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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张纸飘进来，贴在桌上。

“找录音？没找到就慌了？别急，后面有好戏。”

两秒后，第二张又飞进来，字迹清楚得像刚写完——就是他们刚才嘀咕的那几句。

腿一软，直接瘫坐地上，脑子空了。

完了。

一千两百米外，破屋角落，赵虎收起望远镜，关窗转身，咧嘴一笑：「现在信了吧？九头鸟，不是吹的。

」

他本想独来独往，可一想自己俄语磕巴，干脆把瑟琳娜拉上。

顺便露一手，让她开开眼。

至于怎么摸清卫戍区司令的窝？

前两天，大使馆顺手约了这位大佬，说要推销方便面。

赵虎没露面，生意没成。

但人跟上了。

定位精准，连他每天几点上厕所都知道。

瑟琳娜点头，没说话。

一百二十吨重的案子，精准布局，还远程 ** ——这哪是人力能干的事？

她琢磨半天，也搞不懂那几张纸条是怎么送进去的。

只记得赵虎出去一趟，几分钟就回来，让她写纸条，再拿录音，全程没见人影，也没碰上谁。

难道真不是纸条传进来的？

或者，压根不是用纸条？

越想越寒。

整座莫城，可能早被九头鸟钉死了。

如今机械厂厂长已死，没人认出她身份。

她等于自由了，可以不听国内命令。

可赵虎……又是怎么知道她和厂长接头的？

她盯着赵虎：“徐，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赵虎笑着摇头：“你忘啦？三天前半夜，舞厅门口，你撞了那厂长一下。

他低声说句英语，顺手扔了支口红，说是你的。”

“其实啊，口红里藏的是条子。”

赵虎嘴角一扬，眼神像猫戏老鼠。

“那天车开过去，我跟人约会，可不就顺手从你包里拿走那支口红？”

瑟琳娜脸色刷白，手指发抖。

“包没离身……怎么……”

“你包在身上，口红可不一定。”

赵虎勾她下巴，声音轻得像耳语。

“卢申科夫能喝醉？那是我们安排的。

女特工晕倒？也是我们动的手脚。”

她浑身发冷，呼吸急促。

“所以……我杀他，是你们故意让我动手？”

“聪明。”

赵虎低头亲了下她嘴唇，笑得暧昧。

“北美有我分部，只是还没露头。

全球都有眼线。”

他撒谎，九头鸟现在俩人，一个是他，一个瑟琳娜。

但马上要多两个将军，还有伊莲娜。

“你们是夏国的人？”

她问。

“不是。”

赵虎摇头。

“地下组织，不归任何国家管。

我们只做一件事——掌控一切。”

他顿了顿，语气变缓。

“延寿药已经研究出来。

你要是够强，我能给你一份。”

她瞳孔一缩，喉咙发紧。

“二十年后还这么年轻？活到一百岁？”

“真货。”

赵虎笑，“走之前，让你试试。”

“但先得把任务办妥。”

赵虎话一出口，眼底就闪过一丝精光。

“今晚那俩将军，你去接触，拉进咱们队伍。

暗地里我让人盯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还有你知道的境外线人，能收就收。

功劳嘛——”

他咧嘴一笑，“卫戍区丢东西的事，装备部的仓库也出了漏子。

他们没发现？还是想捂着？这都是你的机会。”

瑟琳娜一听，眉梢一挑，脸上的笑直接开了花。

她上前一步，一把搂住赵虎腰，指尖轻轻蹭过他肩头，红唇微张：“亲爱的徐，任务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赵虎不急不慢，手往她腰上一捏，低声道：“别闹，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走，去你家，我给你讲九头鸟的规矩。”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个金属小盒，冰凉的触感贴着手心。

到了她住处，赵虎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扁平印章，纹路精细得像活的一样。

他抬手，在瑟琳娜大腿根儿一按。

“啪”

一声轻响，九头鸟图腾烙进皮肉，血珠刚冒出来，就被药水封住。

春光外泄，可赵虎眼睛没乱瞄。

系统原本没这玩意儿。

可他转业后进了保密组，早料到要用。

真给搞来了——

一个自定义纹身印，图案随心造，除非用系统药水，不然刮不掉，烧不灭，只能割皮。

另一个是解码药水，专克纹身。

印一次一万块，但能用无数次。

赵虎皱眉：“穿衣服。”

瑟琳娜装听不见，一把抓他手，往自己胸口放。

“冷？”

她笑出声，“我一点都不冷。”

赵虎手指一触，立刻摸到一片鸡皮疙瘩。

他嗤笑一声，甩开手，把印章扔过去：“随便你。

这是分部级的，特殊材料做的，先借你用。”

“记住，只有核心成员能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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