

现金五十，猪肉票十斤，小黄鱼一根，热牛排两块，沙拉两份……

还多送了十张雷雨符。

杨和平眼睛一亮。

雷雨符，能控天时地利，想下雨就下雨，想停就停，贼玄乎。

“牛排吃吗？”

“正好当早饭。”

他掏出两块牛排，两份沙拉。

小月芽立马眼冒金光，嘴馋得不行。

“小月芽，要是有人问今天吃什么，咋答？”

“二和面馒头，棒子卖粥，小咸菜。”

她脱口而出。

下一秒抬头：“爸爸，为啥要撒谎？”

“怕有人来抢。”

杨和平笑得阴森，“你舍不得吃的，别人也别想碰。”

小月芽用力点头。

好吃的，只能她和爸爸吃。

别人？不给。

正吃着，一大妈回来了。

易中海说要离婚，她一听急了，连夜跑亲戚家躲。

“我的屋子呢？”

“怎么只剩个破帐篷？”

她愣在原地，一夜没回来，家没了？

“傻柱在家吗？”

她翻遍院子，人影都没有。

邻居大妈一把拉住一大妈，急声喊：房子着火了，是易中海自己弄的，不小心烧的。

“不小心能烧成这样？”

一大妈冷笑，眼皮都没抬。

她转身要进帐篷，身后传来吱呀声响，轮椅在动。

聋老太慢慢推过来，眼神像刀子：“你还在怪中海？”

“我不怪他，怪谁？”

一大妈语气硬得像铁。

“人哪有不犯错的。”

“再说了，秦淮茹那女人，狐狸精一个。”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动心？”

聋老太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往心窝里扎。

“你年纪大了，又生不了娃，离了他，下半辈子靠什么？”

她声音发颤，像是在劝，又像在威胁。

“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一大妈反问，手攥紧了衣角。

“你要是走了……”

聋老太顿了顿，“中海想干啥就干啥，没人拦着他。”

“他敢！”

“可你真走了，不就是成全他？”

话音落下，一大妈愣住。

聋老太笑了，眼里亮得吓人。

只要她犹豫，就有戏。

这时候，杨和平父女刚吃完饭。

一个要去上班，一个要赶去上学。

路过中院，正撞上贾张氏拎着棒梗在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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