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一下砸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啊——!”
惨叫炸开,屋里一静。
刀疤脸瘫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骂得难听。
赵虎没理,锤子砸下去,骨头脆响。
“说不说?”
拳头一收,又落下。
三根指头崩断,人直接抽了。
“我说!是佛爷下的令,杀了你给三千块大洋!”
赵虎停手,眉头皱起。
“金佛?哪路神仙?”
“前朝贝勒,四九城地下生意的总头儿,什么脏货都得走他地盘。”
“北平军政两界都有眼线,谁惹他谁倒霉。”
嘴上还在硬撑,笑得像疯狗。
“就你这小连长,也敢动他?”
赵虎冷笑。
我跟这老东西八竿子打不着,他凭啥要我命?
“我只管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刀疤脸咧嘴,像是在劝。
“别犟了,死得快。”
赵虎盯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
“一个过气老鬼,也配让我怕?”
“我不找他算账,难道等他下次派人来割我脑袋?”
话音刚落,刀疤脸忽然狂笑起来。
笑得发抖,像个快断气的疯子。
赵虎懒得搭理,挥手:
“拖下去,留口气。”
心里早有数。
最近得罪的人不多,能碰上金佛的,也就那几个。
张局长,娄半城,保密局的高峰,还有龙老太太。
张局长今晚神色不对,不像动手的主。
保密局要是真想杀我,直接出手更利索,何必绕弯子搞统战?
老太太两天没出门,嫌疑最小。
最可疑的是娄半城,可他跟那边牵着线,现在动不了。
赵虎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先收拾那个金佛,再去找娄半城聊聊——不吓唬,就是让他睡不着觉。
第二天,赵虎把陈雪茹和秦淮茹接到营地。
教她们练枪,手上动作干净利落。
暗地里,人已经出去查金佛的老窝、作息、进出路线。
两天过去,风平浪静。
张局长坐在办公室,摇头叹气。
“还以为这小子有多狠,结果也是个怂包。”
两天没见刀疤脸消息,金佛那边倒也查到了人被抓的事,可脸上连皱都没皱一下。
他不信军队审不出东西,赵虎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是怕了?想装没事人?
越是这样,越显得他胆小如鼠。
金佛冷笑,干脆又派了人去刺杀。
这边赵虎却早让李二牛摸清了底细。
“虎子,那金佛住得跟老鼠打洞似的,天天换地方。
但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必往地下交易场跑。”
“要不我带兄弟们在路上截他?”
赵虎摆手:“动就动狠的,不然捅了马蜂窝,我们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真要就这么算了?”
李二牛咬牙。
“算了?”
赵虎冷哼一声,“老子拼着脑袋换命,被人当狗一样揍,现在还指望别人出头?那不如我自己来。”
“对了,那地方在哪?”
“后海边上,鸦儿胡同一栋老宅。”
“行,部队照常操练,我去见师长。”
赵虎撂下话,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上车,直奔朱师长家。
朱师长一见赵虎上门,愣了下:“你小子不在军营训练兵,跑我这儿干啥?”
“师长,都结婚好几年了,还没来您家认过门呢。”
赵虎咧嘴一笑,“今儿带俩媳妇来见见。”
“哟,这才像话!”
朱师长笑骂,“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白养你这么多年。”
挥手招手:“进来吧,让你小婶子看看你成家了没。”
屋里坐定,赵虎和朱师长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陈雪茹领着秦淮茹上楼,陪夫人说话。
朱师长两房太太,大房姓李,早带着孩子去了国外,二房姓刘,才二十多岁,跟陈雪茹年纪差不多。
“听说你前两天被人打了?”
朱师长突然问。
语气不急不缓,一副 ** 湖模样。
“是冲我来的,背后那人叫金佛,听说在军里政界都通天。”
赵虎没遮掩。
金佛是谁?没打过照面。
听说跟市局、保密局牵得上线,军里几个当官的也熟。
你惹他了?
赵虎摇头:没这回事。
真要动手,肯定是我得罪谁了。
可我连面都没见着,谁下 ** ?
朱师长嗯了声:这事你别插手,我来摆平。
动我手下的人,命不赔,也得掏钱。
赵虎点头:行,听您的。
吃完午饭,他起身告辞。
师长,我先回营,雪茹和淮如留下陪夫人,晚上我来接。
好去吧,晚上再来喝两盅。
回到连队,赵虎把仓库里的炮弹搬出来,拉出引信,往系统空间一扔。
瞬间,一枚枚 ** 在空间格子里亮起编号:即将引爆的mk2炮弹*1,倒计时三秒,状态暂停。
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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