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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六个人听完，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要打群架呢，原来是拉老熟人吃饭？”

“好！订单砸过去，谁敢不接？咱们就搬板凳睡人家门口。”

赵虎咧嘴一笑——这事儿稳了。

回办公室，赵虎冲钟正国喊：“通知东城区几个街道办，红星厂要扩招！闲人全给我推过来。”

“再加五名办事员，以后账上一有钱，立刻补缺，干部编制一个不能少。”

“明白！”

钟正国转身就走。

交道口街道办。

王莹挂了电话，皱眉盯着手机。

“红星厂不是早满了？怎么突然又招人？”

她抓起水杯喝了一口，眉头没松。

“赵虎也转业了？”

“该不会是那天打人惹的祸吧？要真这样，我可真把人得罪惨了。”

“不行，得赶紧去赔个罪，顺便问下食品公司的事。”

王莹拎起包就出门，交代了句工作，骑上自行车直奔食品公司。

赵虎办公室里。

她站在桌前，手心发汗，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领导好，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王莹，来道歉的。”

“跟我道歉？”

赵虎抬眼，愣了一下。

二十六七岁，一米六出头，脸挺清秀，衬衫领口绷得紧，胸口那团鼓得有点过分。

他没心思看，装作糊涂：“王主任，咱俩见过？这道歉从哪说起？”

笑呵呵站起来，要去拿水壶。

秘书钟正国不在，只能自己来。

王莹见他走过来，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赵虎一怔——这女人咋回事？不就是扇了她一巴掌，又没动刀子。

“别紧张，我给你泡茶，坐啊。”

“不用了，领导。”

她摆手，话刚出口，赵虎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按住椅背。

“让你坐就坐，我又没发脾气。”

王莹身子一僵。

脑子里突然闪回那天晚上，被推搡的力道，还有胳膊压在墙上的痛感。

脸烧得厉害，耳根都红透了。

赵虎本想松手，可感觉她身体绷得像根弦。

就一巴掌，至于吓成这样？

他索性不动，盯着她后脑勺，心里嘀咕：

这女人，到底藏着啥秘密？

“那晚我打人，是不是你？”

赵虎话一出口，王莹轻轻点头。

“领导火气大，我不怪。”

她声音很轻。

接着他问：“我还推了你一把？”

王莹身子一颤，耳朵红得像烧着了。

后颈也泛起粉，低着头不说话。

赵虎咧嘴一笑，心里有数了。

难怪那会儿触感不对劲，软得离谱。

可也没到这地步吧？

他没再多说，坐回椅子。

盯着眼前脸蛋发烫的姑娘，从空间掏出一张黑皮证件。

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给你的。”

他抬眼瞥她一眼，嘴角带笑。

“啥玩意儿？”

王莹低头咬唇，不敢抬头。

“待会你就知道。”

他边写边问：“王莹，对吧？出生年月？”

“你问这个干啥？”

她皱眉抬头。

“问啥答啥，别废话。”

“二七年二月生，今年二十七。”

“婚况？”

她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丈夫死了。”

“结婚才几个月，组织安排的。”

“他去前线，上级就拍板让我们凑一起。”

“怎么死的？”

“跟三五军打仗时牺牲的。”

语气平得像在讲天气。

赵虎手一顿。

三五军？

这不是我以前的部队吗？

他瞪她一眼，摇头继续。

问完时间，签上名，盖上外事局章。

啪地一声甩过去。

“你归我管了。”

“啥意思？”

王莹愣住，翻开证件。

“外事局行政处处长？”

她猛地抬头，“你自个儿写的证？真能信？”

“我签了字，就是真的。”

“那我不接呢？”

她眼神幽怨，手指绞着衣角。

外事局……从来没听过。

才二十七岁，就十五级干部，前程似锦。

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图啥？

“没得选。”

赵虎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你看了这证件，认出我身份那一刻——就已经没退路了。”

王莹翻白眼，没再吭声。

赵虎咧嘴一笑，甩出几张白纸和个牛皮袋。

“自己填备案，证件号401，内部05，以后全归行政处管。”

王莹叹了口气，提笔就写。

她干过政工，这玩意儿熟得跟自家门牌一样。

没两分钟，手一推：“好了。”

她咬了下嘴唇：“我现在是街道主任，真没空天天跑这儿。”

赵虎低头翻档案，眼皮都没抬：“先在街道蹲着，过阵子调你去食品公司当办主任。

帮我搭班子，顺带学点本事。”

他心里清楚，眼下没人可用。

找上头要人？难。

不如自己挑，省心还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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