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原王氏的投诚,竟敢给我送女人?(1 / 1)

那封黑色的死亡名单,成了压垮世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对绝对的实力降维打击,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

太原王氏的密室里,王仁表的豪言壮语还没落地,就彻底成了泡影。

因为管家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木盒。

“老爷!咱们派去终南山送信的三个死士,全折了!”

管家哭丧着脸,把木盒扔在地上。

里面骨碌碌滚出三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全是被一剑封喉,切口平滑得像镜面一样。

王仁表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

太一门的救兵根本指望不上了。

程龙那张庞大的情报网,早就把长安城围得像铁桶一样。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去深山老林里搬救兵了。

郑樵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荥阳郑氏的府邸。

密室里只剩下王仁表一个人,在无尽的恐惧中瑟瑟发抖。

“三日之内,自行了断……”

王仁表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这句话,脑海里全是卢世济那颗挂在墙头上的死人脑袋。

他不想死,太原王氏百年的基业更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认怂!

为了活命,尊严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能保住王家核心的血脉,哪怕是给人当狗,他也捏着鼻子认了。

王仁表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狠辣。

“来人!把名单上的所有人,全都给老夫叫到祖宗祠堂里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道冷血的命令。

世家大族的残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半个时辰后,太原王氏的祖宗祠堂内。

十几个王家的核心骨干,不论男女老幼,全都被全副武装的府兵死死按在地上。

这些人,全都是黑名单上的倒霉蛋。

“家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两鬓斑白的王家老太爷怒目圆睁,拼命挣扎着。

“老夫可是你的亲叔叔!你敢让人把刀架在老夫的脖子上?”

王仁表背对着他们,看着牌位上列祖列宗的名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亲情的温度,只有为了生存的残酷。

“三叔,不是侄儿心狠。”

王仁表走上前,亲手端起一杯鸩酒,递到老太爷面前。

“程龙下了死命令,你们不死,太原王氏就得步卢家的后尘,满门死绝!”

祠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哭喊声、叫骂声、求饶声连成一片。

“我不喝!我不想死啊!”

“家主饶命!我把所有的家产都交出来,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王仁表冷着脸,一挥手。

“各位,为了王家的百年基业,只能委屈你们上路了。”

“灌下去!”

如狼似虎的府兵冲上前,捏住那些骨干的下巴,强行把毒酒灌进他们的喉咙里。

一时间,祠堂里横七竖八躺满了抽搐的尸体。

黑血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王仁表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惨状。

他跨过亲叔叔的尸体,大步走到祠堂门外。

管家早就等候多时,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爷,尸体怎么处理?”

“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用生石灰腌好,装进盒子里。”

王仁表语气森寒,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去后院的暖阁。”

管家一愣,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您是说……要把大小姐和二小姐她们……”

“少废话!那两对双胞胎本来就是家族花重金培养的政治筹码。”

王仁表眼中精光四射,打着他那如意算盘。

“程龙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夫就不信,他能抵挡得住这种绝色尤物的温柔乡!”

“只要能讨好他,平息他的怒火,别说四个女人,就算把王家大半的家产送去,老夫也绝不心疼!”

当天夜里,太原王氏的库房大门敞开。

几十口沉甸甸的大红漆木箱,被装上了马车。

次日清晨。

长安城的薄雾还没散去。

卢国公府门前的那条长街上,就迎来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庞大车队。

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边早起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探头张望。

“我的天,这又是哪家权贵来给驸马爷送礼了?”

“你瞎啊,没看见车上插着太原王氏的旗子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全都在看热闹。

车队在国公府那两尊霸气的镇宅石狮子前停下。

王仁表穿着一身素衣,连个随从都没带。

他亲自走到车队最前面,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国公府那高高的台阶下。

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家主,此刻卑微得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罪民王仁表,特来向驸马爷负荆请罪!”

王仁表双手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声音嘶哑,却刻意用上了真气,确保能传进府里。

“王氏一族名单上的罪人,已全部伏诛!”

“首级在此,请驸马爷过目!”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狠!太狠了!

太原王氏居然自己动手,把族里的核心骨干全杀光了?

驸马爷这威慑力,简直比阎王爷催命还要好使啊!

国公府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从里面打开。

戴着老鼠面具的薛仁贵,像一堵黑色的铁墙,冷冷地挡在门口。

他手里握着刀柄,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台阶下的王仁表。

“主上还在歇息,没空见你。”

“拿着你的脏东西,滚远点。”

王仁表不仅没生气,反而把头磕得更响了。

砰砰的撞击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罪民不敢打扰驸马爷清梦,罪民就在这儿跪着等!”

“等到驸马爷醒来为止!”

老头子这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连半点世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日头逐渐升高,阳光毒辣地烤在青石板上。

王仁表一大把年纪,跪得双腿发麻,眼前直冒金星,却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

府内,紫藤花架下。

程龙刚刚睡到自然醒,打着哈欠从屋里溜达出来。

长乐公主端着一盆温水,亲自拧干了毛巾,温柔地替他擦拭着脸颊。

“夫君,外面那个太原王氏的家主,已经在门口跪了两个时辰了。”

长乐公主轻声细语地汇报道。

“听说他还带了十几大车的东西,把半条街都堵死了。”

程龙任由媳妇伺候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老东西倒是个能屈能伸的狠角色。”

“自己动手杀同族,眼睛都不眨一下,够绝的。”

他接过长乐递来的漱口茶,漱了漱口。

“走吧,出去看看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是诚意不够,我今天照样让他王家从长安城除名。”

国公府大门外。

王仁表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脑袋一阵阵发晕。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大门里终于传来了慵懒的脚步声。

程龙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双手抱在胸前,溜溜达达地走了出来。

长乐公主落后半步,乖巧地跟在他身侧。

两人宛如一对璧人,光彩照人。

看到程龙出现,王仁表就像看到了救星,浑身猛地一震。

“罪民王仁表,叩见驸马爷!叩见公主殿下!”

他大声呼喊着,再次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程龙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王仁表的脊梁骨上。

“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也学会下跪了?”

程龙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昨晚在密室里商量怎么炸死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王仁表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

“罪民猪油蒙了心,受了卢世济那个老贼的蛊惑,才犯下弥天大错!”

王仁表哭丧着脸,拼命把脏水全泼在死人身上。

“罪民已经亲自监斩了族中所有参与谋划的逆贼。”

“这是他们的首级,还请驸马爷过目!”

他双手高高举起那个血淋淋的木匣,递到半空中。

薛仁贵上前一步,接过木匣,随手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对着程龙点了点头,确认无误。

程龙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不过,杀几个人就想把这事翻篇?”

“你当我是开善堂的吗?”

王仁表赶紧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两步。

“罪民不敢!罪民为了表达歉意,特意将王家在长安城大半的家产,悉数奉上!”

他一挥手,身后的管家立刻指挥着护卫,将十几口大红漆木箱全部打开。

哗啦啦。

阳光照耀下,箱子里金光璀璨,珠光宝气直冲云霄。

成锭的黄金、龙眼大的东海珍珠、罕见的西域红蓝宝石。

把围观百姓的眼睛都快晃瞎了。

这可是太原王氏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恐怖财富啊!

程龙扫了一眼那些金银财宝,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

他可是连五百万贯都能当白条收的人,这点小钱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就这些破铜烂铁?”

程龙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

“看来王家主觉得自己的命,还不值这几个钱啊。”

王仁表一听,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驸马爷息怒!这只是俗物,自然难入您的法眼!”

王仁表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他转过头,冲着最后面的两辆豪华马车大喊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来拜见你们的主子!”

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缓缓挑开。

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随着微风飘散开来。

紧接着,四道曼妙的身影,踩着小碎步,从马车上轻盈地走了下来。

当这四个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那一刻。

整条街上的呼吸声,仿佛都停滞了。

那是两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

左边的一对,穿着一袭青色烟罗纱裙,气质清冷如雪山雪莲。

右边的一对,则是一身火红的石榴裙,身姿妖娆,媚骨天成。

四人容貌绝色,肌肤赛雪,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温婉,又透着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气。

随便拎出一个,都足以让长安城的公子哥们争得头破血流。

更何况,这可是两对罕见的双胞胎!

而且是经过王家从小精心调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绝世尤物!

四位美人迈着莲步走到台阶下。

她们齐刷刷地盈盈拜倒,声音宛如出谷黄莺,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奴婢等,拜见主人~”

这软糯的一声主人,喊得周围围观的老少爷们骨头都酥了。

王仁表跪在地上,偷偷打量着程龙的脸色,心里暗自得意。

老夫就不信,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等齐人之福的诱惑!

长乐公主站在程龙身边,看到这四个狐狸精,俏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燃烧着危险的小火苗。

一双小手不动声色地伸到程龙的腰间,隔着衣服狠狠捏住了一块软肉。

还用力地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下。

“夫君,这王家主还真是贴心呢。”

长乐咬着银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酸味十足。

“连暖床的丫头都给你备好了。”

程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间的剧痛让他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刚刚睡醒,脑子本来就还有点懵。

看着台阶下那四个楚楚可怜、含苞待放的绝色美女。

再看看跪在地上满脸堆笑、自以为得计的老头子。

程龙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这老狐狸,打不过我,就开始跟我玩糖衣炮弹了?”

“想给我用美人计?也不看看我身边站着的是谁。”

他不仅没有露出半点贪婪之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语气森寒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家主,你是不是觉得我程龙没见过女人?”

“拿这几个玩物就想换你太原王氏的百年基业,你真当我是叫花子要饭的?”

王仁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吓得浑身疯狂打摆子。

“不……不是……驸马爷误会了,罪民只是……”

程龙根本不听他的狡辩,直接一脚将面前的一口红漆木箱踹翻。

金银珠宝撒了一地,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如死灰的王仁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到极点的冷笑。

“少在这跟我玩这套虚头巴脑的把戏。”

“你的钱,我收了。至于这几个人嘛……”

程龙转过头,看着身边气鼓鼓的长乐公主,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请示。

“老婆大人,这老东西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送女人,这是在挑战你在家里的正宫地位啊。”

“你说,我是直接把这老骨头的腿打断呢,还是把他扔到渭水里去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