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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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瞪眼站着,脖子梗得老高,脸都憋红了,一句道歉都没说。

何大清急得直跺脚,手扬起来就要扇人。

“别动手!”

赵虎一把拦住,声音压得低,“这小子可能还记着昨天的事,犯不着为这点破事打孩子。”

何大清手停在半空,心一松,赶紧放下,小声解释:“后院老太太平时挺疼他,昨儿见您动手,心里肯定不痛快。”

赵虎咧嘴一笑,眼神却冷:“这孩子倒有情有义。

不过啊,你得盯着点,别让人忽悠瘸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点:“那老太太不简单,还有那个老易,躲出去被我一枪托敲了,也不老实,全是心眼子。”

何大清皱眉,刚想问,赵虎已经转头走开,没再搭理。

可何大清越琢磨越不对劲。

昨天赵虎虽然凶,但真没欺负谁,连阎埠贵孝敬的小黄鱼都没收。

还递烟,说话也没摆架子,拦自己打儿子,哪像是坏人?

可他为啥打聋老太太?又冲娄半城下手?

关键是,那老太太摔地上喊得震天响,半天爬起来,啥伤没有。

赵虎根本没下狠手,纯粹是吓唬。

她装得跟真的一样。

这老太太,精明得不行。

再看老易,大伙都不敢动,就他冲出来当好人。

这不是逼大家显得窝囊吗?

活该挨揍。

这么一想,何大清脑袋突然清醒。

他咧嘴一笑,冲赵虎拱手:“谢赵长官提醒,以后我一定管好这小子。”

何雨柱咬牙,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向赵虎。

赵虎懒得理,甩出十块大洋拍桌上。

“今天别上班了。”

他抬脚往院里一指,“我昨儿成亲,前院阎埠贵说要办席,我觉着主意不错——二十桌,你来主厨。”

他转身扫了一圈,“通知院里的人,附近的邻居,谁想吃都来,随便坐,礼不礼的无所谓,高兴就行。”

话音落地,何大清额头冒汗。

这话能信?

当官的摆这么大宴,谁敢不随礼?

还得随多,少一分都不行。

阎埠贵这老狐狸!

心里骂得飞起,脸上笑得比花还甜。

“恭喜啊,放心,这事儿我包了。”

中午的四合院门口,一张桌子摆在正 ** 。

腾吉尔坐在凳子上,手里捏着笔,笑呵呵地往本子上记。

他是蒙古人,二十五,绥远当兵的老兵,比赵虎还早一年入伍。

战功不差,可升得没赵虎快。

可他不恼,反倒对赵虎掏心窝子好。

赵虎提拔他,他就死心塌地跟着。

李二牛他们昨晚没睡踏实,找人顶班,腾吉尔自己来了,扛活儿。

他手下那班长抱着个红木盒子站旁边,谁递钱,他立马喊一声:“南锣鼓巷95号,阎埠贵,小黄鱼一条!”

门口十几名兵站成排,像一堵墙。

邻居们听说要办喜事,都派了代表来吃席。

不想来的也送点钱,一块两块大洋,意思意思。

95号这院子的,是近邻,亲眼见过赵虎昨天发狠,谁敢小气?清一色五块大洋起步。

最狠的是聋老太太,两条小黄鱼,一对喜鞋,一床大红被面,摆得整整齐齐。

阎埠贵送了一条小黄鱼,赵虎愣了下,心想这抠门鬼怎么这么大方?

他不知道,阎埠贵不是大方,是怕。

酒席二十桌,全摆中院,人多得挤不动。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许富贵、老贾坐一桌,脸色铁青,谁也不说话。

过了半天,刘海柱咬牙切齿看阎埠贵:“老阎,你今天这是咋了?一条小黄鱼说送就送?现在咱们想少送都不行。”

许富贵也撇嘴:“可不是,你要是不带头,我们送三块五块就行。

你这么一闹,谁敢低于十块?万一赵虎记仇,咱这不是吃席,是吃刀片。”

腾吉尔在那边咧嘴笑,手不停写,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声音压得低,嘴里不停嘀咕:“我送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家人性命?赵连长摆这么大的场面,要是亏了本,回头不得拿咱们出气?万一哪天他心情差,那枪口一抬,咱们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心疼我,总该心疼心疼自己吧?这条小黄鱼,可是我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往后得啃半年窝头。”

老贾叹了口气,眼神发虚:“老阎说得也不全错,那枪子儿打下来的画面,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可这赵连长怎么偏偏选在院子里办席?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榨出几两油来?”

“谁知道呢!”

阎埠贵低头搓手,嘴皮子直哆嗦,眼珠子乱转,生怕被人看出心虚。

易中海冷冷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

人家赵连长说了,送不送随缘,真没逼谁。”

刘海中嗤笑一声,冷眼一扫:“易中海,你这话骗鬼呢?门口那排端枪的,像不像门神?昨天挨打的滋味忘了?你送的可不少,现在装什么清高?一个老百姓,在枪口面前还讲什么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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