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合眼,心里全是他那套狠招。
“关一晚,是给你们提个醒。”
“现在滚蛋。”
“欢迎下次再来找不自在。”
“下次,直接送你去见 ** 。”
“滚!”
杨和平手一挥,刘大山二话不说,把俩人踹出门外。
大门外。
两人摔得灰头土脸。
“傻柱,你去哪儿?”
易中海刚爬起来,就见傻柱转身就走。
“回家换衣服,这模样丢人。”
傻柱搓着手,痒得直挠。
“别换了!就这身!”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只有这样,才证明杨和平 ** ,才说他是公报私仇,你不想**吗?”
“咋**?”
“听我的。”
俩人立马动起来。
半小时后。
厂区主干道上,两道身影举着横幅。
八个字,扎眼得很:
公报私仇!
欺压善良!
就是他们——易中海和傻柱。
脸上挂着疲惫,眼神却死死咬住人群。
“这……不太对劲吧?”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这会儿脚底发虚。
周围人越聚越多,一个个盯着他看。
“有什么不对?”
易中海声音发紧,“闹大了,领导才看得见。”
他也慌了。
原想着扯个横幅,逼厂长出面,没想到人越围越多。
想溜?腿像灌了铅,拔不动。
只能硬着头皮顶。
忽然,人群分开。
杨厂长来了,旁边还跟着个白头发老头,一群人簇拥着,气势逼人。
杨厂长一眼扫过来,眼里冰渣子似的。
对这俩人,半点好脸色都没有。
杨厂长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这事儿闹得太大,想捂都捂不住。
易中海俩人举着横幅在厂里转圈,跟贴膏药似的,谁看见都得瞅两眼。
周老来了,白头发在阳光下泛光,走路带风。
厂里没人敢惹他,连杨厂长见了都得叫声“周老”
。
“小杨,别看我。”
周老咧嘴一笑,“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杨厂长干笑两声,手心冒汗。
这锅要是背上了,上头肯定扒他皮。
“说,你们到底要咋样?”
他嗓门压低,眼神像刀子。
傻柱咬牙:“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杨和平拿咱们当仇人,一夜不让人睡,还让保卫科看管!”
“行,那我就给你们个公道。”
杨厂长站起身,手一挥:“去把杨主任喊来,当面说清楚。”
屋里气氛紧得能拧出水。
杨和平进屋时脚步一顿。
好家伙,俩人真不怕死啊?
“杨主任,他们说你公报私仇。”
杨厂长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说你们俩没上班就往保卫科门口堵你,影响工作秩序,是不是?”
杨和平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按规矩来的。”
“他们两个擅离岗位,围堵我,妨碍公务,这罪名可不小。”
傻柱急得直搓手:“我们……就是想找他说个话,没别的意思!”
“找人说话,不能直接找领导?”
杨厂长眉头一皱。
“有矛盾,走流程啊,非得闹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张了张嘴,吭不出声。
说出来全是错,不说又像心虚。
“还是我来吧。”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压住了全场。
深夜地窖,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杨和平手电光晃了晃,照见易中海搂着个女人,衣领歪斜,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跟你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你手里还拎着面袋子呢,这能赖?”
杨和平冷笑。
“那……那是我去送粮,碰巧遇到她。”
“碰巧?人家姑娘脸都红了,你手还往她腰上摸。”
周老气得胡子一抖。
“这还得了?厂里规矩,一寸不守,全盘皆乱!”
杨厂长当场拍桌子:“易中海,扫厕所去!”
“我……我冤枉啊!”
易中海声音发颤。
“别废话,要么扫,要么滚。”
“还有你,何雨柱!”
杨厂长一指傻柱,“看着别人犯错,还敢喊冤?”
傻柱张嘴想辩,话没出口,脚已经被人踹出车间。
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他咬牙撑起身子。
“妈的,就这么没了?”
手上还攥着工牌,铁皮冷得刺骨。
外面天还没亮。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他低头看表——十一点二十。
刚捡到的旧鞋破了洞,脚趾头露在外头。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一声接一声,越走越远。
忽然,巷口飘来一股炖肉香。
老太坐在门口竹椅上,耳朵半聋,手里捏着根红薯。
“孩子,饿了吧?”
她抬头,眼神浑浊却温。
“吃点热的,暖暖胃。”
傻柱愣住。
这味道,跟小时候娘熬的粥一样。
他鼻子一酸,眼眶发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