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幕后黑手直指魏王,程龙的眼神冷了(1 / 1)

孤狼趴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

他惊恐地望着面前那个戴着巳蛇面具的瘦削人影。

“主上问话,我劝你老实交代。”

巳蛇的声音沙哑,嘶嘶作响。

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耳边萦绕。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尖上泛着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

“干我们暗鸦这行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孤狼咬着牙死死撑着。

他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顶级杀手的尊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嘴硬?”

巳蛇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我这辈子最喜欢嘴硬的骨头了。”

他手腕一翻,动作快如闪电。

那根银针以诡异的角度直接扎进孤狼脖颈侧面的死穴。

孤狼猛地瞪大双眼,眼球布满血丝。

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可惜他下巴刚才就被卸了,连自尽都做不到。

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夜行衣。

他引以为傲的杀手意志,在修仙界逼供手段面前不堪一击。

连半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撑过去。

不到一刻钟,孤狼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我说!我全说!”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巳蛇冷哼一声,拔出银针。

顺手捏住他的下巴,咔嗒一声接了回去。

“雇主是谁?”

程龙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一颗葡萄。

“是魏王!当朝魏王李泰!”

孤狼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疯狂往外吐露实情。

语速快得生怕晚说一秒又要受那非人的折磨。

“他出了一千两黄金,先付了一半定金!”

“点名让我们来取您的项上人头!”

“接头的人还拿出了魏王府的猛虎玄铁令!”

“绝对错不了的!”

说完这些话,孤狼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瘫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墙角的烛火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李泰啊。”

程龙停止了抛葡萄的动作。

那颗晶莹剔透的西域葡萄被他轻轻捏在指尖。

啪嗒一声轻响。

饱满的果肉瞬间碎裂开来。

紫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像极了刺眼的鲜血。

屋子里的烛火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下。

室内原本温暖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十二天干齐刷刷地低下头。

他们甚至主动放缓了呼吸的节奏。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家主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彻骨冷意。

程龙平时脾气很好。

他穿越过来苟了十年,就想安安稳稳当个咸鱼。

朝堂上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他权当看戏打发时间。

就算是老丈人李世民故意刁难,他也只是笑嘻嘻地反将一军。

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枯燥生活的调剂品。

但咸鱼也是有脾气的。

有些底线绝对不能碰。

直接买凶杀人,刀子都递到脖子上了。

虽然这种凡人的铁器连他的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但这性质变了。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是骑在脖子上拉屎。

“我本想以纨绔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你们的得寸进尺。”

程龙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他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黏糊糊的葡萄汁水。

然后将丝帕随手扔在孤狼那张惊恐的脸上。

那双向来慵懒随性的眸子里,此刻凝结着万载玄冰般的寒芒。

“既然这大唐的皇子觉得我程某人好欺负。”

“那我也该稍微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用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节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脆响,如同阵阵闷雷。

震得地上那几个杀手耳膜生疼。

“子鼠。”

程龙轻唤了一声。

戴着老鼠面具的薛仁贵立刻大跨步上前。

他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

“属下在!请主上吩咐!”

薛仁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狂热杀机。

程龙抬了抬下巴,指着地上那几滩烂泥一样的刺客。

“把这几个垃圾处理掉。”

“手脚干净点,别弄脏了我院子里的花草。”

“属下遵命!”

薛仁贵猛地点头,眼神冷酷。

“保证连一滴血都不会留下,让他们从人间彻底蒸发。”

他一挥手。

剩下的几个天干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起那些杀手。

孤狼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一把捏断了脖颈,彻底咽了气。

程龙走到破裂的窗前,双手背在身后。

他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晚风吹动他的衣摆。

黑云压顶,连月光都透不过来。

正是个杀人放火的绝佳天气。

“另外。”

程龙的声音在黑夜中幽幽响起。

“魏王殿下既然这么大方,送了这么一份厚礼过来。”

“咱们卢国公府若是没有回礼,岂不是显得我不懂规矩?”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显得分外邪魅。

“去魏王府走一趟吧。”

“给咱们那位娇贵的魏王殿下,送一份别出心裁的礼物过去。”

“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知道这长安城里,到底谁惹不起。”

薛仁贵眼底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跟着主上办事就是痛快。

管你什么皇亲国戚,惹了咱们就得付出代价。

他抱拳领命,正准备起身遁入黑夜。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薛仁贵抬起头,试探性地看向程龙。

“主上,这礼物送多大个儿的?”

“是直接把王府烧了,还是剁他两条腿?”

程龙缓步走到刚刚孤狼躺着的地方。

用脚尖挑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淬毒匕首。

刀锋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寒光。

一看就是见血封喉的阴毒玩意儿。

也是魏王府花了大价钱买他命的铁证。

程龙脚腕微微发力,将匕首踢向薛仁贵。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薛仁贵稳稳地伸手接住,刀刃停在指缝间。

“李泰不是喜欢买人头吗?”

程龙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凉茶抿了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吃什么。

“借他心腹幕僚的脑袋一用。”

“把这把匕首钉死在他的床头上。”

“你说他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觉得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