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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靠着老太太关系,有了街道撑腰,就能横着走。
可自从赵虎搬来,霉运就没断过。
第一个养老人选贾东旭,现在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赶人不成反被揍。
那姓蔡的撂下狠话:敢报警就告他通敌。
这话听着耳熟,不就是当初坑何大清那一套?
第二个养老人选,转眼被赵虎收了去。
许大茂一忽悠,人就跑去当兵了。
好不容易等来政策松绑,军管会解散。
他刚摸到联络员的活儿,想悄悄给四合院拉点养老资源。
赵虎突然回来,计划直接泡汤。
养个老咋就这么难?
易中海黑着脸,把茶缸往桌上一墩。
“赵师长,您请坐。”
刘海中立马堆笑,腰弯得像根虾米。
别的不行,对上头,他从不含糊。
“不用了。”
赵虎摆摆手,“都是街坊,传个通知,别整那些虚的。”
他扫了一圈:“你们这联络员,算几级?”
贾张氏笑出眼泪:“哎哟赵师长,您可别抬举了。
就是个跑腿的,传个话,调个纠纷,没编制,也不是干部。”
她做生意几年,连科级都分得清清楚楚。
赵虎装作惊讶:“哦?没编制,还搞什么集体开会?”
他盯住刘海中:“群众身份干干部的事,这是犯忌。”
“把自己当外人,更不对劲。”
“就这一条,以后想当干部?门儿都没有。”
“这么严重?”
刘海中脸色发白。
“不是我主意,是易中海非要开大会,我也是跟着瞎混。”
“那还好,改了就行。”
赵虎点头。
“赶紧把街道通知传下去。”
“好嘞!”
刘海中心里一松,刚要开口——
手心冒汗,声音发抖:“那个……街道没通知。”
“没通知?”
赵虎眼神一冷。
盯着刘海中,又瞥阎埠贵。
阎埠贵低头搓手,嘴角抽了抽,轻轻点了下头。
赵虎脸色一沉,手往桌上一拍。
“我刚进来时听见的,你们说那聋老太太,烈属出身,还给过人送鞋。”
“这口吻,哪像自个儿起的头?一听就是街道下命令传话。”
阎埠贵额头冒汗,声音发虚:“真不是街道指派。”
“不是街道指派,却用他们的名义开会?”
“谁给的胆子?谁给的权?”
“你们这是拿公家旗号,干自家的事!”
“说清楚,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是心里憋着劲,想另立山头?”
“没!真没!”
阎埠贵腿都软了。
心里直骂自己傻,贪那点小利,被易中海一套话套进去了。
刘海中额上全是冷汗,手不自觉搓着裤缝。
他根本没想到这事会翻船。
易中海也慌了神,脑门嗡嗡响,满脑子找补的话。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
有人小声嘀咕:“真有这么严重?”
蔡全无抱着孩子,凑到何大清朝耳边。
“重不重,得看目的。”
“要是打着公家招牌,给自己捞好处,那可就真出事了。”
旁边秦淮茹身边的女人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咱们院里的大爷,比生产队长还威风,原来根本没这个资格开大会!”
“三婶,这话啥意思?”
秦淮茹一愣。
秦淮茹三婶压低声音:
“村里开会,只有书记能召集。”
“村长要开,也得书记点头。”
“大事才开会,或者上传下达政策。”
“生产队长只负责挨家挨户传话,没权叫大伙聚一块。”
“我还以为城里不一样呢。”
她摇头。
“合着易中海以前开会,都是自己瞎搞?”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
“老娘白忙活一场,还以为是组织安排,每次都抢着站前排!”
陈红玉抱着两岁儿子,轻声道:
“妈,这不怪你,咱们谁也没细问过。”
“好在没出啥事。”
“也是。”
贾张氏瞪了易中海一眼,又咬牙道:
“可东旭他师傅咋不提醒一声?人家当联络员,咱可是全力支持的。”
贾东旭咧嘴一笑:“妈,您还指望师傅懂这些?他心里只装着当官那点事,没被易中海带歪算命好。”
贾张氏张了张嘴,闷声不吭。
阎埠贵缩着脖子,眼巴巴瞅着赵虎,声音发抖:“我这人您知道,贪点小便宜是真,可真没想害人。
全怪易中海说老太太是烈属,还给部队送过鞋,要响应号召,照顾老人、照顾烈属。”
“对对对。”
刘海中立马点头,“我也以为是公事,被他一忽悠就跟着上了。”
“这能算错?”
易中海忽然开口,语气沉稳,“咱们确实有点越界,可出发点没错。
老太太儿子为国捐躯,自己又给部队送过鞋,今年还把空房捐了街道。
这种精神,连上面都天天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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