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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就行。”
秦淮茹直接扯他衣领。
“这么急?”
赵虎不躲,反而乐了。
“三年了,淮如都快成庙里石像了,你还装?我要个儿子。”
陈雪茹脸不红,心不跳,话一出口就跟放炮似的。
三年前生闺女,心里憋着火,这会儿全要补回来。
赵虎倒是不急。
三年没闲着,可家里两个女人等他等得心焦,也得给点甜头。
折腾半宿,动静总算停了。
他叼上根烟,问:“你之前说中院那事,到底是咋回事?”
秦淮茹瘫在床边,嗓子哑:“就是前头阵亡的兵家属,咱们前门大街的小摊贩凑钱买布、鞋、肉、水果,统一送过去。
经军管会点头,还发了锦旗和奖状。”
她眉飞色舞,像刚打完胜仗。
“咋想起来干这活?”
赵虎眯眼。
“还不是你当年让淮茹回礼那事启发的。”
陈雪茹冷笑,“从那以后,她爱出风头,专捡人多的地方露脸。
为了让她高兴,我绸缎庄白送了好几十匹料子。”
“你绸缎庄?”
赵虎皱眉。
赵虎刚下车,裤兜里的烟盒硌得慌。
陈雪茹坐在桌边揉太阳穴,眉心拧成疙瘩。
“我哥去年碰了老大哥家的规矩,差点进去吃牢饭。”
“要不是我找宁首长秘书托关系,他现在还在里头蹲着。”
“产业被查封一大半,爹急得躺倒,干脆把家业交给我。”
“我接手后,按你说的——别搞太大,就卖了几个布店。”
“只剩前门大街那家绸缎庄,名字也改了,叫雪茹绸缎庄。”
她抬眼看他,声音发紧:“你真不记得宁首长秘书?”
赵虎一愣:“我连面都没见过。”
“是你送的酒和茶,每年过年我们去拜年。”
“首长挺照顾咱们,还装了内线电话。”
“你现在回来了,这人情得记上。”
赵虎嗯了一声,嗓音干哑。
明天就去,本来今天就想动身,可下错车了。
陈雪茹接着说:“淮茹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了。”
“租了阎老师两间铺子,一间开餐馆,一间做卤味。”
“她把咱喝过的那种茶叶,加点进卤料,香得不得了。”
“生意好到天天排队,没得闲。”
“要不是你那句‘别做大’,她早扩张了。”
“现在只卖一头猪的卤肉,三十斤牛肉,卖完就关门。”
“卤味配方是何大清搞的,餐馆总厨也是他。”
“淮茹给他一成干股,人每天只管配调料。”
“也不用亲手下锅,专心琢磨手艺。”
“这两年,厨艺确实翻了天。”
“两家店都火得不行。”
“卤味店她二哥看,餐馆她自己盯。”
“现在前门大街谁不知道秦淮茹?快比我出名了。”
她嘴上说着,手却悄悄掐了秦淮茹胳膊一下。
“正妻姐你少来这套,不就是给蛋蛋攒点家底?”
秦淮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嘻嘻的。
说到蛋蛋,陈雪茹突然想起正事。
“丫丫和蛋蛋还没去大名,你赶紧取个名。”
秦淮茹也望过来。
赵虎笑了:“早想好了。”
“丫丫叫赵萌,蛋蛋叫赵邦国。”
“安邦定国,听着顺耳。”
“赵萌。”
陈雪茹点点头。
赵虎看向秦淮茹,顿了顿:“淮茹,我还想让蛋蛋多一个姓。”
“吴?”
她皱眉。
“我老部下,老吴,你们见过。”
她点头。
“他全家在抗战时死光了,就剩他一个人。”
“战乱拖着没结婚,现在……他没了。”
“吴家,断了根。”
赵虎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肩膀。
老吴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能让他断了后。
我想让二蛋认吴家,也算给老吴留条根。
多个人姓吴,不就是多烧一炷香?以后真有事,也能靠吴姓续上血脉。
秦淮茹倒是没意见,就是赵虎说的“变故”
让她心慌,赶紧追问:“啥变故?不会出事吧?”
“就防个万一,别紧张。”
赵虎摆摆手。
“那你定就行。
老吴是烈士,二蛋能接这香火,是福分。”
她松了口气。
赵虎搂紧她:“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名字也得取一个,总不能叫二蛋吧?就叫吴邦华,咋样?”
“吴邦华。”
她轻点头,声音不大,可心里踏实了。
行了,事儿我摸清了。
易中海和谭秀玲的事,我会往上头报,接着查。
阎埠贵、刘海中虽然被蒙骗,主动回头,但既然沾了边,就得随时待命。
“张所长您放心,我们随叫随到,绝不说一句废话。”
派出所里,俩人擦着汗,低头哈腰。
审了一整晚,连邻居都被拉来问话。
他们俩更是轮番上阵,差点以为自己要坐牢。
好在最后没真抓人,总算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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