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在远处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低头苦吃,现在如果让秦思远选一个必须当汉东省委常委的。
那秦思远绝对想都不想的投田国富。
为啥?
除了田国富谁给他挡子弹?不是田国富这群王八蛋肯定矛头直指他。
霸凌田国富?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对,道友也肯定是死不了,田国富肯定没生命危险。
但是,在吃完饭,秦思远就收到了他被霸凌的消息,沙瑞金指示,陈海借调到省纪委工作。
负责反腐斗争和检察院衔接。
秦思远内心念叨了一句田家老祖。
或许是田家老祖有些忙,田国富次日在家里想起床,胳膊一点力气没有。
顾涌着侧身,手肘用力,才勉强从床上坐起来,大腿一活动也酸的发涨。
昨天运动结束去吃饭,等吃完饭回家田国富才喊的医生来按摩。
剧烈运动后放松不到位。
乳酸堆积!
四肢乏力、肌肉酸痛。
汉东要是评篮球拼搏奖,张执安肯定得投田国富一票。
张执安在京州行政中心,视察汉政通运行的前期准备工作。
李达康和宋显杰两个人跟在张执安旁,李达康介绍的说道:“目前各单位的设备调试工作已经全部到位,凡是和群众相关的业务都有办理入口。”
“为提高基层的审批人员的审批效率以及加强干群关系建立,根据汉政通app的实施市里制定了新的窗口干部考核标准。”
“大体分为三个方向进行横向的系统自动考核,受理业务平均办结时效、年办结业务量、群众评价,按给出综合评定分数。”
“一线工作人员的提拔和进一步使用,以这个为唯一的考核标准。”
“各窗口单位的负责人也是同样。”
张执安点头道:“嗯,这样是不错,窗口这类工作可以量化的,在职务、职级晋升按量化评分,评分高的优先升,评分低于前10%的不得晋升。”
“这样,基层干部有干劲,否则办多办少一个样,没有核心动力。”
“但是有一点,同岗位对比,这个办身份证的,就和办身份证的比,不要复杂业务和单一任务放一起。”
“省长,您这话深刻啊,我们再针对我完善一下。”李达康忙不迭的说道。
张执安听着负责的同志介绍,对达康严选还是有了更多的认识。
李达康手下的干部,别的不论,干活和专业素养都不错。
李达康这人,除了经济发展干的不错,好像干组织工作也不错。
祁同伟、许进忠两个人带着公安厅的领导班子成员,此刻在汉东警官学院做着最后的查漏补缺。
张执安的下一站,就是到汉东警官学院调研。
随着张执安从京州出发,考斯特停在警官学院,祁同伟和许进忠两个人和警官学院院长快步上前。
祁同伟开口道:“欢迎省长莅临检查指导工作。”
张执安“嗯”了一声,眼神扫过身后的其他人,人群里的两个女人,按年龄张执安分出来陈阳是谁。
张执安内心感叹,你祁同伟政zhi水平不咋滴,这吃的是真不错。
前后三任都不错。
张执安视察的同时,向警官学院院长询问起了思想教育。
警官学院院长大致汇报完。
张执安点名的开口:“这个负责学生思想工作的分管副院长呢?”
陈阳快走两步往前:“省长,我是负责学生思想教育和德育的副院长。”
“我叫陈阳。”
张执安询问的开口:“嗯,这一批轮训的基层民警的政治思想教育和德育工作,具体是怎么开展?”
而后又继续询问细节。
询问的很细!跟着的记者咔嚓咔嚓的拍着照片,同时视频也在不断的拍。
张执安每天的视察调研,将会准时在汉东新闻播出。
同时,张执安提了一嘴,让他们对陈阳做个专访,就谈警校生的教育体系,以及宣传警校的高考招生。
这些,肯定也都在汉东电视台播。
就是不知道争面子抢荣誉的陈岩石,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这边,轮训的基层民警进行汇报表演。
而陆亦可,也在自己家里和自己母亲吴心仪俩人略显尴尬的坐在客厅。
吴惠芬知道陆振国重新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就是张慎安说的那位李医生俩人结的婚,吴心仪的心情很复杂。
离婚是她同意的,但是听到陆振国和李医生结婚,还是不由得破防了。
心里早就问候了八遍陆振国王八蛋,负心汉。
早就找好了下家离婚。
这事儿,要不是她和外孙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说漏嘴了,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但是他给陆振国打电话打算质问,陆振国的电话就是一句: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很明显,陆振国的电话白名单里没有他吴心仪了。
嘟囔着骂道:“那姓李的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啥好人,别人的都是好的。”
“太会蛊惑人心了,这才几天啊,小航张口闭口李奶奶多好多好,李奶奶接他上下学。”
陆亦可愤愤不平的开口:“我给他打。”
一个温柔的女声用中英文告诉陆亦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就他俩的段位?要不是之前打过陆振国的电话,查水表的这会儿估计都敲门了。
陆亦可吐槽的开口:“他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要我说,他早就想和那狐狸精在一起结婚了,那狐狸精等他几十年……”
正说着呢,陆亦可的电话响了,看着是干部处的电话,陆亦可接通后,下意识的开口询问:“是不是让我返岗啊?”
电话那头的人程序化的开口道:“经过院领导的集体研究讨论,决定调你到离退休干部处任处长。”
离退休干部处=老干局。
对了,陈岩石就归这管……
陆亦可一听就炸毛了,质问道:“凭什么啊?凭什么调我去哪里,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额,这事儿你和我吵没有用,这院里领导决定的事情我也改变不了,我只是打电话通知你明天参加组织谈话。”
“明天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