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妇千里查岗(1 / 1)

流言这东西,比西北的妖风刮得还快。

王昆在福建滞留了一个多月。火锅店开得红火,纺织厂的收购也提上了日程。

但从沿海打工妹寄回西海固的信件里,闲话越传越邪乎。

有的说,王老板被沿海的狐狸精迷住了。

有的说,王老板给一个大波浪女厂长砸了一个亿,准备在那边安家,不要糟糠之妻了。

大帅农场里,水花和麦苗坐不住了。

两人平时和睦,但在捍卫“主权”这种大是大非上,绝对是一致对外。

水花一拍桌子,麦苗当即回屋收拾行李。

两人一人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吃奶的,身后跟着两个满地乱跑的。

四个全特么是儿子。

让水旺开车送她们去省城,买机票直飞福建。

某天中午。

商业街的“大帅滩羊火锅”生意正旺,门口排队等位的食客坐了一溜小马扎。

张一娟站在柜台后,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核对着上午的流水。

门帘一掀。

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冲了进来。老大老二好奇地东张西望,伸手就要去抓水族箱里的活虾。

后面跟着气场全开的水花和麦苗。

张一娟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

她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快步迎上去。

“水花姐!麦苗姐!”

张一娟端茶倒水,动作麻利。直接把两女请进了最里面安静的包间。

“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安排车去机场接啊。”

张一娟姿态摆得极低,一口一个姐叫得那叫一个甜。

端上的都是店里最好的鲜榨果汁,完全是执“妾室”的礼节,没敢有半点老板娘的架子。

水花和麦苗对视一眼,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看到这火锅店规模宏大,上下两层楼座无虚席。知道自家男人确实是在干大事业。

并不是单纯在外面浪。

而且张一娟这态度,让她们挑不出理来。

王昆接到报信,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

到了晚上。

火锅店二楼的休息室。

四个儿子在旁边的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打得震天响。

水花和麦苗一左一右,把王昆夹在中间。开始使小性子。

“王大老板。”

麦苗伸手,毫不客气地拧住王昆腰间的软肉。

“这沿海的风,是不是特别暖和?吹得你都快忘了大西北回家的路了吧?连个电话都舍不得往家里打。”

水花在旁边帮腔。

“就是。一个亿砸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咱家农场里那点羊,都不够你折腾的。是不是外面有人绊住脚了?”

王昆皮糙肉厚,这点力道全当挠痒痒。

他一把搂住两个媳妇。满脸委屈,大义凛然。

“你们这叫什么话?”

王昆指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老子在这边起早贪黑,跟那些地头蛇斗智斗勇。

天天费脑子整合产业链,跟那些鬼佬谈出口配额。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家这四个混世魔王!”

王昆转身,指着熟睡的四个儿子。

“你们看看!四个全特么是带把儿的!”

王昆痛心疾首,开始画大饼。

“以后娶媳妇、买房子、分家产。哪样不要钱?四个小子,一人一套房得多少钱?一人一个产业得多少钱?”

“我不多挣点。以后他们哥四个,能为了争家产把狗脑子打出来!

我这么努力,全是为了这个家啊!你们倒好,还大老远跑来兴师问罪。”

水花和麦苗被这番伟大的父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不仅气消了,反而觉得委屈了自家男人。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心疼。主动温柔地贴了上去,替他揉着肩膀。

几天后。

王昆在市里最高档的海鲜酒楼,请陈金山吃饭。

酒过三巡。

“陈县长,有个小事麻烦你。”

王昆放下酒杯,说得冠冕堂皇。

“西海固那地方,冬天风沙太大,太干燥了。媳妇孩子受不了。这几天在这边,她们觉得气候挺养人。”

“我想在咱们这海边批一块地,建个海景别墅。以后每年冬天带着家眷过来度假,也算是给地方财政做点贡献。”

陈金山知道王昆是大财神。

最近刚掏出真金白银,投资了本地几家濒临破产的纺织厂。

不仅解决了大量女工的就业问题,还盘活了死账。

这点小要求,自然满口答应。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让人带你去看地,保证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位置。”

没过几天,一块风景极佳的海滨地皮就批了下来。

别墅开始动工。

王昆直接去火锅店后厨,把正在洗碗的秋红提溜了出来。

“去海边,给我盯着别墅施工。”王昆丢给她一顶安全帽。

秋红受宠若惊。

她双手接过安全帽,眼泪都快下来了。

以为自己熬出头了,终于从杂役变成了“管事”。不用再被张一娟呼来喝去了。

王昆暗自冷笑。

她懂个屁的监工,图纸都看不明白。

夜里,酒店套房。

水花和麦苗坐在沙发上,整理着明天去商场扫货的清单。大城市的繁华,激发了她们的购物欲。

水花主动提起了张一娟。

“娟子那丫头,倒是个干活的料。也是个死心眼的。”

水花叹了口气,展现出大妇的格局。

“这几天我看她在店里忙里忙外,确实受累。

把那几个想吃白食的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既然跟着你了,就跟着吧。

反正大院里多双筷子的事。”

麦苗在一旁撇了撇嘴。

“娟子就算了,但那个秋红是怎么回事?”

麦苗放下笔,盯着王昆。

“她可是个寡妇,家里还有个病恹恹的拖油瓶。

昆哥,你招惹她干嘛?平白惹一身腥,一点也不吉利。那种女人,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王昆正坐在地毯上,拿着拨浪鼓逗大儿子玩。

听见这话,他嗤笑一声。

“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王昆转过头,满脸不屑。

“你们以为我是傻柱啊?”

水花和麦苗一脸懵逼。

“傻柱是谁?”

“一个专门给寡妇拉帮套,最后被吸干骨髓的终极人形大血包。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王昆摆摆手,直接表明立场。

“放心吧。我对给人当后爹没兴趣,对养别人家的孩子更没兴趣。

我王家的家产,一分钱都不会落到外人手里。”

王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秋红那边,就是给个看工地的活。

等别墅建完,给她发点工钱拉倒。一码归一码,钱货两清。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两女听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不危及四个儿子的利益,男人在外面有点风流韵事,她们也懒得深究。

两人对视一笑,继续低头商量着明天要买几个金手镯。

还要给四个小子一人打一个长命锁。反正自家男人有钱,不花白不花。