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孩子的逆天资质,竟然惊动了上界仙人!(1 / 1)

李世民在大院里直跺脚。

他手里还死死掐着那块带黑泥的兵马虎符,大脚板子踩在泥地里,把黑泥点子踢得满天飞。

“女婿……大、大姐夫,你刚才说什么?”

“仙门?那帮老杂毛是住天上的神仙?”

他大眼睛瞪得溜圆,连嘴角的哈气把面罩都糊了一片,黏糊糊的。

程龙慢吞吞地落回了院子,鞋底子在泥水里蹭了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是神仙,不过是些贪得无厌的寄生虫罢了。”

他随手擦了把额头上的脏汗,脸上粘了点泥灰,看着有些狼狈。

“老丈人,你先别忙着去倭国刨土了。”

“天大的麻烦,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

长乐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小家伙,脸上还带着生完孩子后的虚脱。

她有些心慌地拉着程龙的袖子,凤眸里满是惊恐。

“夫君,刚才那老杂毛说……说我儿子断不可留?”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儿子招他惹他了?”

长乐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手心里满是黏糊糊的冷汗。

程龙伸出右手,用大拇指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子,有些粗鲁地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因为这俩小崽子,资质太逆天了。”

程龙指了指襁褓里还在吐着泡泡、发出细微哼唧声的程御风。

“这小子生下来就是金仙道骨。”

“在天界,那些底蕴深厚的古老仙门,已经霸占了这片星空几十万年。”

“他们把底下这些凡俗世界当成猪圈,每隔几百年就来收割一次灵气,像割韭菜一样。”

他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嘲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

“一个猪圈里,突然生出了两个资质比他们老祖还要强的仙胎。”

“你觉得,那帮高高在上的老杂毛,今天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李世民在一旁,听得直咽口水,大肚子一鼓一瘪。

“收割?他们把朕的子民当成猪养?”

“对,当成猪。”

程龙点了点头,吹了吹指甲缝里掏出来的白皮屑。

“所以,只要有天资逆天的婴儿降世,他们就会派人下来。”

“要么强行收为奴隶,当场挖去仙骨,拿回去给自家的子弟换上。”

“要么,就直接一掌拍死,省得以后等这孩子长大了,威胁到他们的位置。”

程咬金在一旁,一边用脏袖口擦着自己被烧焦了的络腮胡,一边骂。

“呸!这帮不要脸的臭神仙!”

“俺大孙子这么招人疼,他们敢来抢,俺老程一斧头劈了他们!”

老程气急败坏,唾沫星子在空气里直飞,连黑胡子都一抖一抖。

“劈他们?你那大板斧连人家的裤脚都碰不着。”

程龙斜眼瞅他,嫌弃地往后躲了躲,老程身上全是羊肉味和焦糊味。

“老爹,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看好我媳妇和孩子。”

李世民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屁股。

“女婿,那咱们怎么办?就干等着他们打下来?”

“他们想打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程龙走到桌前,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大口。

“两界之间有厚重的壁垒。”

“他们想要强行降临,就必须用大阵撕开裂缝。”

“而且,在下界的法则压制下,他们的修为最多也只能保持在地仙大圆满。”

李世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脚丫子在地上狠狠一跺。

“地仙大圆满?那不就是和你一个境界?”

“只要他们敢下来,咱们就用神威大炮,轰死他们!”

“没那么简单。”程龙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人家有仙器,还有各种保命的秘法。”

“不过嘛……”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眼神极其危险。

“在大唐的地界上,我有大阵加持,还真不怕他们。”

就在三人商量着怎么对付即将降临的仙人时。

“砰!”

书房的大门再次被人撞开。

房玄龄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他跑得满脸都是黑煤灰,连官帽都歪在了一边,嘴里大喘着粗气。

“陛下!大帅!不好了!”

房玄龄一把抱住李世民的大腿,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刚才天上的裂缝一亮,天上的雷把那刚造好的悬浮车给震得失了控!”

“直接一头扎进了卢国公府的后院猪圈里!”

“老程家那几头天天喂灵草的大黑猪,这会儿正在满大街乱窜,把街角的几个肉摊子全给拱平了!”

程咬金一听,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急得一蹦三尺高。

“俺的猪!那可是俺大孙子满月宴要吃的宝贝猪!”

“哪个杀千刀的弄坏的车!俺要扒了他的皮!”

老程的大喉咙震得屋瓦嗡嗡直响,口水喷了房玄龄一脸。

还没等李世民开始骂娘。

“滴滴滴……滴滴滴!”

李世民和程龙身上的玉牌。

突然。

同时,急促地,亮起了发烫的红色灵光。

这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分外刺耳,像是在催命。

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掏出黑玉牌,输入一丝真气。

光幕弹了出来。

大将李靖那张满是汗水、胡子乱颤的老脸,出现在了投影里。

“陛下!上仙!不好了!”

李靖在传音符里,声音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极北!极北的那个鸟人……不,是天上的那道裂缝!”

“它又裂开了!比刚才还要大十倍!”

“有一股子粗壮的白光,正从天上往下落,动静大得把极北的冰山全给震塌了!”

李世民脸色一白,差点把手里的玉牌给捏碎了。

“他们……他们真的打下来了?!”

“老李,别慌,我带你去看戏。”

程龙站起身,一招手,一柄青白色的长剑凭空凝聚在他脚底。

“走,去会会这天外的第一个客人。”

程龙拉起李世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北方的天空。

大风呼呼地刮着,把李世民大腿上的肥肉吹得直打颤。

不过片刻。

两人就落在了极北那片白茫茫的、寒冷刺骨的冰原上。

只见在那翻滚的乌云里。

一道水缸粗的白色光柱,直传过来,插在了一座被震塌了半边的大冰山上。

光柱散去。

一个穿着一身白金色道袍、背负长剑、神情傲慢的年轻人。

缓缓,踩着白光,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了摇,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程龙和李世民,像是在看两只泥潭里的臭虫。

“下界蝼蚁,就是你们,杀了我仙门的使者?”

那声音,在寒风里,显得分外冷酷,没有半点温度。

他收起折扇,指着李世民,声音冷淡。

“还有那个天生仙脉的妖孽婴儿,在哪?”

“交出来,本使者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大脚一跺,踩碎了脚底下的冰层。

“你个长翅膀的野鸟,也敢在朕面前叫唤!”

程龙却在一旁,有些好笑地抠了抠耳朵。

他走上前,看着半空中那个有些装得过头的白衣使者。

“老杂毛,你这帽子不错,借我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