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清了,她亲口承认的。
“你不给彩礼。”
“我就毁你洞房。”
贾张氏咧嘴笑,眼里全是快意。
只要傻柱没事,她就没事儿。
赔几块玻璃钱,值。
“我要你死。”
傻柱猛冲过去,一拳砸在她脸上。
“傻柱……”
秦淮茹追出来,一把抱住他。
“别拦我。”
“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傻柱眼睛红得滴血,拳头不停落下。
秦淮茹伸手拉,被他狠狠甩开。
身子一歪,屁股墩地上,周围哗然。
疯了?真的疯了?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那是真上头。
可这婚刚结,人就变了脸。
还把秦淮茹直接摔地上。
“刚才听见傻柱喊,他蛋碎了。”
许大茂冷笑,“这下可真是废了。”
“真要废了?一辈子都得趴着。”
“不止是废,怕是要断根。”
“断根?”
易中海在人群里,耳朵一竖。
“绝户”
俩字像针一样扎进心窝。
他根本没想掺和这事,结果被人当靶子。
最烦的就是有人提这两个字。
“快看,傻柱裤子染红了。”
闫解成指着地上的痕迹,“不会真被废了吧?”
之前许大茂说的,谁都没当真。
谁不知道那俩人早撕破脸了?
现在倒好,话居然应验了。
“傻柱!你住手啊!”
聋老太爬到前面,嗓门嘶哑,“赶紧去医院,你要是出事,谁担得起?”
傻柱手一软,动作顿住。
“傻柱,听老太太的,别犟了。”
秦淮茹冲上来,一把拽他起身。
她死死盯着贾张氏,眼里冒火。
这女人把洞房闹成这样,不恨才怪。
可她愣住了。
贾张氏怎么不动了?
眼皮紧闭,脸白得像纸。
“不会……真给 ** 了吧?”
她心头一沉,腿发软,差点瘫倒。
还好傻柱伸手扶了一把。
那一碰,傻柱倒抽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
“快看!贾张氏不动了!”
许大茂一嗓子吼开。
“真没动静。”
“谁去摸摸脉?”
“我可不去碰死人,晦气!”
没人敢上前,反而往后缩。
咕咚一声。
傻柱直接瘫坐地上。
他知道后果。
贾张氏要是真没了,他这辈子也完了。
明天说不定就得喝西北风。
“妈……你怎么扔下我走了?”
“醒醒啊,妈……”
一个身影从后头挤进来——是贾东旭。
他刚才就听见动静不对,可腿脚不听使唤,后面越闹越凶,急得心肝都快蹦出来,拼了命才爬过来。
刚到地方,一眼看见贾张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贾东旭咬牙爬过来,眼睛血红。
“哎哟 ** ,疼死我了!”
“小 ** !你踩我手了!”
贾张氏猛地抽气,一声惨叫炸响。
“妈?你没死?”
贾东旭愣住,脑子嗡一下。
“你才该死!”
她怒得浑身发抖。
呼——
傻柱长喘一口气,心里石头落地。
人活着就好,下一秒却捂住下身,脸扭曲成一团,疼得直冒冷汗,裤裆全染红了。
“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医院!”
聋老太催命似的喊。
“二大妈,麻烦您照看小当和小槐花,我送傻柱去。”
秦淮茹塞过去两毛钱。
二大妈是闫福贵的老婆,从前叫三大妈,现在跟着丈夫混,顺带成了二大妈。
日子久了,脾气也像他,精打细算,见钱眼开,点头答应得比谁都快。
“傻柱,走,我扶你。”
秦淮茹伸手。
刚往前挪一步,傻柱闷哼一声,差点跪下。
“淮茹,他伤得重,不能走。”
聋老太说,“去借辆板车,推过去。”
秦淮茹立马跑出去,没一会儿扛来一辆破板车。
她把傻柱往上面一放,咬牙推起来,一路颠簸朝医院奔去。
何大清从头到尾没露面。
杨和平心里嘀咕:这婚事办得,何大清不来,八成是心虚——秦淮茹当年可是他的女人。
易中海也没露头。
杨和平琢磨:这人怕是早就放弃傻柱了,养老指望不上,干脆不搭理。
“谁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急了,嗓子都劈了。
她被揍得半死,骨头缝都在裂。
众人听了,一个没吭声。
谁愿意搭理她?平时作威作福,现在没人买账。
“上回我送何大清和傻柱去医院,赚十块。”
一个男人站出来说,“你给我十块,我也送你。”
“你还是人吗?我都快断气了,你还收钱?”
贾张氏火冒三丈。
“有本事别装可怜。”
男人脸色一沉,“要钱?我不要了,你死在这儿也别怪我没良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