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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个身爬起来，换上衣服，直奔昨晚那家舞厅。

人已经清场，地上还留着血迹。

调查组锁定了目标——那个失踪的女特工。

可人家早没了命，尸骨都不剩。

查来查去，全是白费劲。

至于那一百多吨的货，直接把线索搅成一锅粥。

内部正在查，这么多东西，不是几个人能一晚上搞定的。

赵虎在街上随便找了个姑娘，故意撞她一下。

姑娘要摔倒，他一把拽住，嘴里蹦出几句破俄语：“对不起，对不起。”

手里的针管一抖，扎进对方屁股，药水瞬间注入。

针管收进空间，换了根圆规在手里，装作失手，尖头狠狠戳进女孩臀部。

“哎哟！你搞啥？！”

她惨叫一声，猛地推开赵虎。

低头一看，圆规上沾着血，眼睛瞬间瞪圆。

“乌拉！”

“我要弄死你！”

赵虎刚想开口解释，她已经红了眼冲上来，拳头乱挥，嘴里骂得全是听不懂的词。

赵虎没还手，一边护头一边说：“真对不起，我错了……”

好在旁边有懂中文的路人路过，一听就明白了。

赵虎赶紧掏出钱赔，女孩这才冷静下来，跟着去了诊所。

伤不重，包扎完就没事了。

走出诊所，赵虎用半生不熟的俄语说了句“再见”

，就准备走人。

“等等。”

女孩忽然喊住他。

“我叫瓦莲京娜，十四岁，你呢？”

赵虎一愣，睁大眼：“你会说中文？”

她笑：“会一点。

谁让你拿圆规扎我，还流血了，我不发泄一下？”

这理由太硬气，赵虎只能认栽。

“我叫赵虎，夏国人。

你没事吧？我先走了。”

挥挥手转身就走。

这么久没出事，说明灵泉和灵酒真能打进去。

只是……瓦莲京娜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这不是小说里那个不老女神吗？

弗拉基米尔甩了伊莲娜后的新欢，到了九十年代，脸还是嫩的像刚开花。

该不会真和那一针有关系吧？

赵虎自己都笑了，电视里可没他这号人。

瓦莲京娜盯着诊所门口，心咚咚直跳。

刚才那一下，疼是疼了，可怎么还带点麻酥酥的劲儿？

脑子里居然冒出个念头——还想再扎一次。

赵虎摸着黑赶到瑟琳娜约见卫戍区两人的地方。

白天那场闹剧把俩人吓破了胆，知道九头鸟不是好惹的。

家里老小还指着他们活命呢，谁敢乱来？

瑟琳娜嘴皮子一翻，轻松就把俩人忽悠瘸了。

胳膊上一盖，九头鸟的印记就稳稳落了印。

“药剂的事我马上报，很快就能拿。”

“等你们用了，保证后悔今天没早点投靠。”

“以后要是干得漂亮，组织少不了你的好处。”

人走后，赵虎没露面。

悄悄跟在她身后，一路没被察觉。

瑟琳娜进门反手锁门，灯一开——

赵虎正坐在她床上，笑眯眯看着她，差点把她魂儿吓飞。

“今晚表现还行，嘴皮子利索，骗人像真的一样。”

“可警觉性太差，我跟了一路，你一句废话都没发现。”

“以后有空，得好好练练。”

她刚想喘口气，一看是他，心立马落地。

转眼换上笑脸，迈着猫步贴上去，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子：

“老板，今晚上有的是时间，随便你怎么教。”

赵虎脸色一沉，一把掐住她喉咙。

指节发狠，压得她呼吸都断了。

“觉得我对你太松？所以忘了自己是谁？”

她脸憋红，手指拼命抓他的手腕，眼神求饶。

赵虎这才松手，把她甩在地上。

她顾不上疼，立刻跪下，声音发颤：

“老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冷哼一声，捏起她下巴：

“说正事，就得端着，别动不动就卖骚。”

“我用你的时候，不准躲。”

“我不碰你，也别瞎撩。”

她连连点头。

赵虎伸手把她拽起来，按在腿上，掏出一支药剂：

“裤子拉下来，趴好。”

“我给你打。”

“真要打针？”

她眼睛亮了。

“嗯。”

打完巴掌还得给糖。

人心嘛，总得哄着才听话。

瑟琳娜眼睛发亮，话都顾不上说，立马照着赵虎的吩咐来。

针头一扎进胳膊，她浑身一颤，一股暖流顺着筋骨往上爬。

还没来得及蹦跶，赵虎伸手拦住：“别急，一支药没那么神，一年得打四回才见真章。”

“不过这次管用， ** 病能根治，病根都能清干净。”

“谢谢老板！今晚……留下来呗？”

她一把搂住赵虎脖子，脸贴着他肩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这药不是白给的，是命根子。

她巴不得天天黏在这儿，连呼吸都想和他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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