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赤潮爆发了!海鱼大片死亡,之前骂他的人全都吓傻了!(1 / 1)

“撤!全部撤到高坡!”

防疫站的人扯着嗓子喊。

李家村海岸线彻底封了。

一排临时木桩插在沙滩边,红布条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海水已经不是前一天那种浅浅的铁锈红。

今天的海,像一整盆腐坏的血水。

红褐色的泡沫堆在浪边。

死鱼一层叠着一层。

海鸥在半空盘旋了几圈,连落都不敢落。

一个防疫员拿着检测管跑回来。

“毒素超标!”

“空气也不行。”

“靠海几户必须马上搬!”

赵主任戴着口罩,脸色难看。

“通知各家各户。”

“死鱼烂虾不得食用,不得售卖,不得私自掩埋。”

“所有人撤到村后高坡。”

村民这回不敢嘴硬了。

昨天还嚷着李平安乌鸦嘴的人,今天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刘三斗家。

他爹藏在地窖里的两筐海鱼已经烂成了泥。

刚掀开木板,一股臭气冲出来。

刘三斗当场吐得跪在地上。

“快盖上!”

“盖个屁!”

他媳妇哭着骂。

“昨天让你听平安兄弟的,你不听!”

“现在好了,钱没了,命也差点没了!”

刘三斗脸色惨白。

“我哪知道真这么邪门。”

“邪门?”

他媳妇抓起扫帚就打。

“这是你们作孽!”

“人家救你,你还骂人家妖人!”

村东头。

孙大海坐在自家院子里。

满院子的鱼虾全臭了。

他前几天借钱买冰、买网、买炸药,指望狠狠赚一票。

现在全变成一堆没人敢碰的烂肉。

他眼珠发红,嘴里反复念叨。

“我的钱。”

“我的虾。”

“不可能。”

“不可能全没了。”

一个心腹捂着鼻子跑来。

“海哥,别守了,防疫站要来收走。”

“滚!”

孙大海扑到鱼筐上,死死抱住。

“谁敢动我的钱!”

“这些还能卖!”

“拿去喂猪也能卖!”

防疫员冲进来,强行把他拉开。

孙大海拼命挣扎。

“放开我!”

“这是我的!”

“李平安害我!”

“他害我!”

防疫员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你再疯一个试试!”

“这东西毒死了人,你负责?”

孙大海被抽得跌坐在地。

他看着一筐筐烂鱼被抬走,整个人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的钱啊……”

“都没了……”

高坡上。

全村人挤在临时搭起的棚子下。

孩子哭。

老人咳。

妇女们用湿毛巾捂着口鼻。

所有人都看着山下那个被毒雾笼着的村庄。

那是他们住了半辈子的地方。

一夜之间,回不去了。

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面。

他比昨天更老了。

头发乱,背也驼下去。

刘家媳妇抱着孩子,冷冷看着他。

“村长。”

“昨天平安兄弟让广播,你为啥不播?”

老村长嘴唇颤了颤。

没说话。

又有人喊。

“孙大海带人炸东湾的时候,你管了吗?”

“你还说人家平安咒咱们!”

“咱们现在这样,怪谁?”

人群里的怨气开始变向。

从对灾难的恐惧,变成了对孙大海和老村长的追问。

老村长扶着拐杖,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糊涂啊。”

他声音很低。

可周围人都听见了。

“我真糊涂。”

“平安那孩子说得对。”

“是我不信。”

“是我让你们不信。”

一个老渔民叹了口气。

“海有海的规矩。”

“平安早就说过,不能竭泽而渔。”

“咱们把规矩踩碎了,海就翻脸。”

县城里。

赤潮的影响也开始扩散。

水产市场停业。

福海阁门口挂出牌子。

“暂停收购近海鲜货。”

冯远山站在后厨,看着冷库里李平安之前存下的干鲍、虾干、冻鱼。

掌柜低声道:“老板,现在外面一点好货都没有。”

“这些东西价格要涨。”

冯远山点了一根烟。

“涨是肯定涨。”

“但别趁灾乱抬价。”

“平安兄弟回来后,这批货怎么用,听他的。”

掌柜愣了。

“万一他回不来呢?”

冯远山猛地看过去。

掌柜立刻低头。

“我多嘴。”

县公安局。

周正把吴小满的证词、值班表、封口钱和气象局报告放到一起。

证据链开始合上。

杜文昌的律师还在办公室外要求见人。

周正一句话没见。

他对年轻公安说。

“申请变更对李平安的强制措施。”

“海上案重新定性。”

“杜文昌那边,查。”

年轻公安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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