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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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 ** 上,对全营吼道:“今天不唱歌,不聚餐,咱们就练!用汗水把过去洗掉,用脚步丈量未来!”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陈岩石站在队列末尾,嘴角微微动了下。

没人看见,那瞬间,他眼里闪了点光。

赵虎刚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就笑眯眯迎上来:“哟,赵营长回来了?今儿没开车,改骑马了?”

赵虎嘴角一抽,板着脸说:“公家的东西不能乱动,车是公家的,我得守规矩。”

“就是就是,赵营长觉悟真高。”

阎埠贵连连点头,眼睛却往他身后瞟。

赵虎没搭茬,突然问:“你不是该去学校上课吗?怎么在这儿晃?”

“唉,中院那老贾上工时出事了,人没了。

家里娘俩儿孤儿寡母的,我请了假帮忙张罗。”

阎埠贵一拍大腿,叹气。

赵虎手一抖,心猛地往下坠:“老贾死了?”

“卷进机器里,连骨头都没剩下。”

阎埠贵摇头,“还好解放了,娄半城赔了不少,不然这日子咋过?”

赵虎眉头拧成疙瘩。

老贾本该死得更晚,可现在才两个月,就没了?还这么惨?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没问出口。

这事得回去问陈雪茹和秦淮茹,她们知道的比自己多。

轧钢厂还没归公,贾东旭压根不用顶岗。

老贾是老工人,儿子想进厂,一句话的事。

以前谁家孩子不这样?爹在厂里干,娃也进厂。

旧规矩没变,只是人变了。

人走茶凉,正巧我赶回来,顺手送老贾一程。

赵虎叹口气,跟着阎埠贵往中院走。

灵堂摆得规规矩矩,贾张氏一身素衣,抱着老贾的照片,跪在 ** 上,脸跟石头似的。

贾东旭眼睛红得像兔子,纸钱一张接一张往火盆里扔。

陈雪茹牵着秦淮茹站在旁边,脸色发白,见赵虎出现,眼底立马亮了,脚刚动就被他抬手拦住。

“嫂子,人走了就别强求,节哀。”

易中海声音低沉,“以后厂里有事,我照应东旭。”

贾张氏不说话,忽然抬头看见赵虎,猛地站起,眼泪哗地就下来:“赵营长!您得给我做主啊!我家老贾……”

赵虎轻咳两声,打断她。

不是不想管,是真没空。

部队刚回来,马上又要南下打仗,这摊子事谁顶得住?

“嫂子,我刚回来,啥都不清楚。

想查也查不了,也没时间陪你闹。”

贾张氏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闭了嘴。

赵虎上完香,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去问邻居。

阎老师读过书,懂的事多,能帮你分析分析。”

阎埠贵嘴角一撇,没吭声,心里嘀咕:这事哪轮得到我插手。

“何师傅是厨子,给大户人家做过饭,什么场面都见过,你问他准没错。”

何大清低头搓手,一句话没说。

“还有后院的刘海中,热心肠,帮过不少人,老贾又是他同事,有事找他最合适。”

刘海中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挺胸:“嫂子,有啥疑点尽管问我!事故那天我亲眼看见的,赔偿的事我确实没法替你说话——但老许行,他是娄先生的司机,话能递进去。”

他转头对贾东旭笑:“以后厂里有难处,来找刘叔,学手艺我也教。”

贾东旭抹把泪,点头:“谢谢刘叔。”

贾张氏鼻子一酸,眼圈泛红:“谢谢刘叔,也谢谢赵营长……不记恨我们家。”

她心里门儿清,要不是赵虎开口,刘海中压根不会多说一句。

刚才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嘴上安慰几句,手却没动。

现在突然变了调,谁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虎点了阎埠贵、何大清、刘海中三个人,刘海中也提了许富贵,偏偏漏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信号?

她刚出牢房那会儿,才跟聋老太太闹翻,骂过易中海,老贾又跟他撕破脸。

这才一个月,人就没了?真当自己是神仙,能掐会算?

所以不管易中海怎么笑得热情,端茶倒水,嘴皮子溜得不行,她一概不理。

怕他下手狠,连儿子都收拾了,不敢问,不敢瞪眼,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装成心碎到麻木的样子。

直到看见赵虎回来,手里有实权,能压住易中海,她才敢哭出声来,可话刚出口,嗓子就哑了。

好在赵虎虽然不乐意掺和,也没记仇,随口提醒两句。

那意思根本没只盯着阎埠贵他们。

易中海脸色唰地变黑,指甲掐进掌心。

心里直骂:老子请他喝酒,掏心掏肺说了半宿,他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反悔个屁!

当初说好了让贾东旭归自己带,以后有个靠山。

可现在赵虎几句话,姓刘的立马翻脸。

气得牙根发痒。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都是中级工,谁比谁高多少?易中海又不是厂长,凭什么指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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