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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为了你们,也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扛起这担子。”
他声音低,语气沉,像把铁钉往心里砸。
陈雪茹和秦淮茹越抱越紧,觉得此刻的赵虎最可靠,也最暖。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角泛泪:“老爷,不管咋样,孩子我一定生下来,养大,不让娃受一点苦。”
她心里攥着誓,一句一句,刻进骨头里。
赵虎原想把秦家全搬进城里,可分了田地,老一辈的舍不得撂下土。
秦淮茹爸妈是长子长媳,奶奶还在,几个儿子都赖在村口,谁也不肯走。
她爹娘得留着尽孝,老大老二也得有人守家。
秦淮茹点头:“那就让我二哥来吧。
大嫂那性子,来了只会添乱,怕是她照顾不了人,反倒要人伺候她。
以后也没指望她帮大哥,那女人就是占便宜还嫌少。”
她咬牙切齿:“每次回去带的东西,一半都被她顺手揣进娘家袋子。
连给奶奶补身子的药,她都能划拉走。”
想起过年那回,她大嫂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嘴上说“我不抢”
,手却快得很,赵虎心里直摇头。
这亲戚真靠不住。
“行,就你二哥来。”
赵虎说,“不过他还没成婚,等肚子显了,再把你娘接过来。”
“嗯。”
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打心底盼着娘能来城里。
家里头她妈忙活一辈子,天天伺候老人孩子,好饭先端给孙子,丈夫,轮到自己时只剩残汤冷饭。
她早该享几天清福了。
城里的日子轻省,能照看娃,也能随时见娘,尽点心。
从前只有娘疼她,奶奶虽亲,眼里只有孙子,好东西全塞给小崽子,她只能干看着。
只有娘会偷偷藏块糖,塞她口袋里。
所以别人她可以不管,唯独不能丢下她娘。
可现在大哥有了儿子,娘的眼神也开始偏了,对大嫂越迁就,越宠孙子。
秦淮茹烦得头疼。
“我生了孩子,娘会不会也这样?”
她摸着肚子,忽然抬头问赵虎:“老爷,我想投点钱,入股贾家那三个姐妹的鞋衣铺子。”
“怎么突然想这个?”
赵虎一愣。
秦淮茹眼睛亮了:“那三姐妹手艺真不赖。
陈红玉更精明,每月只接三件定制旗袍,专做手工刺绣。”
“她们搞了个三姐妹牡丹标志,绣在领口左下角,金线银线随客人挑,料子自己带。
但十个人里九个选金线,觉得有面儿。”
“旗袍哪怕素白,加一朵小牡丹,照样好看,不突兀,不俗气。”
旗袍现在一针一线的手工费都值一百五十万新币,折合两套币。
雪茹姐上回想给陈家伯母定制一件,找陈红玉定的,排到年底才轮上。
人家说不收钱,亲手给她绣一件,就是不能用三姐妹那个牡丹纹样。
陈雪茹点头附和:“她们这手艺是真的厉害,越做越精。
每个月做完三件,全拿去培训新人。
还专门请了美术学院的学生,帮忙设计花样布局。”
“照这势头下去,肯定能成大气候。
这价格已经算便宜的了,以前可没这么低。”
赵虎挠了挠头:“然后呢?”
他不懂刺绣,但知道这活儿耗时耗神。
好作品都能进拍卖行,一百五十万不算贵。
可接下来呢?
他不清楚这讲究人情的活计,是怎么让陈玉红那几个姑娘干起来的。
可等几年后,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谁还穿这种金丝银线的玩意儿?
秦淮茹愣住,没想到赵虎问得这么直接。
她眨眨眼,认真道:“我是看她们那个标志特别有意思,像自行车品牌那样。
不光旗袍能用,鞋、外套、包,只要是咱们出的,都能贴这个标。
不用非得金线银线,也不用全靠手工绣。”
“只要把牌子打出去,让人记住,普通衣服鞋子也卖得动。”
“我打算投钱跟她们合作,办个厂子,把三姐妹这名字做大做强。”
嫁了赵虎一年多,又在陈家丝绸铺里学了一年,眼界早不一样了。
脑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生意经。
赵虎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你还想办厂?还要做大?”
他瞪圆了眼,一脸震惊。
这年头开厂,不是自寻死路吗?以后怕是连牢饭都吃不上。
“总得给孩子留点东西啊。”
秦淮茹撒娇,指尖轻轻戳他胳膊,“雪茹姐也同意,要一起干。”
陈雪茹也笑:“我这边有门路。
南方那边有点关系,认识几位苏绣老匠人,还有个从前在内务府做过绣活的老太太,出高价能请来指导。
不只是旗袍,别的刺绣也能做。”
“那你咋不自己搞个‘双茹’品牌?反正你俩都姓秦。”
赵虎挑眉。
陈雪茹托着下巴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从头来太费劲,三姐妹现在牌子响了,红玉那丫头带人干出一套流程,经验全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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