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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装得像好人,慢慢 ** ,让你不知不觉就站错队,最后被他们捏住把柄,只能听命。”
“你放屁!”
聋老太太突然一把扔了拐杖,动作利索得吓人。
“大伙快看,真急了。”
许富贵往后一跳,嘴角扬起。
赵虎在边上盯着,眼神一冷——这回不整到他们爬不起来,老子就不姓赵。
几个新搬来的住户冲上去死死按住老太太。
“放开我!疼死了!救命啊!”
她嗓子都劈了。
没人理。
街坊们全僵住,腿肚子直打颤。
以前谁信这种话?都新社会了,谁还敢想复辟?
可刚才广播刚通报过,真有这事儿。
现在听着许富贵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众人盯着易中海那几人,眼神变了。
何大清拳头攥得咯咯响:“全无,老许说得对。
老贾跟易中海不对付,没几天就没了;我跟他闹别扭,他也天天找茬,这不是在铺路吗?”
蔡全无撇嘴:“没证据,他背后有轧钢厂杨副厂长撑腰,街道办也信他。
那个老太太说不定真有点关系。
不如先查他们冒充烈属的事。”
贾张氏瞪大眼看向陈红玉:“红玉,真有这想法?”
陈红玉摇头:“不管有没有,咱们得站队。
大伙儿怕的是万一真有,到时候连累自己,管它是不是真的。”
刘光奇浑身发抖,死死拽着刘海中:“爸!赶紧去派出所告他!别愣着!”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听见这话才猛地惊醒。
对啊!
老刘你别急,我个子小跑得快。
阎埠贵死死拽住刘海中,不让他冲出去。
赵虎愣了下,这事儿怎么就炸了?
他本来就想开个玩笑,问点八卦。
谁能想到一回头,院里头的爷们个个都杀气腾腾。
贾张氏一个箭步就掀了聋老太太的底,直指她是冒牌烈属。
接着许富贵蹦出来,眼珠子转得贼快,恨不得当场把人往死里整。
赵虎笑出声,心说这俩人真不好对付。
“我虽然不清楚内情,但作为部队干部,也不好插手地方事。”
“不过嘛,大伙一块去派出所,谁也别想赖上。”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交代,证明自己是被蒙骗的。”
“**肯定还你们清白。”
“对对对,我们就是被蒙的!”
刘海中喊着,一把扑上去反拧易中海胳膊,“走,一起去警局!”
易中海脸都白了,嘴硬:“误会!全是误会!我哪敢干那种事?”
“还敢装?”
有人啐一口,“连烈士家属都能冒充,你还怕啥?”
没人搭理他,推推搡搡就往外走。
反正现在态度摆明了——
要是以后真出事,别怪咱们没提醒。
蔡全无赶紧把雨伞塞给何大清:“我也去一趟,你们不知道该抓哪根线,我去帮衬着。”
何大清点头:“你说啥都行,现在赵师长回来了,我又在秦夫人那儿做事。”
“他要是真有脾气,谁也别想动咱们。”
蔡全无没吭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等人群押着那对夫妻和聋老太太走远,贾张氏牵着陈红玉走近。
“赵师长,恭喜凯旋啊。”
她笑着,眼里却带着火光。
“要不是您回来一眼看穿,咱们还不知道要被糊弄到几时。”
“我可没揭穿啥。”
赵虎摆摆手,“就是好奇,咋突然开大会,逗个乐子。”
“哎,谁让他们心里有鬼。”
贾张氏冷哼一声,顺手从陈红玉怀里接过孙子。
“这是我孙儿,贾根,比你家蛋蛋小两个多月。”
贾梗?棒梗?
对对对。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头点着脑门:“还是您有眼力,一听名字就晓得这孩子的小名。
棒梗是老贾还在那会儿定的,大名叫红玉,落地生根的意思。
说是咱们干这行,鞋帽刺绣,不能三天两头换主意,得扎下根来,一代接一代,才能混出头。”
“名字起得实在。”
赵虎夸了一句,抬手勾了勾棒梗下巴,又转头看何大清:“老何,好久不见。”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走过来,脸上堆笑:“赵师长,您为国出力,难得回趟家,大伙儿可都惦记着呢。”
“多谢惦记。”
赵虎咧嘴一笑,“我叫你来,是告诉你,前线见着何雨柱和许大茂了,人好得很,别瞎操心。”
“那我就踏实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顿了顿又说,“您不知道,俩孩子是偷偷报的名,我和老许差点没吓死。”
“早猜到了。”
赵虎笑出声,“听许大茂说,傻柱有个叔叔,咋回事?”
“是我亲弟弟,蔡全无。”
何大清低头,嗓音发沉,“我爹当年欠下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蔡全无?
赵虎眯了眯眼,这名字听着耳熟。
确实跟何大清长得像,血缘一搭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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