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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管的事，谁还天天往上报告？一汇报就成透明人了。

除非上面问起。

但成了，肯定得露个口风，好捞点好处。

三天过去。

赵虎逮空就找伊莲娜说话，熟络得像老邻居。

还让陈雪茹请她来家里坐了一回，故意多聊点，显摆自己懂的多，什么历史、地理、政治，张口就来。

伊莲娜越听越眼热，眼神越来越亮。

就在她心里发痒的时候。

赵虎买了张车票，一个人上了去京州的火车。

他想趁着食品公司班子齐活前，先去看高育良母子，再去指挥学院串串门，跟孔捷搭个线。

这帮人往后都是自家的牌。

等外事局真正立起来，也得有自己的学校。

京州，最合适。

孔捷站在讲台前，手往裤兜里一插，声音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你们知道为啥第一批派咱们来？不是瞧不起谁，是看中了你们。”

他瞅着底下那群皱眉瞪眼的兵蛋子，咧嘴一笑，“人家信得过咱，才把这活儿交出来。”

可回头看看，有人连名字都写不全，还指望指挥千军万马？

笑掉大牙。

他在北边打过仗，见过真刀 ** ，也见过天上飞的铁鸟。

现在不是靠肩膀扛 ** 的时候了。

飞机满天飞，地动山摇，谁能说清怎么指挥？

咱们懂吗？一个字——不懂。

所以得学。

哪怕教课的是个败将，也是别人挑出来的明白人。

人家肯掏心窝子教，你反倒嫌人家出身差？

呸，脑子进水了吧！

“谁不想留部队，就当我没说。”

他眼神一冷，扫过一圈，“想走？行啊，闹大点，看军部还收不收你们这种不爱学的废物。”

话音落，空气都凝住了。

没人吭声，头低得能钻进地缝。

院长在后排坐直了身子，嘴角翘了翘。

总算来了个识相的。

要是那些想转业的都冲这儿来，学校还得关门。

可他心里嘀咕：以前的孔捷，那是 ** 桶，一碰就炸。

铁三角一块骂人，吵翻天，有理没理都要争出个胜负。

咋现在变温顺了？

脑袋瓜子难道开了窍？

更离谱的是，这人向来一根筋，犟得像块石头。

这种事也能想通？

莫非……二愣子真开悟了？

正琢磨着，孔捷忽然甩开外套，扯着嗓子喊：“来！我给大家唱首歌！”

他一开口，嗓门震得窗框嗡嗡响。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几个同车的老兄弟立马跟上，声音越来越响。

那调子像火苗，烧得人心发烫。

歌词一句句砸进耳朵——

祖国多壮美，山河多辽阔，咱出生入死图啥？

不就是为了让后代抬头走路，挺胸做人？

有人鼻子一酸，眼泪啪嗒砸在地上。

老师偷偷抹脸，背过身去吸了口气。

“我们的祖国……真美。”

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刀刻。

第二遍唱到一半，老师嘴角颤了颤，也跟着哼了起来。

后来，全班人全都站起来了，吼得面红耳赤。

李云龙第一个拍桌子站起来，嗓门劈了叉：

“二愣子！我错了！你这一嗓子，直接捅进我心窝子了！”

他抹了把脸，声音发抖，“为了咱的江山，别说学，要我命，我也干！”

其他人也一个个红着眼，认错认得比谁都快。

教室里静得只剩余音在晃荡。

院长站在教室外，嘴角一扬，眼神暖得像喝了碗热汤。

“孔捷这小子，越来越有样子了。”

他转头问秘书：“这歌哪儿来的？我咋没听过？”

秘书摇头：“首长，真没听过，估计是新冒出来的。”

院长点头：“好歌得记上，军宣部那边该收起来了，得让作曲的家伙露个脸。”

屋里头，秦军长一听就愣了。

“老孔，这歌谁写的？我咋从来没听过？”

孔捷咧嘴一笑：“你问啥？这人可是你手下。”

“我手下？”

秦军长一愣，眉毛都快飞起来。

“赵虎，15军45师的，就是那个你天天念叨‘不听话’的兵。”

“赵虎？”

秦军长猛拍脑门，“这小子还会写歌？你别忽悠我。”

“我图啥？就在回国那趟火车上写的。”

孔捷一指旁边几人，“他们听见的，不信你问。”

几人笑呵呵地点头。

丁伟突然插话：“我知道这人，东野出身，四九城那事就是他带头干的，后来调去38军，北方一个团干翻联合军两个师，军功比我还高。”

他仰头挺胸，语气带劲：“看见没？咱们东野的新星，能打的狠人！”

“嘿，你那套早过时了。”

秦军长笑出声，“现在他是我15军的人，中野三兵团的，不是你们东野的。”

“老秦，你少来这套。”

丁伟刚要开口，忽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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