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你走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去记得烧高香!”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脆响。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刘辩抬手就甩了崔钧两耳光。
打完,他脸上笑容不变,慢悠悠说:“幸亏你嘴上还留了点分寸,不然待会儿有你后悔的。”
刘辩压根没打算收力,加上崔钧怎么都没想到,在博凌这地界居然有人敢动他崔家大少爷,整个人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
崔钧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过这种侮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你敢打我!”
“你们都眼瞎了?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身后那群站都快站不稳的家丁,听见主子叫得这么惨,心里清楚不是秦琼那帮人的对手,还是咬着牙往上冲。
结果不用猜。
眨眼工夫全被放倒,倒地上之后谁也不敢爬起来,生怕再挨一顿揍。
这些家丁也不傻,站不起来就拼命嚎,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声音直接飘出醉乡楼。
外面不明真相的人都在纳闷,今天醉乡楼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嚎得这么惨?以前也不是没闹过,可最多就是几个闲汉吵嘴对骂,哪见过这种阵仗?醉乡楼外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楼里头,刘辩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崔钧,嘴角挂着冷笑:“怎么样?现在搞清楚是谁教训谁了吧?你真以为你们崔家在博凌就能横着走?这世上总有你惹不起的人。
平时少打那些歪主意,不然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辩这话里透着实打实的杀气,连崔钧这种没上过战场的人都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寒意。
刘辩那话一出口,崔钧整个人都慌了。
他听得清楚——对方竟然知道自家老爹是谁。
知道还敢这么横?这来头得有多大?
崔钧脑子里飞快地翻了个遍,把能想到的名门子弟都想了一圈,可怎么也对不上号。
他压根没见过刘辩,这号人物是从哪冒出来的?
“闪开闪开!”
“县太爷来了!”
楼下几声粗嗓门一喊,堵在楼梯口的人赶紧散开,给官差让路。
听见这动静,崔钧精神一振。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位到底什么来路,可今天崔家的脸面全让他给丢尽了。
要是让这帮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博陵,以后崔家还怎么在城里混?
崔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口就冲。
“王大人!救命啊!这青天白日的,有人要当街杀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辩瞧见了崔钧的小动作,压根没拦。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让秦琼闪到身后去。
他想看看这位王县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要是姓王的不来,他也懒得特意去找这麻烦。
可既然撞上了,顺手试试深浅也不亏。
那王县令哪知道,自己的前程全系在这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上。
他走进醉仙楼,一眼就看见崔钧那张涨红的脸,浑身泥巴土灰的。
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可又暗自庆幸自己还是来了。
按说这种破事,用不着他一个县太爷亲自出马。
可一来扯上了崔家,二来上午接的那道圣旨让他心里不踏实,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出来看看最稳妥。
谁能想到,一进门就撞上这场面。
敢在博陵这么收拾崔家大公子的,不是疯子,就是过江龙。
王县令心里那点猜想越来越清晰,反倒多了几分期待。
他脸上没对崔钧表现得多热乎,只叫人扶住那小子,自己慢慢上了楼。
等走到二楼,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人。
每一个都在哎哟叫唤,身上挂彩的挂彩,流血的血。
唯独靠窗那张酒桌旁坐着的年轻人,气定神闲,正往外看景。
那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怎么回事?”
“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王县令沉声一喝。
身后几十个官差哗啦一声散开,把刘辩那桌围得严严实实,个个脸上绷得紧。
崔钧一看这阵势,乐了。
“王大人!把这几个人全给我扔牢里去!先关上几天再说!”
王县令话音刚落,两边衙役眼神全变了。
崔家重礼?那得是多少银子、多少宝贝?
可他们说了不算,目光齐刷刷落在王县令脸上,等他拿主意。
王县令盯着刘辩看了半天,脸色沉下来:“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听你的?”
“这事到底什么来路,得查清楚了再说。
崔公子,劳烦你配合一下。”
这话不卑不亢,没拍崔家马屁,也没缩脖子认怂。
说完,他转向刘辩那边,走前两步:“这位公子,究竟怎么回事,咱们上公堂说话。
谁对谁错,本官自然会审明白。”
刘辩听完,嘴角勾了勾。
荀彧挑的人,果然不是废物。
至少这个官没见风使舵,也没跪着巴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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