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来管捐款的事,不是让你给我安排工作的!”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易中海?”
贾张氏开始甩泼。
“有手有脚不干活,就等着饿死吧!”
“滚!”
“对,这种懒货,饿死才好。”
“谁也别心疼她,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就得让她饿到连骂都喊不出声。”
“走啦走啦,不管这老疯婆子了。”
杨和平转身走人。
围观的也都散了。
贾张氏只能闷头回家。
“杨和平这小畜生,太不像话了!”
“让我组织捐钱,他倒好,反给我找麻烦!”
“我要去街道办告他,撤了他的一大爷!”
没捞着好处,心里火大。
对着空气就是一顿骂。
“妈,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贾东旭被吵得头疼。
“你还嫌我烦?”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白眼狼!”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喷得唾沫横飞。
啪!啪!啪!
鞭炮炸响。
“是傻柱家那边传来的。”
“这倒霉鬼,娶了个二婚的,还放炮庆祝?”
“真当自己多体面?”
“不行,不能让他舒坦。”
“我去给他添点乱。”
正憋着火,一听鞭炮声,贾张氏腾地站起。
抄起门后扫帚就往外冲。
贾东旭翻个身,被子一拉就蒙头睡了。
爱咋咋地,反正不归他管。
鞭炮刚放完,一群小孩疯抢没响的哑炮。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一嗓子吼出来,孩子们吓得四散奔逃。
“又来?”
傻柱瞅见她,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前两天还是贾家的人,这老太婆肯定憋着火。
“你想娶秦淮茹?做梦!彩礼一百块,少一分也不行。”
“彩礼给的是她爹妈,关你什么事?”
傻柱冷笑,“我娶的是人,不是你名下的东西。”
“她是咱家儿媳妇,嫁你了就是你的债,不给钱?今天洞房别想进门!”
“滚。”
傻柱摆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要是不给,我就站你家门口骂到天亮!全村人都听得到——秦淮茹这丫头抛夫弃子,跟野男人跑了!”
“傻柱是条狗,连彩礼都不肯掏!”
话音刚落,啪!两记耳光劈脸甩过去。
贾张氏懵了,耳朵嗡嗡直响,眼前发黑,啥也听不清。
“滚!”
傻柱手指一指贾家方向,怒吼一声。
她眼珠还能动,看得清傻柱眼里全是狠劲。
再赖着,怕是要挨揍到进医院。
这小子真敢动手,下手没轻没重。
念头一转,赶紧跑,不然真出事就完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踉跄。
围观的人愣住:这就完了?这么快?
没人喊好,也没人鼓掌,反而有人小声嘀咕:“看她那副样子,活该。”
可贾张氏耳朵还在响,一句都听不见。
傻柱这憨货,再扇两巴掌真能打成聋子。
有了。
我去砸玻璃。
等他跟姓秦的正亲热呢,我突然砸窗吓他们。
最好直接吓瘫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外溜。
先捡石头,小的跟鸡蛋差不多,裤兜塞得鼓鼓囊囊,走路哗啦响。
装得差不多了,猫着腰往傻柱家摸。
夜还没深,院子静得能听见风刮树叶。
“咦?窗户底下咋有动静?”
“不止一个?”
“哦——是来 ** 的。”
她忽然想起老辈传下的老规矩。
新婚那晚,有些人爱蹲墙根儿 ** ,图个热闹。
“这些臭小子,专门来坏我事?”
“不行,得赶走。”
她抓起几颗比花生还小的石子,瞄准窗户底下一通乱扔。
躲着的人吓得拔腿就跑。
月光下认出是谁: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前院的闫解放。
“刘海中不是玩意儿,儿子也一样,整天 ** 别人私事。”
“闫福贵自称读书人,咋教出个扒墙根的崽子?”
她啐了口唾沫。
确认没人了,才贴着墙根慢慢挪到窗下。
时机必须掐准。
得在俩人最激动的时候动手。
傻柱说话都快结巴了。
“秦姐……今天……太高兴了,能娶你……是我……祖坟冒青烟。”
贾张氏心里冷笑。
连话都说不利索,比他儿子贾东旭还差劲。
娶个二手货,至于这么疯?
“傻柱,能嫁给你……也是我的福分。”
秦淮茹轻声说。
她又开始嘀咕。
嫁进咱家那天,老头死了,儿子出事,整个家断了香火。
你就是个克人的灾星。
“秦姐……这么晚了……”
傻柱更磕巴了。
“不就是想睡你吗?直说不就得了?”
灯一灭,屋里的动静就来了。
秦淮茹咬着唇,小声嘟囔:“傻柱,先让你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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