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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摆手,“两个妹妹都捧我,我不干,还怎么当大姐?”
“对,没男人也得活出个人样。”
赵翠莲笑着接话,“赚的钱,全留给大外甥。”
“谁敢反悔?”
贾张氏挑眉,“我儿子就一个优点——孝顺。”
赵虎刚推开院门,就见贾东旭脸色发红,脚步慌乱地往外冲。
“哟,东旭,脸这么红?是不是昨儿相亲成了?人家姑娘舍不得你走?”
贾东旭猛地一抖,差点撞上门槛,手忙脚乱地摆手:“没……没那回事!我就是……有点热。”
赵虎咧嘴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这人躲得倒快,可那副模样,分明是心虚。
他不接话,只往院外走,脚步沉稳,像踩在刀尖上。
刚踏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赵虎脚步没停,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有人急了。
今早的事,不能拖。
政委那边得先去一趟。
四九城,现在是他的地盘。
走到半路,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
他不爱吃甜的,可这会儿,就得装出一副轻松样。
路过小巷时,一只野猫窜出来,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他低头瞪了它一眼,哼了声:“都这时候了,还敢蹦跶?”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几声闷咳。
赵虎眯了眯眼,慢悠悠往西边拐。
那方向,是旧城区。
也是那些旗人窝藏的地方。
他不怕他们动手,就怕他们躲着不出头。
可今天,他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酒馆门口,风铃叮当响。
陈雪茹已经等在那儿,一身素衣,头发扎得利索。
她抬头看他,轻声道:“来了?”
“嗯。”
赵虎点头,嗓音低哑,“你找的人,我认得。”
“那你怕不怕?”
她问。
“怕?我怕的是没人敢来见我。”
他笑了笑,推门进去。
屋内烟雾缭绕,几个穿长衫的背影靠墙坐着。
没人说话。
赵虎一坐下,便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磕。
“我来找人,不是来听你们装哑巴的。”
静了几秒。
一个瘦高个慢慢抬头,眼神阴沉:“你想谈什么?”
“杀金佛的事。”
赵虎盯着他,“你们想让我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人愣了下,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
赵虎抬手打断:“别废话。
三日内,我要听到风声——谁在背后动的手,谁想拿我垫脚,都给我滚出来。”
他站起身,鞋跟敲地,声音不大,却震得人心颤。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的酒馆,改成灵堂。”
贾东旭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话都不接,只冲赵虎咧嘴一笑:“赵团长好,我这还得赶工呢。”
说完转身就蹽开腿,连背影都透着一股逃命的慌。
赵虎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语:“还真被我猜中了?”
他摇摇头,没再追根问底。
其实压根没对上。
贾东旭昨晚回家,一瞅见那俩姨,心就咯噔一下。
两个姑娘看着也就比自己大两岁,模样清秀得像刚出水的荷叶,偏要他喊“姨”
。
张嘴就卡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一个字也吐不出。
更离谱的是,两人眼里亮晶晶的,光往他身上扫。
一开口就是软乎乎的“大外甥”
,那调子腻得能拧出油来。
贾东旭耳朵一烫,脸立马烧起来,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胡乱塞了俩掺了杂面的馒头,低头就往外蹿,走路都带风。
他哪知道,屋里的赵翠莲和陈玉红早急得不行。
盯着那小子进屋又出门,眼神都快粘上去了。
赵翠莲在青楼混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句话逗得人脸红心跳,她一句比一句带劲,贾东旭哪受得住?
“首长好!38军**团团长赵虎,报到!”
检察院办公室里,赵虎立正敬礼,声音干脆利落。
政委抬眼一瞥,慢悠悠道:“回来得挺快。”
顿了顿,又补一句:“本来不想让你来这学习班,可宁总亲自打电话,非要我给你报上名。”
“看得出来,他对你真上心。”
这种班,说白了就是镀金用的。
南边战事快完了,镇南关拿下来了,剩下的全是些残兵散将,啃骨头的事轮不着前线的猛人。
赵虎要是再不回来走个过场,往后升职都得打折扣。
照理说这种学习班不该有特别安排,可赵虎偏偏来了。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那点酒和茶起了作用。
“谢首长看重。”
赵虎站得笔直,胸脯挺得高高的。
政委唔了一声,从抽屉里掏出个信封推过来:“地址、时间都在里头,还有我写的推荐信,等过了年,你自己去报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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