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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轧钢厂现在合营了,新来的杨副厂长说了:不能因为工人怕报复就 ** ,就抓人,那叫欺负老实人。”
工会也跳出来闹:“没证据就拘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郑超苦笑:“我也想硬气点,可没证据,上面压下来,我扛不住啊。”
赵虎没吭声。
这事跟他没关系,老贾死了也好,活也罢,他没义务给谁翻案。
问这么多,纯属好奇。
两天后,案子结了。
易中海放了出来,王有金还在等判决。
作为犯人家的姐夫,娄半城怕事闹大,赔了贾张氏八百万新币,说是歉意,也是管教不严的补偿。
贾张氏拿到钱,被两个姐妹撺掇着,把老底都掏空了,开了一家鞋衣铺。
怪事来了——她从监狱出来,反倒像换了个人,说话大气,做事干脆,倒真有点江湖味儿。
赵翠莲手底下有几个能绣花的姑娘,店面一租好,她立马拉来几个闲着的姐妹,专做鞋面。
鞋底从胡同里收,给那些没活干的妇人下单,顺带帮她们挣点钱。
她还有老关系,能搞到上等布和好线,成本压得低。
陈红玉更绝,不但会绣,还会用缝纫机。
店里买了两台机器,她教人操作,还接旗袍定制单,纯手工的那种。
不算布料,一件赚的钱顶普通工人几个月工资。
可这活儿慢,一个人干得一个月才出一件。
这些路子都是赵翠莲张罗来的,连铺子也是她靠关系租下的。
三姐妹的店就这么开起来了,就在陈记丝绸旁边,一共十二个人,贾张氏母女仨也在里面。
贾东旭本来想辞了厂里的活儿帮忙,贾张氏动了心,却被陈红玉拦住。
她对婆婆说:“现在上面风向是重工农、压经商,后面还不知道有啥新政策。
家里留个工人身份,最保险。”
一听这话,贾张氏就没再提辞职的事。
反倒让贾东旭去拜了刘海中当师父,还拎了礼上门。
可贾东旭和陈红玉的亲事,早被阎埠贵传得满城皆知。
贾张氏解释了几回,没人信,干脆懒得说了,索性当真了。
邻居们听说贾张氏开店做生意,全都傻眼。
赵虎也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坐过牢、丢过儿媳妇的人,转身就敢砸钱创业?
那个新媳妇,还有她姐姐,都不赖,有脑子,手艺也好。
咋就看上贾东旭了呢?
赵虎心里犯嘀咕。
照这势头下去,分成分时,贾张氏十有 ** 要被划成小业主。
赵虎没打算打压,也没想帮忙。
他只管煽风 ** ,成败随缘。
只要识趣、懂进退,就是好人。
不懂规矩的,再好也是坏人。
易中海出狱后跟贾家断了来往,脸冷得像冰,但没明着翻脸。
估计心里正憋着事儿。
年后赵虎回学校报到,一周才回来一趟。
秦淮茹也进了初中,加上陈雪茹还没毕业,家里三个孩子全在念书。
每次回来,赵虎都抽空教俩丫头几招防身的本事。
旗人那茬虽然过去了,可万一有人不开眼呢?
多学点总没错。
七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
院里头,贾东旭和陈红玉真成了一对。
正月办的酒席,特意挑在赵虎放假回来那天。
贾张氏现在眼光不一样了。
做生意挣了钱,又跟陈红玉学了几招,知道谁有用就往谁身边凑。
赵虎这才搞明白,陈红玉原来是跟贾张氏一块坐过牢的。
难怪她一来,贾张氏整个人都变了样。
坐过牢的人,心性早就不一样了。
尤其贾张氏还在里面当过老大,深谙一个道理——抱团才有肉吃,散了就得被人啃。
七月初。
陈雪茹和秦淮茹肚子都鼓起来了。
赵虎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怕是没多久就要走了。
38军已经开到北方,他这半年训练也结束了,该回部队了。
果然,毕业才两天,李怀德拎着大包小包就来了。
“团长,我转业了。”
“分到轧钢厂当后勤主任。”
李怀德敬了个礼,咧嘴笑。
把包袱往地上一放,拍拍手:“这是滇南特产,带回来的火腿,大热天的,我可是找了冷藏车才保住的。”
报纸一层层揭开,露出一条油亮亮的腊猪腿。
“您瞧,一点没坏。”
赵虎乐了:“找关系走冷链?你可真行。”
心里却有点不对劲。
四合院这事儿,从来都是别人给李主任送礼,哪见过他反过来送?
李怀德脸皮厚,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欢:“还是团长看得透。”
他确实感激。
要不是赵虎当初救了他,后来又带着他在战场上抢功劳,两次还死命护着他,哪能一年升两级?
有关系没实绩,照样干不上去。
赵虎点点头,顺手接过:“行,不跟你客气。”
回头冲屋里喊:“雪茹,淮茹,快把东西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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