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报纸的威力,世家彻底身败名裂!(1 / 1)

长安城的清晨,原本是被钟鼓楼的沉闷声响唤醒的。

但这两天,这种肃穆被一种更有穿透力的稚嫩嗓音取代了。

“看一看,瞧一瞧!《大唐日报》出新刊了!”

“荥阳郑氏如何强占万亩良田,证据确凿,不看后悔一辈子!”

“太原王氏私设刑堂,草菅人命,卷宗细节全披露!”

几百个穿着青色短衫的小报童,背着挎包,像雨后春笋般穿梭在长安的大街小巷。

他们手里的报纸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那是活字印刷术独有的味道。

西市的一个早点摊子上,一群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中间站着个半吊子落第书生,正唾沫横飞地念着报纸上的头条。

“这上面写,郑家那位号称‘郑大善人’的长老。”

书生指着报纸上一张由程龙口述、画师精绘的示意图。

“为了吞下城南那几百亩上等水田,硬是让人把十几个农户关进大牢。”

“最后那几家人在牢里活活病死,田地全进了郑家的口袋!”

围观的百姓里,有个老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眼眶通红。

“我就说嘛!当年我表哥一家怎么说没就没了!”

“原来全是这帮穿绸缎的畜生干的好事!”

群情激愤,骂声四起。

“呸!什么名门望族,简直是一窝披着人皮的豺狼!”

“亏老子以前还觉得他们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我真是瞎了眼!”

这种场景,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疯狂上演。

报纸的价格便宜到了极点,一文钱就能买三份,连码头扛大包的苦力都买得起。

程龙根本没打算靠这个赚钱,他要的是这大唐百万人的耳朵和嘴巴。

此时,在距离西市不远的“珍宝阁”顶层,程龙正陪着李世民凭窗远眺。

李世民手里也抓着一份报纸,但他看的不是黑料,而是这薄薄一张纸背后蕴含的恐怖力量。

“贤婿,你这招‘杀人不见血’,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李世民放下报纸,目光深邃地看向下方群情激愤的人群。

“朕以前想动世家,总怕激起士子反弹,怕天下读书人指责朕昏庸。”

“可现在,你看看这街上的动静。”

程龙靠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抿了一口刚泡好的龙井。

“岳父大人,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世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对知识和话语权的垄断。”

程龙指了指街上那些边听边骂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们说自己是圣人门徒,是清贵高门。”

“那我就把他们那层华丽的皮给剥了,让大家看看里面长了多少蛆虫。”

“以前百姓被蒙在鼓里,是因为他们听不到真相。”

“现在我把真相印在纸上,送到他们手里,世家那套忽悠人的话术就彻底失灵了。”

李世民感慨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阵阵后怕。

得亏这小子是自己的女婿。

要是程龙把这笔杆子对准皇室,哪怕他是真龙天子,恐怕也要被这口水仗淹死。

“陛下,世家那边……怕是已经疯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长孙无忌,此刻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手里拿着另一份密报,声音略显沙哑。

“今早天刚亮,郑家和王家的家主就带着家丁去砸了几处报摊。”

“可他们刚一动手,就被周围的百姓给围住了。”

“几千号人啊,对着那些家主吐唾沫,把路都给堵死了。”

程龙听了哈哈大笑,这正是他预料中的结果。

“砸报摊?让他们砸。”

程龙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沈万三那边的印机一天能出十万份报纸,他们砸得完吗?”

“他们砸得越多,百姓就越觉得他们心里有鬼。”

“这种欲盖弥彰的蠢事,也就那帮老顽固能干得出来了。”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他也是世家出身,自然明白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态。

“程公子,你这报纸上写的那些黑料,当真都有实据?”

长孙无忌试探性地问道。

“废话,没证据我敢随便登吗?”

程龙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直接扔在桌上。

“这些年,前程商会养的那些探子,可不是吃干饭的。”

“世家干的那些破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证据确凿?”

“我只是以前觉得麻烦,懒得翻出来恶心自己。”

“既然他们想跟我玩‘妖孽祸国’那一套,那我也只能请他们去粪坑里待着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南,太原王氏的府邸。

这里往日里是何等的清幽高雅,出入皆是名流大儒。

可现在,这座气派的宅邸门前,却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狗官!杀人偿命!”

“把你们家霸占的土地还给老百姓!”

“什么狗屁世家,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成百上千的百姓围在王府门口。

手里拎着从菜市场捡来的烂菜叶、臭鸡蛋,不要钱似的往朱红大门上扔。

几个原本想来拜访王家家主的年轻学子,刚走到街口就被这场面吓呆了。

他们看着原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门阀,此刻被烂泥糊满了牌匾。

那种信仰崩塌的冲击感,让他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你们看!这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一个年轻人手里挥舞着《大唐日报》,愤怒地对着同伴喊叫。

“咱们这位王老师,私下里居然强纳了自己学生的未婚妻为妾!”

“还把那位上京赶考的学子生生陷害成死囚!”

“咱们读的是圣贤书,他们干的是禽兽活!”

“走!咱们也去那程氏报馆投书,跟这帮无耻之徒绝交!”

这些年轻学子虽然激进,却最是有正义感。

在程龙这种极具煽动性的白话文攻击下,世家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碎。

不仅仅是普通百姓,连那些依附于世家的底层读书人,也开始纷纷倒戈。

他们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崇拜的“清贵”家族,私底下竟然如此龌龊不堪。

府邸深处,王家代理家主正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喧闹,脸色死灰。

“家主,咱们……咱们的门生故吏,今天有一半都发来了绝交信。”

老管家瘫坐在地上,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连那些在朝为官的族人,今天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那个程龙,他不是人啊!他是要挖咱们世家的祖坟呐!”

王家代理家主死死盯着桌上的那份报纸。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想反驳,想自证清白,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世家掌控的所有书坊、茶楼,全都被愤慨的百姓给砸了。

在这个时代,谁掌握了纸张,谁掌握了印刷。

谁就掌握了定义“善恶”的权力。

而这种权力,现在被程龙死死地攥在手里。

“输了……咱们彻底输了……”

王家代理家主长叹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着窗外那些飞进来的烂菜叶,眼中满是死一般的绝望。

此时,在皇宫的偏殿里。

李世民看着那份《大唐日报》的最新副刊,突然指着上面的一个专栏笑出了声。

“哈哈,贤婿,你这招更绝!”

长孙无忌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也愣住了。

只见那副刊上赫然印着一行大字:

《本报高薪征集世家陈年旧案,一经核实,奖赏精米三斗,雪盐一斤!》

“你这是要让普天下的老百姓,都来当你的探子啊?”

长孙无忌看着程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种发动万民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程龙随手抓起一把金币,在指尖灵活地跳跃。

“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世家欺压百姓这么多年,谁还没点血泪史?”

“只要我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给他们一个撑腰的后台。”

“这长安城的唾沫星子,就能把那几家老狐狸淹死十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长安城上方渐渐散去的阴云。

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

“舆论这种东西,就像洪水,堵是堵不住的。”

“世家那座已经腐朽的大坝,我只要开个闸,它自己就会崩塌。”

李世民走过来,拍了拍程龙的肩膀。

这一刻,他是真切地感觉到,大唐的旧时代,正在这薄薄的纸张碎裂声中,彻底终结。

“走吧,咱们去庆功宴,今晚朕要好好敬你一杯。”

程龙却笑着摇了摇头。

“岳父,庆功宴先不急。”

“我刚才收到子鼠的消息,郑家那个老狐狸,好像打算带着剩下的家产潜逃出长安。”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既然他这么舍不得那些不义之财,那我索性送他一程。”

“去地府里当个守财奴吧。”

当晚,长安城再次陷入了一片肃杀。

而世家府邸外的街道上,依旧是臭气熏天。

那些曾经象征着权势和高贵的朱红大门。

在百姓的唾沫和腐烂的菜叶中,显得格外落魄和滑稽。

这场跨时代的降维打击,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收尾阶段。

程龙跨上赤霄剑,身形化作一道红芒,直扑城南。

风中只留下他一句清冷的声音:

“沈万三,把明天的头版头条留出来,名字就叫《郑氏灭门纪实》,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