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洛家大小姐的铁血手段(1 / 1)

“大帅大礼,收好了。”

洛清晚捏着那枚玉章,随手塞进领口里。

温润的玉石贴着胸口的皮肤,冰凉凉的。

她转过身。

看着大厅里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商会大佬。

“都签完了?”

她声音很轻。

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走过来。

“都签了,晚晚。”

“除了……城西大生面粉厂的吴老板。”

“吴老板?”

洛清晚挑了挑眼角。

她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皮靴踩在泥水里。

“他怎么说?”

“他说他家里有事,今天一早,连面都没露。”

洛砚舟冷笑一声。

“而且,我查到他名下的库房,昨天半夜有马车进出。”

“运的,好像是金条。”

洛清晚在沙发上坐下。

大红色的风衣长裙摆在一边,沾了点泥点子。

她端起茶杯,里面结了一圈茶垢。

她抿了一口。

“没成想,这南城里,还有不怕死的。”

洛清晚放下茶杯。

“老三,备车。”

“得咧!”

洛砚廷一拍大腿,提着棒球棍就往外跑。

“俺早就憋得手痒了,这回非把那姓吴的屎打出来!”

五分钟后。

三辆黑色的福特车,喷着黑烟。

开出了洛家大门。

城西,大生面粉厂。

大门紧闭。

门口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洛清晚一脚踹开车门。

靴子踩在烂泥里。

一股浓烈的霉烂面粉和下水道的酸臭气,直冲脑门。

她吸了吸鼻子。

眉头紧锁。

“真臭。”

洛砚廷一棒球棍砸在大门上。

“砰”的一声。

木门直接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姓吴的!滚出来!”

门里探出一个大脑袋。

是个穿着黑棉袄的胖子,额头上全是汗。

“洛三少……您、您怎么来了?”

他结结巴巴,声音抖得像筛糠。

“少废话!”

洛砚廷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门里拖了出来。

“你爹呢?吴老头死哪去了?”

“在……在后院装车呢……”

胖子吓得手里的烟斗掉在地上。

烟丝散了一地。

洛清晚绕过他们,直接往后院走。

后院停着三辆马车。

车箱里塞满了铺着麦草的木箱。

吴老板正撅着屁股,拼命把一箱箱的金条往车上搬。

他身上那件绸缎长衫被汗水湿透了,粘在背上,泛着一股子汗酸味。

“吴老板,这大清早的,要搬家啊?”

洛清晚靠在门框上。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那声音,冷得像冰。

吴老板手一抖。

一箱子金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盖子震开,黄澄澄的金条滚了一地。

在脏水里闪着耀眼的光。

他猛地转过身。

脸色惨白,像张草纸。

“洛小姐……不,洛老板!您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

洛清晚走过去,一脚踩在一根金条上。

鞋底的黑泥把金子弄得脏兮兮的。

“吴老板,商会开会,你没来。”

“这金条,倒是搬得挺勤快。”

吴老板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衣服上全是泥浆。

“洛老板饶命啊!我……我是真有急事啊!”

“我老家出事了,我必须回去一趟……”

“回老家?”

洛清晚蹲下身,用手枪抬起他的下巴。

“回老家需要带三十万的黄金?”

“这钱,是杨虎臣昨晚让你帮他转移的吧?”

吴老板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洛清晚,你别欺人太甚!”

吴老板见事情败露,干脆心一横。

他死死盯着洛清晚,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杨大帅的兵就在城外!你敢动我,大帅绝对会把你剁成肉泥!”

“杨虎臣?”

洛清晚轻笑出声。

“他的兵,这会儿正在城外被霍家军俘虏呢。”

“至于他自己……”

她手里的枪,用力在吴老板脸上拍了拍。

“右胳膊已经成了血雾。”

“你觉得,他还能来救你?”

吴老板彻底傻了。

手里捧着的金箱子,当啷落地。

“不……不可能……大帅怎么会败……”

“二哥,算账。”

洛清晚站起身,拍了拍风衣。

洛砚舟走上前。

拿出一本账册。

“吴老板,你名下的所有商铺和工厂,从现在起,全归洛家所有。”

“至于你本人……”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鉴于你通敌,我会让林副官,把你送去警备部。”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吴老板尖叫起来。

“我是商会的理事!洛敬山当年也得叫我一声吴老哥!”

“我爹叫你老哥,那是他脾气好。”

洛清晚转身朝外走。

“在我这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赵猛,拉走。”

“是!”

洛敬海和吴老板的下场,在南城彻底立了威。

这下。

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甚至暗地里跟杨虎臣有联系的商会大佬。

彻底,全怂了。

“清霓坊”门口,再次排起了长龙。

这一次。

那些名媛贵妇手里,拿着的不再是银票。

而是实打实的金条。

洛家钱庄的地下室,金条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金光闪闪。

洛砚舟看着那些进账,嘴角狂抽。

“晚晚,这钱赚得,我都害怕。”

洛清晚靠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

手里把玩着霍霆霄的那枚私章。

玉石温润。

“二哥,别嫌钱多。”

她睁开眼。

“很快,我们就要大把大把地花钱了。”

“大小姐!”

春桃跑进来,神色慌张。

“北平……北平大本营来急电!”

洛清晚猛地站起来。

“说什么?”

“少帅……少帅受伤了!”

春桃哭丧着脸,眼泪汪汪。

“陈瞎子的叛军在葫芦谷设了埋伏,少帅带着特战营突围,胸口中了一枪!”

洛清晚的手。

猛地一颤。

那枚羊脂玉私章掉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眶。

在一瞬间。

红了。

“霍霆霄……”

洛清晚咬牙切齿。

声音都在发抖。

“你个骗子。”

“说好了回来接我。”

“你要是敢死在北平……”

她猛地弯腰捡起印章,握在手心。

“老娘现在就去北平,掘了你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