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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第二任老公骗光家底,还得靠范金友出头。
可剧情本就不靠谱,他也没多说。
“对了,许大茂和何雨柱呢?”
赵虎一愣,“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他们俩?”
大茂去念书了,傻柱跟师傅学厨艺,人早搬去川菜馆住下了,连锅碗瓢盆都是人家的。
“傻柱?”
赵虎一愣,咋这外号还冒出来了?
陈雪茹笑得眼尾都弯了:“你没看见,那阵子聋老太太出事,何师傅天天喊他傻柱。
一开始大家还当笑话听,后来日子久了,谁不顺嘴叫两声?”
唉,躲是躲不掉的。
赵虎咧嘴一笑,顺势捏了把陈雪茹的手腕:“你们两个小丫头,没去上学?”
“我当然去了。”
她翻个白眼,“可院里出了事,你又不在,总得有人顶上。
请了假回来,刚进门。”
“淮如呢?”
“放心,不会让你的小老婆饿着。”
她拽过秦淮茹的手晃了晃,“让她去绸缎庄学买卖,顺便跟着嫂子识字。
等把字认全了,直接塞进中学混个 ** 。”
她顿了顿,瞅着赵虎:“想买俩自行车,省得来回走累脚。
淮如天天跑店,也得方便点。”
“买呗。”
赵虎头也不抬,“要钱你说,你又不是缺这个。”
说到车,他想起手里的包,拉开拉链,掏出两套首饰——玉簪、金步摇、耳坠、翡翠镯子,一套送一个。
“拿着,别天天戴,压箱底就行,传给孙媳妇。”
陈雪茹一接,眼皮跳了下:“这……哪来的?这可是前朝宫里的货,嫔妃才配用的。”
秦淮茹不懂,可瞧她脸色,心里也咯噔一下。
“你还懂这些?”
赵虎嗤笑一声:“管它谁做的,给你们就是你们的,少问来路。”
“不说我也知道。”
她撇嘴,没拆穿,悄悄塞进枕头底下。
自从他干掉金佛,给的钱条多了,金块也见了,藏点别的东西,谁还敢说?
她懒得问,也不想知道。
秦淮茹更不会问。
光这一套,够她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接着,赵虎说要南下打仗的事。
这次陈雪茹没犟,也没劝,只是低头搓了搓手指。
他知道,这事铁了心,拦不住。
天没亮赵虎就醒了,屋里俩人还在睡。
他轻轻放下一斤茶,没惊动她们,翻身跨上马就走了。
这俩月系统又发了两回奖,都是紫月桂茶,一回一斤,翻倍就是四斤。
他手头不缺茶,可这一斤够两人喝好久了。
早前就叮嘱过:这茶不是普通货,没他点头谁也不能往外送。
秦淮茹和陈雪茹也舍不得送,赵虎想给岳父母带点,陈雪茹死活不同意,只请二老来家里喝了两次。
陈爸陈妈喝了一次就上瘾,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陈雪茹实在扛不住,只好把秦淮茹用过的旧茶叶塞了两钱过去,还嘴硬说:“家里真没多了。”
小气鬼。
陈雪茹现在离了茶就不行,别的茶喝着像药水,一天三顿必须泡一杯。
上学都自带杯子,生怕漏了时辰。
好在茶分量足,这么喝也撑得住三四个月。
等桂花开的时候,赵虎再寄些回来就行。
喝了四个月,俩人变化真不小。
皮肤滑得像刚出锅的白瓷,水光盈盈,体毛几乎全没了,连胳膊腿都看不见一根。
头发却更亮了,像绸缎一样垂下来。
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手脚也比以前有力气。
还有啥变化?赵虎也没细看。
荒古灵泉酒他也偷偷拿出来试过,味道醇得要命,一口下去脸就红了,俩人醉得满嘴胡话,话都说不利索。
具体有啥效果?他还真说不上来。
回到军营,赵虎把全营一千多人叫到 ** 上。
旗杆下站着,手里没拿喇叭,声音却一个字都不含糊,震得耳朵嗡嗡响。
“同志们——”
“咳咳!”
陈岩石突然干咳两声,打断了他。
“营长,注意称呼。”
高国亮笑眯眯接话:“老赵,这词得改,不能再叫‘弟兄们’。”
赵虎一愣,反应过来,没恼,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同志们。”
“咱现在是人民的队伍,就得按人民的规矩来。
那些 ** 惯,该改的改,不能在队里称兄道弟。
这点,从我开始。”
陈岩石刚要开口,高国亮一把按住他胳膊,压低声音:“别急,营长心里有数了。
这转变哪能一蹴而就?等大会结束,咱们私下聊。”
陈岩石叹了口气,点头没再插话。
可心里还是拧着劲儿——赵虎那股老派兵油子味儿,真让人膈应。
“这两个月,政治理论课都学了,规矩得守住,谁也别松劲。
说细了我也在摸门道,但有个理儿我懂:吃谁的饭,就得给谁扛枪。
穿了新军装,就得对着人民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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