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俩人凑一块儿,压根不合适。
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
早领证,早安心。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准得闹翻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也别想安生。
那两个男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早点把婚结了,锁死关系,麻烦才少。
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茹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傻柱也换了新衣裳,脸擦得发亮。
小当抱着破布娃娃,槐花攥着糖纸,仨人挤一辆自行车,往二八零赶。
路上,易中海站在门口,眼神乌黑。
秦淮茹是他从前的女人。
现在跟傻柱走了,他不敢动。
傻柱可不是贾东旭那种软蛋。
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再找秦淮茹,分分钟能把人揍成猪头。
他可不想吃这口亏。
何大清刚回来,一眼瞧见两人手拉手走远。
脸色一沉,脚底发虚。
秦淮茹也是他过去的女人。
可他最心疼的是棒梗。
亲儿子差点把他送进牢里。
现在蹲在监狱,日子过不下去。
“算了,以后别回四合院了。”
他喃喃一句,转身就走,背影像被风吹散的烟。
傻柱牵着秦淮茹的手,一个抱小当,一个抱槐花。
两口子迈步往前走,影子拉得老长。
快到民政局时,秦淮茹突然停下。
她低头搓手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傻柱……你真不怕我带着俩孩子?”
“怕啥?”
傻柱咧嘴,“她们都是我闺女。”
“你真的会一辈子对我好?”
“那必须的。”
他拍胸脯,“要是骗你,我 ** 。”
秦淮茹眼眶一热。
咬牙点头。
没退路了。
前天还在办离婚,今天就要结婚。
这速度,连自己都吓一跳。
轧钢厂。
易中海找到牛主任。
“老牛,晚上一起喝点?”
他笑着递烟。
“这不太合适吧?”
牛主任犹豫。
老牛一听喝酒,眼睛立马发亮。
这酒鬼最怕没酒喝,跟易中海又是老搭档,一拍即合。
“有啥不行?晚上闲着也是闲着。”
易中海问得轻巧。
“行,就去喝两口!”
老牛一口应下,根本扛不住那口馋劲。
下了班,两人钻进饭店包间,点了一堆硬菜,酒壶刚上桌,老牛就眯眼笑了。
没多久,脸红得像猴屁股。
易中海瞅准时机,话头一转。
“那个新型材料……二次研发咋样了?”
老牛嘴一松,醉话连篇。
上次就是这么被套出底细的,这次也没躲过。
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了,越说越兴奋,易中海却越听越激动。
关键信息来了——一个只有老牛知道的漏洞。
轧钢厂里,杨和平还没走。
灯还亮着,他在等消息。
“杨主任,人上钩了,易中海跟老牛喝酒去了。”
刘大山凑过来,压低嗓音。
“盯紧点。”
杨和平嘴角一扬,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情报,全是按计划安排的。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
易中海信了,这就进了圈套。
“杨主任,要是抓到他,咱们是不是能立功?”
刘大山笑得谄媚。
“想升官?”
杨和平抬眼看他。
“我这不是想多干点活嘛。”
刘大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放心,功劳不会少你一份。
但这件事,差一步都不行。”
杨和平拍他肩,语气沉稳。
刘大山心都热了。
跟着这样的领导,从不亏待人。
这话一出口,升职指日可待,差点蹦起来。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傻柱回来了。
手里拎着喜糖,逢人就塞。
是她自己定的主意。
她太清楚这群邻居的德行了。
一天不公开,明天就有三个人举报。
干脆先发糖,堵住嘴。
“二大爷!我们结婚啦!”
秦淮茹笑得甜。
这婚事,谁也拦不住。
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两天没影,回来第一眼就撞见这场景。
傻柱和秦淮茹满院子发糖,他当场愣住。
“秦淮茹……真嫁给傻柱了?”
“傻茂,没想到吧?”
傻柱咧嘴一笑,“老子成亲了,明年抱个胖小子。”
“羡慕不?”
傻柱在院里甩着钥匙,嘴咧得能塞进拳头。
许大茂骑车路过,脸都憋成紫茄子。
“你先抱儿子?做梦去吧。”
傻柱笑得牙花子都露了。
秦淮茹捏着围裙边,小声嘀咕:“他呀,嘴比刀还利。”
要不是早把喜糖塞进人家手里,这回真要闹出事。
贾家门前热闹得很。
一群大娘嗑瓜子嚼闲话,声音大得能掀屋顶。
“听说傻柱今天洞房?”
“那可不,新媳妇长得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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