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十二天干初显威,顶级杀手当场吓尿!(1 / 1)

是夜,月黑风高。

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满天星斗。

长安城早早实行了宵禁,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打更人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坊巷间显得格外空灵。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卢国公府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滑落。

他们身穿紧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冷酷嗜血的眼睛。

这是长安城地下世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暗鸦。

带队的头目代号孤狼,是暗鸦里稳排前三的顶尖刺客。

他打了个熟练的手势。

身后四名手下立刻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都给我精神点。”

孤狼压低了嗓音,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微风。

“雇主出了双倍价钱,点名要程家大郎的脑袋。”

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杀手冷笑了一声。

“老大,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还用得着咱们几个天字号一起出动?”

“这也太瞧得起他了。”

孤狼瞪了他一眼。

“闭嘴,拿钱办事,规矩不能破。”

“国公府的部曲虽然都是百战老兵,但在咱们眼里就是些笨重的瞎子。”

“动作快点,割了脑袋立刻撤退,别节外生枝。”

几个杀手纷纷点头,眼底满是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趟活儿简直就是白捡钱。

一个只知道流连平康坊的废物,怕是连刀都没摸过。

他们踩着瓦片,脚步轻盈得连一只夜猫都没惊动。

避开了三波举着火把巡逻的府内护卫后。

五只暗鸦顺利摸到了程龙居住的独立跨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明亮的烛光。

孤狼倒挂在房檐上,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用手指沾了点唾沫,无声地捅破了窗户纸。

凑上一只眼睛往里看去。

屋内布置得相当奢华。

那个名满长安的草包驸马爷,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封皮泛黄的古籍。

手边还放着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西域葡萄。

程龙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葡萄,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孤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有雅兴。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朝后方打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四个手下立刻分列窗户两侧。

短刀出鞘,寒光在黑暗中闪烁。

孤狼从腰间摸出一把喂了剧毒的淬蓝匕首。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动手!”

随着孤狼一声低喝。

五名顶尖杀手同时发力。

木质的窗棂在强悍的内劲下瞬间碎裂。

木屑漫天飞舞。

五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杀机直扑太师椅上的程龙!

在孤狼的计算里,只需要半个呼吸。

他的毒刃就能精准地切开目标的喉管。

血液甚至都不会溅到他身上。

然而。

就在他们破窗而入,身子刚刚腾空的那个瞬间。

异变突生!

院子里原本深不见底的阴影中。

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了十二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这十二个人全都穿着修身的黑色劲装。

脸上戴着泛着冷光的十二生肖金属面具。

太快了!

快得完全超出了人类肉眼能捕捉的极限!

孤狼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没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也没有真气外放的轰鸣。

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肢体接触声。

一个戴着老鼠面具的人凭空出现在孤狼面前。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孤狼心头骇然,想要挥动毒刃反击。

但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的动作在这人面前,简直就像乌龟爬一样缓慢。

面具人随手一探。

就像摘苹果一样轻松。

冰冷的手指稳稳地扣住了孤狼的脖颈。

孤狼顿时觉得脖子一凉。

一股霸道至极的恐怖力量顺着对方的指尖灌入他的体内。

他全身的筋骨仿佛在瞬间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手里的毒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连发出一声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重击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孤狼用余光艰难地瞥见。

他带来的那四个引以为傲的天字号手下。

连一招都没能递出去。

就被几个面具人轻描淡写地卸了胳膊腿。

像四袋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地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是纯粹的碾压!

从杀手破窗。

到十二天干现身出手。

再到暗鸦全军覆没。

整个过程连三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

静。

死一般的静寂。

空气中只剩下杀手们压抑痛苦的粗重喘息。

程龙依然稳稳地躺在太师椅上。

他甚至连换个姿势都没换。

手里那本古籍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刚才那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的刺杀。

仿佛只是他眼前飞过的一只苍蝇。

扑通!

孤狼被子鼠像扔死狗一样重重地甩在程龙脚边。

紧接着。

另外四个杀手也被扔了过来。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着。

他们看向周围那十二个戴着生肖面具的神秘人。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深深恐惧。

暗鸦是顶级杀手。

他们见识过无数高手。

但眼前这十二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可怕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杀气。

绝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才能拥有的。

长安城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股骇人的势力?

而且还甘愿潜伏在一个废物的院子里当护卫?

孤狼的道心彻底崩溃了。

他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

一股骚臭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位暗鸦的顶尖杀手,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戴着子鼠面具的男人上前一步。

他动作利落地单膝跪地,低下头颅。

声音恭敬而狂热,带着绝对的臣服。

“惊扰主上看书,属下万死!”

“这些老鼠该如何处置?”

这个子鼠不是别人。

正是被程龙暗中收服,传授了修仙功法的十二天干之首薛仁贵。

他身后的十一干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渊。

程龙这才慢吞吞地合上那本封皮泛黄的书籍。

顺手将书放在旁边的小案几上。

他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目光慵懒地扫过地上的那一滩黄色液体。

杀手就这点心理素质?

真是不经吓。

程龙探出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孤狼。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觉得无聊的淡漠。

“都吓尿了?这就没意思了。”

程龙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开了口。

“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