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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动了手,就是叛军,只能跟着赵虎一条路走到黑,咬牙跳下车,麻利干活。
车很快挪开,人重新上车,继续往前。
朱师长家。
“八点多了,赵虎怎么还不来?他向来准时,今天不会出事吧?”
朱师长盯着手表,眉头拧成结。
正要叫副官查人,电话突然响了。
他一把抓起:“我是朱大春。”
“师长,三连赵虎带兵出营了,您是不是给他安排任务了?”
“我哪有任务?我有也是给你下的……等等,你说啥?赵虎带兵出营?带多少人?”
“一个连,连迫击炮都搬走了。”
朱师长猛地拍脑门:“这小子,我知道他要去哪儿了。
快,立刻派人追,不准他闹大乱子。”
挂了电话,朱师长盯着陈雪茹俩人,皱眉道:“这小子能把你们俩拐来我这儿,真没个正形。
莽得慌,净添麻烦,以后多劝劝他。”
“师长,赵虎是不是闯祸了?”
陈雪茹声音发抖。
她刚听见电话里那句,心就凉了半截。
赵虎没命令就带兵出营,还把她们扔在这儿——那 ** 到底想干啥?
朱师长叹了口气,嘴上说没事:“要是追得及时,没闹出大事……”
话没说完,电话又响。
“喂?”
“朱大春,你262师是想 ** ?”
“李长官这话我听不懂啊。”
“听不懂?行,我给你掰开揉碎了说——你们一个连全副武装冲进城,杀了几十个宪兵,撞破几道关卡,又砍了三十多个友军,这是要往哪走?”
朱师长手一僵,额头冒汗:“误会!肯定有误会!我马上派人追,回去重罚!”
“不用了。
杀宪兵,不管对错,都是死罪。
我亲自调兵围剿,你别插手。”
电话挂断,像刀子割在耳膜。
朱师长苦笑一声:“这混球,就不能忍两天?”
他捏着手机,轻轻叹气。
“师长,又出事了?”
陈雪茹攥紧衣角,眼神发颤。
“出事了。”
朱师长嗓音一沉,差点炸了,“赵虎那家伙——”
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两个丫头才十六七岁,硬生生咽下后面的话,压低声音:“算了,待这儿别动。
他把你们送来,我就不会让你们吃半点亏。”
说着,他抓起电话,手指发抖地拨号。
警备司令部。
李蚊摔了电话,拳头砸桌:“查清楚,262师那个连为啥突然乱窜?”
副官低头:“报告长官,前天他们连长被刺,现在带兵要 ** ,宪兵拦人,关卡不让过……”
“所以就拿友军当垫脚石?”
副官点头。
李蚊怒吼:“猖狂!简直无法无天!他是把部队当私家兵了?”
“立刻通知四十三师王师长,火速派兵堵截!”
“叮铃铃——”
电话突响,李蚊一把抓起。
李司令,我是付左一。
付长官,您吩咐。
事儿我听说了,262师那连长确实莽撞。
可现在大敌当前,别闹出更大乱子。
调兵的事儿就算了,他们自己会处理,怎么罚都行。
您这么一说,我信得过。
底下兄弟们也得安抚。
话刚出口,参谋冲进来:“报告!后海鸦儿胡同遭乱军袭击,市长让您马上派兵。”
保密局徐站长也来电:“立刻平乱,别伤到老百姓。”
知道了。
李蚊挂掉电话,对着话筒说了句:“付长官,您听到了,真不是我不顾大局……”
“嗯,我懂。”
电话那头没了声,直接掐断。
他立马拨通朱市长号码:“全力压住部队,别让事态扩大。”
朱师长叹了口气,慢吞吞打电话给各团:不准动,不管咋样都给我稳住。
接着换上军装,亲自往军营赶。
还没进营地,天就变了。
后海鸦儿胡同。
金佛的地下场子。
血红玉雕在手里转来转去,金佛问卖主:“这玩意儿开价多少?”
对方咧嘴笑,伸手要碰他手。
两人握了握手,谈价。
没两分钟,金佛乐了:“成交。”
他捏着玉雕打了个响指:“去库房取五十根大黄鱼。”
“是,佛爷。”
刚说完,门一响。
黑大衣男人走进来,后面跟仨人,每人怀里抱着个箱子。
“哟,陈科长,稀客啊。”
金佛二话不说,把玉雕塞给手下,赶紧迎上去握手。
脸上堆笑:“陈科长,今儿又有啥好货?”
陈科长瞅了眼箱子,凑近耳边低语:“十箱盘尼西宁,快出手,全换黄金,郑军长等着用。”
金佛脸色一僵,忙道:“放心,交给我。
黄金先垫上,您走时带钱。”
“这可不敢当。”
陈科长笑。
“客气啥,替郑军长办事,是我福分。
再说这药谁不抢?对了,还给您备了点小礼,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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